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算了,看着他可爱的份上。”
“我说,要不要去搭个讪?”
“才不要,我也是有男友的啊。”
“噗,哈哈哈。”
电车内两人女人悄声谈笑着,然她们的话语仍是清楚地飘到了旁边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不禁望向那个站在角落,低着脑袋不敢和人对视的家伙。
准确地说,是他不敢和女人对视。
总觉得有点奇怪,明明各方面给人的感觉都挺优秀,怎么那么猥琐呢?
介川有口难言,他低了低头摸出手机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在心中不断膨胀的欲望,又促使他忍不住偷看向邻近的女人那穿着凉鞋的脚。
多么漂亮的脚啊,要是这只脚能够往他脸上踩来,或是踢他蛋蛋一下,那肯定!
唔!
介川突然哆嗦一阵,脸瞬间红了,又把头埋得更低,一只手抓住宽松的裤子边缘,咬着嘴唇有苦难言。
射了,只是想想就射了,即便蛋蛋空掉,还是会泄出走汁液,似乎无穷无尽。
孱弱无能的性器,加之衣服下那些耻辱的纹身与烙印,介川与人的身份逐渐疏远,小鸡鸡被cb锁压得内陷在身体中从那狭小的锁眼向外泄精水,装载在纸尿裤中。
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去厕所了吧。
但射精阈值降低也致使他愈发敏感,整日发情,稍微有点色情的东西就会浮想联翩。
好在他现在的工作是开卡车送货,不会与太多人接触。
忙碌一整日的介川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中,在玄关脱去衣服,叠好,将这副充满对人格充满侮辱的身体裸露,下身白色的幼儿使用的纸尿裤更是将对一个男人最极端的侮辱施展得淋漓尽致。
承载满精液和尿液而膨胀的纸尿裤像是蜂巢挂在介川身下。
玄关处有好多鞋子,高跟鞋,运动鞋,尺码各不相同,屋子里也飘着一股扶她发情时特有的腥臭气息。
来自円香的淫叫从客厅传来,介川走去,见一名身材娇小的女人正抱着円香在沙发上做爱,身下异常巨大的生殖器暴露她作为扶她的身份,女人看上去甚是年轻,警服随手丢到一旁,啃咬着円香的酥胸和脖颈,嘴里嘟囔着。
“让我好好惩罚你,你这个下贱的婊子!哦啦!”
大概是在进行什么警匪游戏吧。
小小的警察叫嚣着,身上的円香也配合着发出风骚的浪叫,回应道。
“对不起警官大人,用你的大肉棒惩罚我骚贱的淫穴吧”
“给我接好啦!”
“齁齁齁”
巨根暴起,将浓精注入円香体内,子宫被装满后她的腹部鼓起,变得越来越大,犹如怀孕。
这时她看见了介川,于是掐着円香的脖子笑着冲介川挥手道:“哟,你好啊,你就是千雪酱提到的那条狗吧?我是千雪的朋友哦,被叫来商量婚礼事宜的,嘿。”
说着说着她笑了两声后摸了摸脑袋:“啊呀,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对着千雪的妻子做了起来,好像是千雪突然想冷静冷静什么的。”
“这样吗?”
介川倒也没太多想法,既然千雪默许她上円香,円香也乐在其中,那自己也没插嘴的必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