他看着南晏阳焦急的脸,声音虚弱却清晰:
“你……没事就好……”
他抬起未受伤的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却又无力地垂下。
“快!送太子回宫!传御医!”南玉澈当机立断,立马先回大卫皇宫。
“不……”
余景瀚虚弱地摇头,目光紧紧锁住南玉澈,这是他给老丈人的第一份礼,这下,他父皇断不能再容忍长公主。
“查……长公主……证据……”他强撑着说完这几个字,便因失血和剧痛晕了过去。
“带他回驿馆!快!驿馆更近!我的药更好!”南晏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离国护卫立刻抬起昏迷的余景瀚,快速撤离这片修罗场。
刺杀失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回长公主府。当得知太子余景瀚为救南晏阳身受重伤、生死未卜时,长公主彻底慌了神!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一向懦弱、被她压得死死的驸马。
她立刻派人去请驸马过来商议对策,打算将所有罪责推到“黑煞”组织身上,甚至……必要时,让驸马顶罪!
然而,她派去的人还没回来,驸马却自己先到了。只是,他并非独自前来。
驸马身后,跟着的是太子东宫的侍卫统领胥一,以及数名杀气腾腾的东宫暗卫!
他们手里,押着几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参与刺杀行动的长公主府死士头目和“黑煞”组织的联络人!
长公主看到这一幕,如坠冰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们……”
驸马抬起头,这个一向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眼中却燃烧着积压了数十年的屈辱、怨恨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看着长公主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声音嘶哑而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殿下,这些年,您高高在上,连我的亲生骨肉您都能残忍杀害!如今,您胆大包天,竟敢刺杀太子殿下!您是想拉着整个驸马府给您陪葬吗?!”
他一步步走向长公主,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长公主惊恐地后退:“你这个贱奴!这么多年你折辱我!还敢和那贱人生子!你们都该死!该死!你敢……”
“我不敢?”
驸马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儿子死了!与其等着被您推出去顶罪,被陛下千刀万剐,不如……拉着您一起下地狱!起码保全了整个驸马府!”
话音未落,他如同疯虎般扑了上去!
“啊——!”
长公主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公主府!
胥一等人冷漠地看着,并未阻拦。
当驸马手中的匕首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长公主的身体时,他们只是默默地封锁了现场。
人证物证确凿,刺杀太子未遂的主谋长公主被其驸马“怒杀”,驸马随后在狱中“畏罪自尽”。
一场震惊大卫朝野的刺杀案,以这样一种充满血腥和讽刺的方式,仓促地落下了帷幕。
而太子的症状原本在离国御医和南晏阳亲自配置的灵药救治下,伤势稳定了下来,只是失血过多,仍在昏睡。
可是回宫之后,又一次恶化。
“查!给朕彻查!所有接触过太子饮食的人,全部拿下!”
大卫皇帝咆哮着,这个他因为皇后而一直有些疏远、甚至忌惮其能力的嫡长子,竟然在宫中被下毒!
南玉澈和宗奕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没办法离开,毕竟是为了自己女儿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