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凯的脸因羞耻而燃烧,他感受到了来自两个男人言语攻击的全部冲击,每一个字的指控都使伤口更深,他们撕裂了张一凯所拥有的那一点尊严,难以承受的羞辱重担,在家庭谴责的重压下,威胁着压碎那本已脆弱的年轻灵魂。
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压垮了张一凯,泪水肆意地流下脸颊,瘦小的身躯抽泣着哭着,但裸露的身下,那巨大的肉棒却挺立在矮小的身子上形成强烈对比。
看着这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挺着一根粗大的阳具哭泣,再看看旁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丝袜美妇,胡猛心理窜起了新的想法,这突发奇想的淫秽念头甚至让他兴奋到有点发抖,甚至连原先不反应的胯下似乎都感受了到些许热流。
“女人,你去跪在你儿子前面。”
冰冷的恐惧瞬间贯穿了三个受害者的全身,白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入侵者,在反抗枪手的绝望和强迫服从的恐惧之间左右为难,甚至能感觉到她血管里流淌着痛苦。
胡猛不让丝袜少妇有任何犹豫的机会,用枪指着张一凯的脑门,威胁要他母亲照做,担心儿子的母亲于是只能放空自己服从胡猛的这个命令。
白若雪优雅地颤抖着跪下,在笼罩在一家人头顶的压迫性威胁之下,显得异常无助。
她几乎是裸体,唯一的蔽体物只有下半身的一双铁灰色透明裤袜。
少妇身上散发出柔弱的气息,带着遮掩不住的性感,光滑的铁灰色尼龙裤袜在双腿上蒙上了一层透明的面纱,紧紧地贴在这位性感的女子腿上。
无邪的仙气,苍白的皮肤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与尼龙的透明感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她臀部的丰满,每道奶油般的臀部曲线都被温柔地包裹着。
张一凯的目光投射到她大腿中间,丝袜深处的湿润、秘密的山谷……尽管可怕的陌生人迫使自己的母亲维持着屈辱的姿势,但张一凯原始的欲望火花再次激起,滋养着视觉盛宴,母性的优雅被欲望玷污了,性冲动在儿子年轻的血管中流淌。
当白若雪跪在地上向儿子靠近时,张一凯感觉到她纤细的双手在颤抖。
现在,她面朝上看着儿子的脸,跪在他面前,准备接受陌生人可能决定施加的任何侮辱,她再次献出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来减轻入侵者对自己儿子的所有打击,尽管最终还是无力阻止任何胡猛想要达成的一切变态要求。
“去握你儿子的鸡巴。”讲出这句话的胡猛,脸上变态的笑容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既然自己硬不起来,把这家人当作玩具来玩也是乐趣十足。
“我……我不要……”白若雪还没讲完,胡猛就用手枪的枪托往张正德被绑在椅子上的手掌狠狠一敲。
人夫吃痛鬼吼了起来,惨叫声响彻整个家中。
“去握你儿子的鸡巴。”胡猛加重语气再说了一次。
张一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眼睛不可抗拒地被白若雪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乳球缓慢起伏所吸引,她的呼吸急促,每一个不自觉的动作都让年轻儿子浑身的神经流淌着兴奋的浪潮。
那对雪白乳房之上微翘的粉色乳头与小巧的乳晕,让张一凯迷失在兴奋与罪恶感交织的奇怪情绪之中。
他年轻又粗长的阴茎直挺挺的充血勃起,巨大的龟头指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脸,一跳一跳的随着淫秽的情绪起伏。
白若雪的全身都在颤抖,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在下身赤裸的儿子阳具附近徘徊,当被再次命令握住时,她的双眼闪现出迷茫的眼神。
面对陌生人的威胁,她小心翼翼地用冰凉的手指握住儿子肿胀的阴茎,温柔的触摸一下点燃张一凯痛苦、可耻的快感。
张一凯感受到自己敏感的肉棒被妈妈轻柔的触碰,他静静地喘着气,舒服的仰起头来,无法阻止从他们皮肤接触的部位向他全身窜流的快感。
冰凉纤细的手指,温柔的压力,甚至单单只是轻握着而毫无动作,就在张一凯羞耻情绪的深处点燃了更黑暗、禁忌的渴望。
“你快动啊,帮你儿子打手枪!两只手都用”胡猛站在一旁急促的命令着。
白若雪纤细的手指握住那灼热巨大的男根,稍稍上下套动,将包皮从儿子巨大的龟头上温柔的退到冠状沟下,让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张一凯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张一凯红肿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下露出来时,看起来又大又吓人,因为那尺寸实在太大了!
颤抖的张一凯从未被女性这样服侍过,包皮被母亲冰凉的手指完全退到冠状沟之下的同时,过度刺激就已经让他瞬间失控,一切都变得又热又刺痛,几乎是猝不及防的,他就像喷泉似的用力对着空中射精。
张一凯痛苦又快乐的呻吟着,在母亲的紧握之下爆射而出,精液在空中画了一道道弧线洒落在地上。
他当然也自己打过手枪,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女性握在手心如此刺激。
白若雪不是没有想过握住儿子的鸡巴会发生这样的事,但当那巨大粗长的男性生殖器往空中射出如此海量的精液,还是让她受到了不小惊吓。
淫乱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室内。
年轻的母亲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透明铁灰色丝袜,晃着一对裸露而晶莹剔透的巨乳,跪在亲生儿子跟前握住他射精的阳具。
光只是在一旁看着,胡猛就因这淫靡的乱伦气氛而兴奋得猛喘粗气。
脱光裤子的下半身,那软垂的丑陋阳具虽然并未勃起,但仍然随着色情的气氛而微微跳动。
年轻妈妈当然并不是第一次碰到儿子的性器官,但那都是在儿子尚幼之时帮他洗澡换尿布时的记忆。
与现在握着一根刚射精过,却仍然热烫勃硬的生殖器是完全不同的状况。
虽然是因为胡猛的变态指令,才让她去握住儿子的鸡巴,但身为一个健康女性的本能,当她伸手握住一根在她手中剧烈射精的阴茎时,自己也产生了不易察觉的兴奋反应。
脸颊潮红,紧咬嘴唇,一双穿着透明铁灰色裤袜的长腿,跪在地上紧紧夹着,欲盖弥彰的掩饰两腿中最深处,在尼龙纤维底下那湿润的生理现象。
由于儿子那二十公分的男根实在过长,白若雪甚至是一只手握不住,又伸出左手,双手一上一下的才能握住儿子粗长的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