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降谷零变着花样折腾他,美其名曰“补偿这些年缺失的恋爱体验”;晚上,降谷零又像只大型犬一样死死搂着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风早清每天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别误会,就是那种死去活来。
比如某天——
风早清挣扎:“这样不好……”
降谷零冷笑:“哪里不好?我看你挺享受的。”
比如又某天——
风早清放弃抵抗,开始念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降谷零:“……”
他一把扯开风早清的衣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菩萨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风早清:“……”
这经是彻底念不下去了。
比如另一个某天——
"你这是在犯罪……"
风早清被他按在书桌上时喘息着说。
降谷零咬住他的后颈:"那你报警啊,前·公安先生。"
……报个屁的警。
降谷零不就是个公安头子,他报哪门子的警?
*
风早清想到自己每天醒来时,都能感受到降谷零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像是怕他半夜跑了似的,忍不住又想笑。
他很想说:“zero,你这样搞得我像个被囚禁的那个啥……”
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降谷零那双执拗到近乎偏执的眼睛,他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了。
——就……随了他的意吧。
反正他又不是没有享受到……
许是感受到风早清态度的软化,降谷零的“小黑屋”也更多了些许潦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各种服务提供着,累着了还有公安头子的按摩……甚至后来风早清还会故意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故意反着撩回去。
就算半个月过去,头发已经重新长长了的风早清,总是会故意在某些时候叫降谷零“降谷施主”,一边叫一边在心里给佛祖赔罪……
而每当他想偷偷溜去念经(虽然他也根本不会念),降谷零就会半梦半醒地把他拽回来,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再动一下试试?”
风早清:“。。。。。。”
试就试。
——然后他就被“超度”了。
*
半个月后,降谷零终于发现了不对。
那天中午,降谷零都出门回来了,发现风早清还没醒。沉睡的恋人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样,连身都没翻一个,他才突然惊觉——
清他,每天起床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晚了?
枡山修明还活着的时候,无论他前一天晚上折腾得多狠,恋人都会比他先醒,然后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睁眼时再笑眯眯地说一句:“早上好,zero。”
换成风早清清之后,虽然因为这具身体的体力原因,经常起不来床,或者醒了也赖床不肯起——这是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