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体内的肛塞连带着长长的管状物瞬间从他体内拔了出来,空荡荡的大肉洞裸露着不平整的肠道,边缘是湿润的,源于大量分泌出的肠液,风灌入本该会觉得凉爽,然而竟是意外的发烫。
“好热,里面好热,屁股小穴,忍耐不住了主人求您用大鸡鸡,惩戒下我的屁股求您,拜托了”
千雪辱骂道:“一看见大鸡巴就发情的母猪,你还记得自己是男人吗?现在是什么样子嗯?用屁眼对着肉棒发情,就算把你丢到陌生城市里你肯定也能用后面来挣钱养活自己。”
介川呻吟道:“这种事不要啊,把我丢掉,千万不要啊。”
“呵,屁股都开始亲吻我的马眼了,这不是很期待么。”
说着千雪顺势将肉棒向着介川体内捅去,相比于对待円香的温和,对于介川,则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怜悯所在。
男人甚至没有被提醒做好准备,完全是猝不及防的,就这样被粗壮的阳物撕开菊穴,被扩张,被粗暴地给插入,一下子直达直肠最深处,给塞得满满当当,介川当即吼叫起来,前列腺近乎被压碎,理智清空,所剩下的就只是无穷无尽的快感在后庭激荡着让全身都变得酥麻,没有任何爱意存在,完全是为了一时的发泄,介川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戳穿了,肚皮向前凸起一大截,像是有东西要破膛而出。
恐慌?不过是为高潮的火苗所增添的木柴,介川的脚趾抓着地面,他的身体被千雪搂抱,这只是为了更好地发力,将性器化作电钻一般,来开拓介川早就松弛了的后庭,之后会怎么样呢?是否只能塞着肛塞生活?
介川无心思考,绵软短小的鸡鸡甩动着,他感觉自己的脚正在逐渐远离地面,介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有多轻,轻到足以被她给轻松抱起,悬空让男人失去了安全感,他不得不倚靠在千雪身上,任由她肆意凌辱。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扶她给抱起来过吧?呵呵,不单单如此,我会把你当作女人给抱着,比如说——这样。”
“呀。”
发出了女人的叫声,介川双腿被千雪托住,以M字开腿骑乘在她的性器上,犹如坐在摇晃的木马,随着千雪发力而跟着摇曳身躯,她说:“我要把你的肚子给肏穿,要让你的屁眼关不上。”
“唔噢噢噢噢噢!”
千雪是真的这么做了,肉棒一次次顶着介川的最深处,在对比,和强暴中来对着他微不足道的性器,尊严,人格所施展着身为扶她的那份自傲和威严。
菊门想要闭合,却只能依附在巨根的边缘,时而内陷,时而外扩,挤压出了大量的肠液,就某方面来说,他也是这场婚宴的新娘呀。
“太猛烈了!啊啊啊!要去了!”
介川身体一颤一颤的,汁液再一次从他的鸡鸡里泄出,不过这次是金色的尿液。
“嗯唔嗯啊啊”
完全把持不住,根本不行,就各方面而言,完全不行了。
“居然被肏失禁了,一定憋了很久,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上时也尿出来了,哈哈。”
千雪笑着,并没有停下动作,介川的肛门红肿不堪,肠道外翻会有脱垂的危险,但这对千雪来说重要吗?有意义吗?
答案是无。
她问着将要失神的介川,说:“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是?”介川颤声问。
“更进一步的打算。”
千雪道:“因为现在的你已经到了男性雌堕的极限了,继续开发下去,就只能说,把你的蛋蛋给碎掉了吧,只留着小鸡鸡那样。”
“唉?”
女人的声音犹如魔咒,在男人耳边回响,她说:“这样子鸡鸡就会彻底没用,再也不会射出一滴精液,只能靠着后面来发情,从身心都变成无能的雌性,怎样?”
“怎样?”介川在犹豫,实际上,他预料到了这一天,但比起被废掉本身,他更害怕疼痛。
“看吧。”
千雪抱着介川迎向台下,那是怎样的一幅滥交场面,女儿们仿佛怀胎数月鼓着肚子,扶她们接连将精液注入,毫不在乎会不会把女孩弄坏,而甜花和甘奈乐在其中,脸上的笑颜,是那么的欢快且烂漫。
而円香,女人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精液尚未流淌完全。
前妻还有女儿们都成了性爱的俘虏,放纵着,将肉身交给了欲望。
“你呢介川,该做何选择?”
肉棒停留在体内,绕圈搅动,给予他不间断的微妙快感,维持着那份缺失理智的思考能力。
变成和女儿们,和前妻一样的雌性,在脱下裤子后,无需多言,就能让别人一眼看出自己是骚货,是舍弃了雄性能力的雌豚本质。
从爸爸到女儿妹妹,再是公狗,然后是母猪。
一步步地堕落着,最终什么也不剩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