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忽视了介川,实则不然。
円香抬眉看见了介川的鸡鸡再度勃起,道:“怎么一下子就精神了?看着妻子被夺走成了别人的女人,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千雪说:“但是他光这样想射出来很困难吧?不再多加点刺激点吗?”
“那么,我的袜子如何呢?”
円香说着脱下了脚上的丝袜,那不是长筒的,而是中筒黑丝,不会没过膝盖,但丝袜是不易于吸汗和散热的,所以在円香将穿着一整日的袜子拿到介川嘴边时,男人能嗅到那若隐若现的汗酸,更多的是円香牛乳体香,仿佛是被泡在牛奶里再给烘干取出,带着微微的潮湿,介川自然是高兴得要命,他曾有过这样的意淫,那就是円香穿着他最喜欢的袜子,在他身上踩住他的肉棒起舞。
可那时还是大学时光,尚且腼腆,更没认识到自己的本质,故此不敢告诉円香。
“唔”
黑丝被揉成一团塞入介川口中,前期的香气一下子在嘴里扩散,介川感觉精神与灵魂得到了安慰,他放松下来,卖力地吸着嘴里丝袜间残留的汗水,鼻子也嗅着内裤上的气味。
“这样就好了?”円香问向千雪。
女人想了想,道:“不,既然是要降低他的阈值,何必一定要用眼睛看呢?不如把他的眼睛也蒙住吧。”
“哦?”
千雪扬起嘴角:“他光是听着我们做爱的声音就行了,然后在脑袋里想象就好,等我们做完他还没发射,再给锁上。”
円香欢欣道:“你这不是挺坏的嘛,不能什么事都推给女儿们和我哦,鬼点子真多呢。”
说着,她四下寻找着,刚好有一条围巾,于是女人拿着围巾对介川道:“你应该没问题吧?看了这么多次,总该是能想象得到,接下来我和老公会当着你面做,你就一边受着被夺走一切的耻辱所幻化为的快感,意淫我们交媾的身姿,来努力尝试让自己的鸡鸡泄出来吧。我想久而久之你就会做到我想要的那种程度。”
介川‘呜呜’嚷嚷着,但无济于事,厚重的毛巾仍是被円香缠绕他的脑袋上,黑暗笼罩住男人,双手也被円香怕他忍不住所捆绑在身后,介川为之惊慌,怎么可能光靠耳朵听,光靠意淫就能射出来啊!绝对不可能!
肉棒无助地弹跳,男人暂且只能靠着脸上留存有円香体温的布片让自己保持着勃起。
但他相信,这样的勃起不会持久,自己终逃不过被锁上的命运。
介川听见了脱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响声,还有女人们的轻笑。
所以她们都裸着坦诚相见吗?介川拼命去回想円香的胴体,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涂鸦,绘画着他觉得下流的人形。
想象一下吧。
円香最开始的身体是什么样的?虽不挺巧,但都是浓缩的精华,与恰到好处的精致身材,乳房和屁股的大小正合适,跳舞时不会成为负担和累赘,能够展现轻盈的舞步。
然而,画布上的女人发生了变化,那一对小巧的乳房膨胀起来,变大,变大,再变大,乳头也从樱桃尺寸膨胀成了有草莓那么大,颜色也从粉润化作了棕色,乳晕沿着乳房所附着的部位扩张,如倒扣的碗口,臀部也一弹一弹的逐渐膨胀,脂肪堆积,大腿也开始变粗,变得像一头具有安产型身材的母猪,她的表情也从清纯转而妖媚,一张秀口是吞下了多少男人的肉棒?
然后是千雪。
说来千雪的身材到底是怎样的呢?貌似真没怎么留意,总之她的身材很好就对了,个子很高,前凸后翘,重点在于她胯下的巨根,没错,超级离谱的大肉棒,可能比婴儿的手臂还要粗,20多厘米长,龟头像是个大苹果,根茎是爬了蚯蚓那样有着好多曲折的经脉,是个喜欢耀武扬威对别人抽插的家伙。
大概形象就是这样,在脑袋里模拟出。
与此同时介川听见了円香一声雀鸟般的啼鸣,她含羞说:“别摸那里啊,真是坏心眼,你知道我不喜欢被玩那里的,我没办法通过后面有快感哦。”
是,是在玩弄円香的菊穴吗?!
介川兴冲冲地联想到,円香伏在桌子上撅着屁股,那对濡糯爆浆的巨尻挺向千雪,被女人用双手往两侧掰开了油亮淫臀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粉色的菊花,円香既然这样说,她的菊穴肯定是小小的吧,而且肉褶很多,紧紧地缩为一体,硬邦邦的不敢松懈,就这样被千雪用肉棒,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给戳了下,便会又收缩一下,才会说出刚才那种话。
然后是千雪的声音:“抱歉抱歉,我忘记啦,那还用前面?”
“嗯要做的话最好快点,不然做饭就晚了,也别让女儿们在学校里多等。”
“是你自己早已湿得不像话了吧?这是什么呢?嗯嗯?手一摸就全是水。”
噢噢噢!这个。
介川完全能想象到円香下体被爱液弄得潮湿的模样,像是覆盖一层胶膜,亮晶晶的,水润极了,然后阴毛会因沾上汁液所以黏在一起,贴在她的雌穴上方,勃起的阴蒂就能裸露出,千雪的手指插入穴道内,以她熟练的手法来为円香做前戏,待指头拔出,能带出一大摊黏稠的淫液,分开手指,将拉出的丝给円香看,女人便羞涩地撇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