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円香大人!”介川一下子清醒,对自己的错误胆战心惊:“我不知道,就突然自慰起来了,不是我想这么做的。”
“丢人现眼的废物。”她说:“连条狗都知道服从指令,你怎么学不会?”
“我不敢了円香大人。”
介川因恐惧都缩成一团,他太怕女人又一脚直中他的要害,刺激着他脆弱不堪,丧失人格的脑袋。
“那就去舔你千雪主人的肉棒。”円香吩咐说:“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恭敬地献出人生吗?还按照那种标准去对待我丈夫。”
“要是让爸爸不舒服,润滑得不够。”
“那就把你最后的这根小东西给咔嚓剪掉,嘻嘻。”
女孩们用手比画成剪刀的形状对男人进行威胁,介川泌出许多唾液的口腔对扶她的阳具也是觊觎良久,不需要女儿们的提示他自然会好好服侍雄伟的性器,身为雌的一部分告诉他,这是让他蝼蚁般生命发光发亮的唯一。
“千雪大人的鸡巴。”
身为狗奴的介川喊声都是如此酥麻,从某种程度而言千雪应是他的仇人,绝非主人,但介川身下的小屌成了探测的雷达,冲着千雪的巨根,指引着他欲望的方向。
円香将撕开的透明避孕套递来,懂事的介川当即用嘴衔住套子的端头,他的嘴唇撅成一个深情的吻,面带潮红痴女般望着扶她的巨根,水里的鸡鸡如狗尾巴样摇摆起来。
“去吧。”
前妻拍了下介川的后背,男人涉水靠近千雪的下体,浮出水面的怪物逐渐展露它凶恶的形状,巍峨耸立,直入云霄,仿佛能摘取席卷漫天的星辰,夜幕之下通天的火柱,燃烧着繁衍的灵息。
哪怕是被纯洁的泉水洗涤,也压不住肉棒的雄性气味,只是拉近了距离就如此冲鼻,无形的味道变成有形的固体在半空凝结,是金色的流光溢彩飘摇在千雪的下体。
巨根在抽动,介川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刚要安抚,就被肉棒‘啪’地打在他手心,男人吃痛受惊急忙把掌心缩回,鞭绳的痕迹清楚留在他手里。
完全可以称得上‘武器’的肉棒,乃是人间极品,如一把足以屠龙钢枪,驰骋在女人穴道的沙场,完美的生物扶她,让介川明白自己的存在是何等可笑,一直以来的男性思维去对待女儿和前妻又是怎样的荒谬。
“我是千雪大人无卵的狗奴才。”
介川仰慕这根肉棒叼着避孕套说道:“我愿意为千雪大人戴上避孕套。”
是要去肏他前妻淫穴的避孕套哇。
“来吧。”
千雪道:“让我见识下你能用嘴巴做到何种程度。”
“是。”
头发被扶她一把抓去,扯着介川的脸总算贴近男人日思夜想的鸡鸡,在看前妻和女儿们被千雪所上时,介川既羞愧又羡慕,现在,他柔弱的男人面部被肉棒顶住,推着皮肉把他的脸挤成难看的模样,鼻液从介川鼻孔冒出,他扭转眼珠保持对阴茎的注视,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疼痛,扭转面庞,左右蹭起,把肉棒泄出的走汁液当成了洗面奶来使用,没多久他的脸就变得黏腥,但对于介川,这就是狗主人对他的标记。
“公狗,蠢猪。”
千雪说着,把鸡巴怼在介川的鼻头前,按着男人的鼻孔上翻成猪鼻的模样,介川的
鼻孔这样就能与千雪阴茎下方,被包茎盖住的管状处挨近,如此浓重的腥臭,为渗透进皮肤里的精液气味,成为这根绝赞大屌的象征,和他寒酸的小鸡儿作以区分。
哪怕是同样的器官,也会因人的基因不同,产生天壤之别。
感受着阳具对脸的灼烧,介川疯狂地去亲吻它,表明自己的爱意,变为斗鸡眼的双目让男人看起来就像白痴傻子,当然他是欲望的俘虏,嘴唇隔着避孕套接触到千雪的龟头就急不可耐地要去将其含在口中。
“对,就这样,大口去吃吧蠢狗。”
千雪的手一边一个攥住介川留长的头发,犹如驾驶摩托车的握把,逼迫介川的嘴巴噘起,把避孕套伸展,从她的马眼处往整个龟头全方位地套入。
这是叫人怀疑的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吗?即便是最大号的套子,会不会也小了点?当然这是为了避免弄脏温泉做的妥协,关键是介川的嘴巴,他的喉咙,能够单靠口器就把扶她的巨物吞下。
介川开始了他的表演,尽管在为千雪口交时的感受就像生吞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但是在这圆润的物件沿着他潮湿的口腔慢慢深入,撑着他的上下颚难以闭合,从牙齿往喉咙处一点点地侵犯他的肉身,似一根火热的熔炉,碰到的唾液都燃起了烈焰奔腾着从他嗓子眼咽下,将他脏器给一同焚烧。
“齁哦齁”
作呕,难耐,吐意被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