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若雪靠近胡猛跪下屈服,让张一凯感到痛苦万分。
亲眼目睹妈妈强迫自己抓住陌生人柔软的阴茎,再因为痛苦和羞辱地移开视线,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
看到她那样,被捆绑住的父子都很伤心,让白若雪接受这样的屈辱让他们俩感到痛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的丈夫与儿子,还有一家人悬在线上的生命……
“搓我鸡巴啊,你会吧?”胡猛不耐烦的命令着张若雪,眼睛一丝都没有离开眼前这位丝袜美妇玲珑有致的绝美身躯。
年轻妈妈犹豫地开始按照命令抚摸陌生人柔软、反应迟钝的阴茎……她用一只手轻轻握住它,另一只手徒劳的想要护住自己满溢而出的白嫩乳肉,但被胡猛喝止,叫她用双手一起服侍自己。
也因此白若雪露出了一对充满弹性的奶子,试图哄出一丝硬度,但什么也没发生。
那条带着伤痕的鸡巴自始至终都可怜兮兮地软弱无力,残酷地提醒着她所遭受的有辱人格的磨难。
“你认真点把它搓硬!你如果再不让我勃起,我就让你老公吃子弹!”
美丽的丝袜少妇于是更努力搓他腥臭的阴茎,但徒劳无功。
她竭尽全力取悦那根没有反应的男性性器,把它握得更紧,用拇指按摩尖端,试图刺激任何反应……但它顽固地无法勃起,这让胡猛非常恼火,而胡猛的怒气上升,明显只会加剧三个受害者的集体恐惧。
“用舔的!”男人勃然大怒,对年轻妈妈大骂没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粗鲁地抓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推向他的股间,强迫美丽的女子继续为他服务,尽管她明显厌恶要为那不反应的恶心性器带来快感。
胡猛压著白若雪的后脑,试图让女人去舔他的鸡巴,丝袜少妇硬着颈子想要抗拒,但黑色的手枪指著白若雪的头,她只好伸出舌头勉强去碰触陌生人的阴茎,但怎么舔都还是软的。
胡猛甚至伸手去掐白若雪那皮肤薄得能透出青色血管的饱满乳房,让巨乳少妇能吃疼低声呜噎。
伴随着一声咆哮,这个畜生把性感美女的脸进一步压低,几乎把他整根软垂的阴茎都塞到女人性感湿润的嘴里。
当白若雪努力服从时,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用绝望但无能的动作舔着他的阴茎,她的每一次呕吐声和呜咽都回响着在充满紧张的室内,却一无所获——亡命之徒垂下的肢体在她试图刺激的情况下仍然不合作,毫无生气。
胡猛对这情况也失去了耐性。
他推开了白若雪的头,一脚把她踢开,然后光着屁股站了起来。
粗鲁的踢开女人后,武装入侵者在房子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地说着脏话,而三个受害者焦急不安的在一边发抖,无助又不确定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新的恐怖。
时间似乎暂停了下来,每一秒流逝都像是停滞了一般,让外面的每一个声音或地板的吱吱声都变成令人难以忍受的悬念。
这个可怕的陌生人到底怀抱着什么扭曲的意图?
会有人完好无损地生存吗?
这时张一凯发出了两声咳嗽声,让胡猛勃然大怒转过头面向他:“干什么!?”
年轻的男孩吓了一跳,“没……没有……”
胡猛这时才注意到,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短裤之下明显的撑起了一个帐篷,而且似乎还不小。
入侵者似乎是想到什么新点子,用枪指着张一凯,大声命令他把裤子脱下来。
男孩恐惧地睁大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不知所措,但胡猛接下来光着下半身走到他的旁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当命令的怒吼再次在房间里回响时,一股寒意像冰一样沿着张一凯的脊椎蔓延,让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为不可避免的事情做好了准备。
全身只穿着丝袜的美丽女子跄地向前,将自己的身体挡在男孩和枪口之间,这是一个绝望的盾牌,想代替张一凯吸收即将到来的暴力。
陌生人冷笑着,不为她无私的举动所感动,只是转移目标,将枪管直接按在白若雪的太阳穴上,使她的阻挡变得毫无用处,并让张一凯为自己的无能而内疚,因为他的世界在一个疯子无情的暴力下分崩离析。
张一凯满脸羞辱和惊慌,机械地服从了命令,以双手被绑在椅子的状态勉强脱下自己的短裤,连同紧贴在硬挺的胯下,那因为透明黏液而湿透的三角裤,将他对自己母亲产生情欲的淫秽证据暴露在妈妈惊讶的目光中,使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当胡猛看到男孩颤动的勃起时,他的瞳孔放大了,男孩的巨大尺寸与自己身下那条软垂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一凯那粗大而勃起的男根同时被室内的另外三个人所看见,一股羞辱向他袭来,与令人麻痹的恐惧混合在一起——不仅要面对一个疯狂的陌生人手中的武器,还要面对妈妈的双眼目睹他最可耻的秘密……他居然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对母亲的性感身体产生不该有的乱伦性欲!
这有十八,不,该有二十公分长了吧?
胡猛自己的阴茎在健康状态的勃起尺寸充其量也就是十三到十四公分长,这年轻男孩勃起之后夸张的尺寸让他简直相形见绌。
一度感到屈辱的入侵者却在这时邪恶的笑了起来,出声嘲弄道:“是看你妈表演太兴奋了吗?是哪个部分?她的大奶子吗?黑丝袜吗?还是她帮我搓鸡巴?舔我鸡巴?”
张一凯感到羞辱,低下了头,无法忍受陌生人嘴上的蔑视,因为他公开地嘲笑自己,但自己却完全无法反驳。
不光是因为凶枪的威胁,更是因为尽管家人面临着严重的危险,但自己还是屈服于母亲近乎裸体的色情诱惑……胡猛残酷嘲笑了自己。
羞耻的泪水在张一凯的眼角刺痛,他别开头看向其他地方,除了她那揪心的表情,他害怕迎向白若雪的目光,因为自己胯下兴奋的勃起已经背叛了母亲的信任。
“你搞什么!?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勃起!?那是你妈欸!”被绑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张正德开口怒骂自己的儿子,他心中的情绪想必是愤怒,屈辱而又万分复杂。
“甘你屁事啊!”胡猛狠狠赏了张正德一巴掌。“他看他妈奶子大不能勃起吗?你管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