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濒临乱伦的两人而言这不只是一个吻,而是互相索求快乐的占有行为。
舌头以狂热的节奏纠缠在一起,张一凯的双手包复住母亲的丝袜翘臀用力搓揉,感受那冰凉丝滑的丝袜触感。
他下体肿胀的阳物痛苦地顶撞著白若雪丰盈的丝袜大腿,在翻腾的情绪中寻求摩擦的快感。
男孩的臀部不自觉的摆动,以越来越紧迫的方式迎接丝袜摩擦的爱抚,每次滑过尼龙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时,都让触觉反馈增强了欲望,被完全原始的动物需求所掌控,重复着动作开始积聚快感,接着一股低沉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在与母亲接吻的同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当舌头在上方激烈的双人舞中角力时,两人的身体开始在刺激下剧烈颤抖。
白若雪的屁股因为裙子被掀上腰部而露出丝袜包覆的美臀,被儿子紧紧用双手抓住不断搓揉,两人紧贴在一起,因此一对白嫩的巨大乳房被挤在儿子的胸口,然后查觉到顶住自己丝袜大腿的阴茎越磨越大力,直到死死紧抵住。
最后,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声穿过儿子喉咙,从母子紧贴接吻着的嘴里发出,臀部肌肉爆发性收缩,最终以阵发性的波浪释放,将熔岩般的热量喷射到自己颤抖的丝袜大腿上。
张一凯再次射精了,这次是射在亲爱母亲的丝袜美腿之上。
那射精强而有力,尽管已经是不到一小时内的连续射精,喷发的量依然惊人的多,又热又烫的白浊精浆爆发性的喷溅在穿着肤色透明丝袜的少妇大腿上,红肿的龟头紧抵着尼龙纤维,一颤一颤的从马眼中将儿子对母亲的欲望溅射在白皙的丝袜美腿上。
两人的嘴停下舌尖交缠,互相吸紧热吻。
白若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就是呆呆的顺着儿子的动作用自己的丝袜美腿取悦男孩,用大腿迎接儿子的热烫体液。
“啊……啊……!”倒在地上的张正德痛苦的闭着眼睛发出了阵阵诡异的叫声,胡猛正沉浸在母子性爱的好戏中,听到声音的他转头看了张正德,发现他的臀部一震一震的,长裤的裤裆湿了一块,原来是他也射精了。
张正德怨恨自己的无力,但眼前的母子乱伦冲击着房内四人的每一根神经,连他自己也抵挡不了这性爱浪潮,看着亲生儿子跟自己的妻子接吻,用那比自己粗大太多的肉棒抵着少妇的大腿汹涌射精。
自己原本就已在裤中暗暗勃起的肉棒,这时也因刺激过度而完全失控的射精出来。
“你射了喔,哈哈哈!看你儿子跟老婆玩成这样就射了喔!?他们还没真干起来耶?待会真的干起来你要怎么办?啊哈哈哈!”胡猛搓着半软的鸡巴大笑嘲弄着张正德,张正德只能默默承受,屈辱的流着泪水一言不发。
第四次射精完毕的张一凯放开了母亲的嘴唇,抬着头,与白若雪两人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深情对望,射经过的阳具仍旧坚挺无比的向上顶着,紧贴着母亲被他射得一片湿糊的丝袜大腿,微微颤动着像对在场另外两个男人以及自己的母亲,炫耀着他强大的性能力。
“不错不错,真的满好看的,”胡猛站起身来得意的拍了拍手:“感谢你们演出这好戏给我欣赏。”
这时喘着气的张一凯才回复了理智,放开母亲充满弹性的丝袜美臀往后退了一步。
尽管勃起的阴茎仍然高高向上挺着,他还是害怕的小声开口说:“这样……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这样要我放过你?”胡猛不满的歪了头,“我刚是叫你去干你妈,你现在只有干你妈的丝袜腿,没有真的干你妈啊?”
被控制的一家三口原本涣散的眼神又害怕了起来,但还没让三个人嘴上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半挺着软垂阴茎的歹徒就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丝袜美妇,弯下腰伸出双手拉起了白若雪下半身所穿着的T型裤袜的裤裆部位,然后手指稍微用力往左右一扯,拉出一个足堪阴茎干入的小洞,露出底下藏着的,因为刚刚的性刺激而滴着透明爱液的无毛蜜穴。
看着自己的杰作,陌生人接着阴沉地笑着开口。
“好了,小伙子,现在你可以正式干你妈了。”
张一凯原本因为性兴奋而红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矮小的身体浑身发抖了起来,恐惧的视线不知所措的四处乱扫;丝袜少妇的眼睛张到最大,不可置信的瞪着陌生人;刚刚不受控制射精在裤子里的张正德也大吼道:“你这疯子!你真的是疯子!你是魔鬼!”
吼完又抬起头对自己的妻子与儿子说:“你们不要理他!别照他说的做,他不会对你们怎样!”
“我还真的不会对他们怎样,因为他们要健健康康的表演乱伦给我看。”胡猛笑了一下:“他们两个吃子弹,搞起来就不好看了。但你就不一样了”胡猛拿起手枪,毫不犹豫又猝不及防的直接对着倒在地上的一家之主扣下了板机。
“碰!”
巨大的一声,手枪击发出的子弹击中距离张正德头部只有数公分的木头地板,轰然巨响回荡在空荡的房内,双手被高高绑着的白若雪慌乱的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伴随着一片死寂。
张正德张大眼吓出一身冷汗,然后刚射精完的他,裤裆底下的地板渗出一大片水渍,不是精液,是吓出尿了。
“你还觉得我不会对你们怎样吗?”胡猛发狂般的大吼:“小子去干你妈!现在!”
这声怒吼让被控制的一家三口都颤了一下。
浑身发抖的张一凯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自己的妈妈,但不知要如何是好,他无助的开口求救,但不知是向谁:“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啊……”,说罢急得哭了出来,似乎是看到爸爸差点被歹徒一枪杀死,真的吓到了。
胡猛用枪指着衣衫不整的丝袜少妇,毫无感情的命令道:“做妈的不帮一下儿子吗?你儿子说他不会啊,你帮一下让他干你。”胡猛又补充道:“你们再不真的干,我就不玩了,听到了吗?我就不玩了!大家都别玩了!”
这不玩了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反而是充满了恐吓的意味。一家三口都知道不顺着这亡命之徒,接下来肯定不会有好结局。
“怎么办,妈妈,怎么办?”男孩哭着小声又着急的向母亲求救,白若雪的心中再有不愿,此时的母爱也只会促使她尽全力以本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凯凯你到我后面。”丝袜少妇小声又温柔的向儿子说道,张一凯听话的绕到了母亲身后,然后白若雪吞了下口水,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心似的,高挑而笔直的一双长腿微微打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站稳了步伐,然后将被光滑透明丝袜包复住的屁股微微向后撅起,最后回头向儿子说:“你从后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