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鸡鸡呢?废狗,怎么连鸡巴都没了?”
“我的鸡鸡,我的肉棒。”
介川露出恐慌的表情,他努力去勃起,得来的唯有肉洞里的小虫子又动了动。
“噗,蠢狗的鸡巴没了,哈哈哈。”甘奈指着介川下面大笑。
就连甜花也担忧问:“狗狗没事吧,该不会是被偷偷切掉了吧?”
“没有!它还在,我的鸡鸡还在。”
介川向女儿们解释,再奋力把下身挺立,男人愈发慌张,努力了有一阵功夫,终于,小小圆圆的肉豆从洞口冒出,不正是介川的龟头么。
“哈哈哈,什么呀蠢狗狗,你长出妈妈那样的阴蒂啦?”
“我。”
这玩意看起来的确像是阴蒂,在洞口瑟瑟发抖,在害怕什么呢?害怕面前的巨根再度把它碾碎?还是说,意识到自己变成雌性的事实,主动选择雌堕。
円香叹了口气,用两根手指拈住介川的小肉丁,在手指触及的瞬间,介川就叫唤起来。
“円香!要射了,射了!”
“给我忍着,敢污染了别人的温泉,我就让你把池子里的水全部喝下去。”
“嘎。”
男人咬住牙,女人的手指卡在她的龟头冠下,一点点地,将介川的鸡儿外拔。
随着女儿们的呼声,介川的小鸡鸡在众目之下缓缓出现。
鸡鸡总算脱离了身体的洞窟,可是就算它全部显现,所带来的,只是女孩子以及千雪更狂妄的笑声。
这是一根何等短小的阴茎啊,真的没有小拇指长了,4CM?3CM?无所谓啦,小树枝粗细的玩意看起来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大量的败犬汁吐出,顺着光溜溜的杆子流下,经过去除睾丸的阴囊。
阉人的猎奇感在介川身上尤为明显,龟头外环绕一圈发黄的耻垢,龟头马眼附近留下深深的,cb锁阴唇状锁口的印记,它就算变得最大,也仍是绵软,受损的海绵体无法完全充血,失去的雄性激素剥夺了他正常勃起的能力。
介川的表情已经变得纯粹安宁,这是临近射精前的反应,温泉里徐徐上升的热流就快让他喷发,但円香不会这么简单就让男人释放。
女人的手捏住他阳物根部,卡住液体的外冒,然后从带来的木框里拿出一个指套,没错,就是做精密工作防止静电或留下污浊的手指套子,此物现在被円香取出的用处只有一个,那就是作为介川阳物的避孕套。
“很适合你对吧。”
円香平静地说:“顺带能把你臭鸡儿盖住,不让脏东西掉在水里。”
甘奈笑得很开心,她抹泪说:“这个东西,哈哈哈,会把鸡鸡勒坏吧,但是笨狗,倒是也行,噗哈哈哈。”
这可是指套啊。
円香光是捏着它都需要小点心,尽管有弹性,可真能把它待在肉棒上么?
介川也害怕,可谁在乎?
円香捏住插入介川尿道里的尿道棒向外拔,堵塞尿路的障碍总算要离开此处,男人体内的走汁液在欢庆沸腾,滚珠拔出,留下的空洞足以看见里面粉色的尿路,汁液即将喷发,就在此时,套帽盖住了介川二分之一的龟头,指套肯定没有避孕套舒服,尽管都是橡胶,但指套要更硬更粗糙。
原本在爽着的龟头像是被砂纸打磨,痛得介川下身一抖欲望消退不少,他哼哼着交换起来,円香让他闭嘴,吵人,女孩们与千雪静静地看着男人的表演,円香撸着指套强行往下捋,介川阴茎的皮肤一下子红透了。
“好疼!呜呜。”
如砂纸裹住男人的鸡儿,这份紧致,怎能是他软弱的肉丁所能对抗的,鸡鸡的空间再度被压缩,夸张点的话,它能插入的地方,恐怕仅有女性的尿道了吧。
当然对这种东西尿道都是奢望,它只配在指套里饱受折磨,倒是也将多余的皮肉压缩,变得坚挺不少。
如此,绿色的指套戴在介川鸡儿上是多么合适啊,简直就是根被染绿的肉棒,以另一种方式把它的劣等和污秽封印,永远达不到真正阳物的正常勃起,缓慢剥夺男人的雄性特征,只能抖动着近乎阳痿的阴蒂,在千雪的扶她大肉棒前吐出败犬的精液。
介川开始像猴子一样可悲地玩弄自己的乳头,双腿夹住下身的鸡儿不受控地摩擦,脑袋里只剩下对射出一瞬间快感的追寻,其余什么都不剩下,円香的玉足突破水面直击男人无蛋的下身,碰到伤口又是剧痛,让介川的行为停下,使得他发出哀嚎。
“谁让你自慰了?”
女人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