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张一凯手指的挤压、抚摸和搓揉都会唤醒一种隐密的刺激,其中夹杂着罪恶感和快感。
白若雪的呼吸随着儿子对他乳房的爱抚而浊重了起来,脸颊也更显得因兴奋而潮红。
她挺拔的乳房在张一凯双手搓揉之下的每一次波动和弹跳都让男孩着迷,道德障碍本应阻止张一凯的行为,但却因为胡猛的变态命令而使母子两人虽不情愿但更加刺激。
“可以吸妈妈的奶吗?”张一凯细心搓揉着母亲的奶子,突然红着脸非常小声的开口询问道,他不是问胡猛,而是问白若雪。
胡猛也听到了张一凯想要吸母亲乳房的要求,但他只是静观其变没有说话。
白若雪愣了一下,不知要做何反应,但还没有给张一凯任何回应,亲生儿子就已经将嘴吸上了母亲粉红色的小巧乳头。
“噢……!”白若雪感受到乳尖上被儿子的嘴唇包覆所传来的刺激,忍不住闭着眼仰起头来发出甜美的呻吟。
胡猛兴奋地吞着口水瞪大眼睛看着张一凯自发性对母亲白皙乳房的吸吮,这甚至不是他下的指令,但他对两人的行为是满意极了。
男孩将头埋在母亲的胸前,顺着自己无耻的欲望吸吮着美丽少妇的奶头,就算已经吸不出奶水,但品尝那些神圣乳头的诱惑压倒了张一凯对母亲的尊敬,他本能的用舌尖顶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饥饿的婴儿一样大力的吸住乳房吃奶。
“你……你这……”张正德瞪大着眼,双眼布满血丝还眼角泛泪,倒在地上愤怒的挤不出言语,他已经搞不清自己该对胡猛,还是自己的妻子与儿子生气。
张一凯对白若雪的奶子又亲又揉,虽然没有任何技巧,但男性对女性乳房的渴望驱使着男孩的本能,仅仅是大力的吮吸与搓揉,就让白若雪感受到从乳尖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忍不住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紧夹着微微搓动摩擦。
白若雪原本就是属于极度敏感体质,尤其是与细腰不成比例的巨大乳球因为乳腺发达,感觉特别敏锐,在儿子舌头的挑逗之下很快就陷入了超过负荷的状态,小巧的嘴里发出一阵一阵无法控制的甜美淫叫。
男孩用舌尖感受着口中的坚挺乳头,死命的吸吮母亲性感的乳房,口腔用力的想将柔软的乳肉全部吸进嘴里。
他的双手无师自通的伸到母亲的屁股上,搓揉着母亲包裹着挺翘臀部的窄裙,然后将双手探到裙下揉捏穿着透明肤色丝袜的臀部,并无声无息的将紧贴的裙子给掀起弹到腰部。
“这小子很会耶!”胡猛不禁赞叹道,“还会搓他妈屁股了,这小子现在知道他妈的丝袜屁股多棒了吧!女人奶子被吸得很爽的样子,肯定也被儿子吸到想打炮了!”
