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吗?之前还想着说把我榨干什么的。”
千雪笑了笑,对着地上的这具裸体没再有过多的兴趣,但她的那股性欲还没完全退散,而女儿们正在台下被扶她们包围着,娇小的身体,嘴巴,阴道,肛门,三个地方都被塞进了肉棒,她们手上还各抓着一只撸动,看来暂时用不上。
那么,就只能是还趴跪在地的介川了吧。
“喂,起来,帮我把鸡巴舔干净。”
“啊,是。”
介川没有休息几秒,就又要跪着直起身,对着面前这根满是精液还有円香淫汁的阳物用以舌头舔去,勾起舌尖仔细地刮去龟头和龟头冠下的白浊精子,送入口中,像是口香糖,粘着牙齿,还需咀嚼一番才能下咽。
即便如此,介川也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千雪腥中混杂着甜香的精液,而那没有什么口感的,应该就是円香的爱液了吧?想象着射过一番后仍然粗大的巨物在前妻体内是如何运作与翻腾搅动,自己永远都无法抵达的地方,与子宫碰撞,然后将蛋蛋里的精液注入。
“光是口交就又要去了??”
千雪笑问道,她看见介川的小鸡儿再度抬起了头,吐出一滩澄澈透明的液体又软了下去,好笑极了。
介川用以喉咙里的哼声回答,仰慕着千雪,表现得是那么谦卑与恭顺,肉丁被女人的皮鞋拨弄着,它暂且是没有东西射出来了,完全空掉的囊袋缩做一团,成了个小肉球,连带着鸡鸡看上去更像是个稍大的逗号。
这是他羞耻的化身,曾为男人的象征。
介川将千雪的肉棒舔得干净,仅剩下他的唾液,男人双手撑地,望着千雪,是要说些什么,欲望从焦躁不安所扭动的屁股和晃动的铃铛传达,他也想被千雪的肉棒给塞满,给注入啊。
一方面是源于前列腺高潮,还有就是,他会感觉自己也与妻子还有女儿们通过这种方式连接在一起。
“想要的话就直说哦。”
千雪用肉棒抽打着介川的脸。
‘啪、啪、啪’,重重地扇去,何等耻辱,但介川为之兴奋,激动,他回答道。
“我想要这根大鸡鸡,我想像円香一样被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我的骚逼里,然后被当成雌性使用,千雪大人,把我变成一个长有小鸡鸡的,抖M,绿奴雌性吧”
千雪笑道:“一连给自己加上好几个名词和头衔,介川,该说你什么好?嘛,算了。”
“啪!”
重重的响声在介川脸上爆起,男人在疼痛之余只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子流了出来,流到嘴里,是一股铁锈般的甜腥。
血。
当千雪的肉棒再度举起,根茎上已染上了猩红色。
“扭过来,把你的屁股转过来。”
“是!”
介川没有因此生气,恰恰相反,他很高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多巴胺蒙蔽,只有亢奋,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婊子,一只发情的兔子,也的确如此,他撅起屁股,弯下腰,双手抓着膝盖,踮着脚尖来蹭千雪的巨根。
女人抓住那个吵人的铃铛一把将其拽出。
“咦呜!”
介川的腹部猛然抽搐,那个肛塞,那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