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抱着林书离去的脚步声,仿佛是一把开启了某个神秘世界的钥匙,又或者是一个触发了某种未知机制的按钮。
这脚步声没有丝毫的犹豫,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有力,仿佛承载着苏晚全部的决心和勇气。
它穿过寂静的走廊,绕过曲折的楼梯,最终消失在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仓库深处更衣室的肃杀并未消散,反而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冰冷、高效的运作模式。
福伯,这位苏宅的大管家、苏氏私人力量的隐形舵手,此刻便是这片“战场”的指挥官。
他站在更衣室门口,身形依旧精瘦挺拔,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和煦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片阅尽千帆后的沉静与专注。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快速扫过这片狼藉的区域——翻倒的长椅、散落的杂物、地板上几处刺目的暗红、空气中残留的刺鼻气味。
“一组,清理现场。”
福伯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仓库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所有接触面,指纹、皮屑、纤维、任何可能残留的体液或药物痕迹,彻底清除。包括通风口、垃圾桶、排水口。标准流程,一级处理。”
“是!”
几名早己待命的、身着与普通安保略有不同深色工装、提着专业工具箱的人员立刻无声地行动起来。
他们动作迅捷而专业,如同精密的手术团队。
有人喷洒特殊的显影剂和清洁溶剂,有人使用强光手电和便携式吸尘装置仔细检查每一寸地面和墙面,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取地板上的可疑痕迹样本。
没有交谈,只有工具轻微的运作声和脚步的轻响,高效得令人心惊。
福伯的目光转向仓库连接主会场的通道方向,那里隐约还能传来庆典模糊的音乐和人声喧闹。
他对着耳麦,声音平稳无波:
“信息组,启动预案‘夜莺’。封锁所有相关消息渠道。内网、监控、通讯记录,苏总抵达和离开的所有节点,全部覆盖、替换、或加密删除。确保公开记录中,苏总今晚从未离开过庆典主厅。
耳麦里传来利落的回应:“明白。监控记录己替换为预设画面,通讯日志覆盖完成,内网轨迹清除中,预计三分钟内完成。”
福伯微微颔首,继续下达指令:
“公关组,处理外围。对庆典主办方和安保负责人统一口径:仓库区域发现可疑人员试图盗窃贵重设备,触发内部警报。我方安保人员及时介入,成功制服并带走嫌疑人。过程中发生小范围冲突,未造成人员伤亡和重大损失。现己处理完毕,属于可控安全事件。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对外统一解释为‘突发设备故障排查’和‘临时安保演习’。”
“收到。主办方己安抚,安保负责人表示理解并配合。”公关组的回应同样迅速。
“安保组,”福伯的目光最后扫过仓库里仅剩的几名核心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