白若雪闭着眼睛仰着头浑身微微颤抖着,因为胸部传来的刺激与快感过于强烈,似乎没听到胡猛的言语调戏。
加上儿子的魔手在她包裹着丝袜的美臀上不断搓揉爱抚,被用力吸吮的大奶子与魔掌掐弄的丝袜屁股都有股刺激的电流传回脊随,她轻声呜噎颤抖着,因为快感而瘫软的一双丝袜美腿仅因为双手被高绑在上而勉强站住。
张一凯的大脑因强烈的感觉而晕眩,能够吸吮妈妈的乳头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堂,浓郁的母性香味充斥着他的舌尖与口腔,这对母子双方而言都是一种母爱转为性欲的激烈拉扯。
白若雪的屁股被细滑的丝绸所包裹着,那手感在张一凯的手中感觉棒极了,他热烫的手掌感觉到无比的光滑和凉爽。
他滑动双手,牢牢抓住两瓣充满弹力的丝袜美臀,揉捏感受柔软的肉体,丝袜与白若雪裸露皮肤的摩擦放大了刺激,让母子二人的的神经受到阵阵强烈的电击。
随着每一次的双手的挤压和摩擦,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寻求更多的慰藉。
男孩喘着粗气,本能的将臀部向前顶,用巨大的阳具顶在母亲穿着透明肤色丝袜的光滑大腿上。
让他粗长红肿的阴茎在丝绸般的纤维上毫不费力的滑动,在磨蹭过的部位都涂上了从马眼兴奋分泌的黏液。
寻求快感的冲动已经压过了张一凯的理智,脑海里告诉他不该这么做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追逐性欲的雄性个体,嘴里吸着柔软的奶子,手上抓着丝袜翘臀,阴茎痛快的摩擦着母亲的丝袜美腿,三方向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张一凯的全部意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张正德看着紧抱住自己妻子,像野兽一样低吼、发情的儿子,心中的痛苦无法形容,一开始还会张口大声怒骂,但现在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欢快而发出无法忍受的呻吟,他只能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什么。
坐在一旁的胡猛看得兴奋不已,一边搓着自己半软的鸡巴,一边用手枪敲着椅子扶手大吼命令道:“小鬼,跟你妈亲嘴,快跟你妈亲嘴!”
听到命令的张一凯这才突然回过神来,将正在猛吸着的小巧乳头吐出嘴中,左看了胡猛一眼,再右看了倒在地上蹬着自己的父亲,心里突然对自己一阵反感,虽然是陌生人的命令,但自己居然就这样顺着他的话在侵犯自己母亲。
然后矮小的男孩像小狗般的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用求救的眼神仰望着自己的妈妈。
乳房被儿子的嘴放开而终于重获自由,白若雪低头看着儿子,发现虽然丝袜腿上被儿子用那热烫的阴茎紧紧顶着,但他现在却像个小狗般无助地看着自己。
这时胡猛又暴怒的催促了一声:“妈的拖拖拉拉什么,你们两个快亲嘴!”
不所措的张一凯发着抖仰着头没有动作,接着就感觉到妈妈柔软、丰满的嘴唇试探性地压在他的嘴唇上。
男孩浑身震了一下,但也完全不想反抗,就是让自己的嘴与母亲热烫的嘴唇互相紧贴着。
虽然白若雪有短暂的犹豫,然后才基于不情愿和服从而接吻,无论涉及到什么情绪,她微妙的甜蜜与苦涩都在内心里剧烈拉扯。
意识到身旁那虎视眈眈的观察者默默地幸灾乐祸看着眼前的景象,两人一开始只是紧贴着嘴唇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打破均衡的反而是没有接吻经验的男孩,一丝犹豫掠过他紧张的脸上,微微张开嘴,向母亲的嘴唇伸出了舌头。
凶暴的陌生人也发现这个细微的动作,兴奋的大叫起来:“对对对!伸舌头,伸舌头接吻!”
儿子伸出舌头接触产生的电荷似乎直接击中了慈爱的母亲,点燃了自从第一次肉体接触以来就已经慢慢燃起的禁忌火焰。
白若雪也伸出了舌头与男孩接触,当察觉到妈妈热切地回应时,张一凯用力的伸出舌头纠缠母亲,最后一丝理智抑制都被抛下,淹没在乱伦渴望的压倒性浪潮中。
这个吻漫长又激烈,从没有接吻经验的男孩顺着本能用舌尖与母亲交流,一男一女两人的嘴紧紧贴在一起,只有舌头热烈的紧贴交缠,互相吸取对方的唾液。
张一凯的吻当然不会有任何技巧,但推动着他的,对妈妈的爱与欲望让他与眼前的亲生母亲热情舌吻,他的心理已经没有挣扎,反过来盖过他的是狂喜的冲击,快乐与痛苦之间的界线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