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着全被舔湿的肉棒顺着自己的领口,滑过乳沟,再是沿着平坦的腹部,将直达她的雌穴,这根肉棒不管何时看都是那么的粗大可怖,正常人真的能将它插入吗?自己又是怎么做到,让它插进更加狭小的菊穴当中。
不管怎样,円香仍在为介川表演一场视觉盛宴,她将这根阳具在自己外翻的阴部边缘绕动,将沾染上更多泌出的淫液,以黏着和拉扯出纤细的丝线,穴口张开,吸吮着阳物的龟头,软糯地贴合着它,似乎是要将它含化,阳光下,女人的身体渗透出细密的汗珠,犹如涂抹了一层油脂所反射着淫靡的媚肉光芒。
随着她手掌发力向上推这根巨物,円香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本人也从平静变得激动,円香张开了口,发出更为扰人心弦的淫叫,致使介川忍不住想用双手摸向勃起到极限的肉丁,随着少女一同自慰手淫。
“停下。”
就在这时円香叫住了介川,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只许看着,不许自慰。”
介川如是照做,他目睹着円香艰难地将这根巨物往腹部推移,看着阳物扩张女人的阴道,在皮肉间凸起着它狰狞的轮廓,像是反向蜕皮的巨蟒,自女人的阴部直达肚脐往上,将狭窄的穴道给塞得满满当当,令円香挺着肚子,双目频繁眨动,眼眸翻起。
“啊齁齁呼唔”
待它全部没入円香体内,女人才总算松了口气,她夹住双腿,下体发力,让肉棒停留在身体当中避免掉落。
“真是了不起啊,这才是做爱不是吗。”
女人露出满足的笑容,她弯腰向介川身下,手掌握住了男人的肉棒,抓捏得死死的,然后问道:“你知道秒射训练吗?”
“那是?”
介川咽了咽唾液好奇地看着円香。
円香解释道:“治疗早泄有脱敏训练,但反过来促进早泄应该称为什么好?不过你本身也已经早泄了,所以我们不如更进一步,降低你的敏感阈值,以达到秒射的可能。”
介川歪了歪头:“唉?那要怎么做?”
她说:“很简单,现在你觉得我怎么样?”
介川答:“很色,然后,很想对着你射出来。”
“是这样,非常的想射是吧,但是不接受外力还是没办法射出精液。”女人说着,悄然撸动起介川的肉棒,“但是,假如能够不受到外力的触碰,只是看上一眼,闻到味道,就立刻会达到射精的边缘,然后泄出来,即使是佩戴cb锁也不行,必须时时刻刻穿着纸尿布来承接满溢的精子,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介川感受着下体传达来的快感,手掌间的肌肉交错按压,似滚动着按摩器,令这根渺小的性器吐露着败犬汁,令他惶恐地点了点头。
“啊。”
円香的手温柔地将介川的鸡儿完全覆盖,出了汗的掌心是潮湿的,恰是和男人的走汁液交融在一起,无需刻意去撸动,手掌就能轻而易举地上下移动,推着这根小鸡鸡多余的包皮在敏感的系带和龟头冠处频频接触,摩擦间对着神经施以压迫,致使介川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轻飘飘的要浮升起来。
血液难以完全进入海绵体,将要丧失勃起能力的小肉虫在前女友的指头间来回偏折,被轻而易举地夹住搓揉,连带着两枚小小的卵蛋一起蹂躏着,一把抓住,然后捏紧,荡漾出了难以明辨为痛苦还是爽快的感受,就像水波涟漪,自睾丸向着鸡鸡和大腿漂流,让介川夹紧了臀部。
像是小女生那样叫嚷着,喘息着,所留的长发垂下,让这张俏脸更近似女性。
“这可是,我所见到的最差劲了小鸡鸡了,介川,比几年前我认识你时还要孱弱,之前多少是正常硬着能插进来,现在这样恐怕碰到女人的穴口就会立刻移到边上了吧,呵。”
该说円香不愧为甜花和甘奈的妈妈吗?女人身上正是展现着两个女孩的性格结合,温柔的同时又会使坏,甜甜地叫着介川,又会羞辱他。
“呼,小鸡鸡更加兴奋了,是在反驳吗?这样奋力地想要再勃起的更大点,却又很快缩回到最开始的程度,不甘心?还是说,想让我多辱骂你几声呢?抖M犬男”
円香笑着对手心里的鸡鸡吹气,同时她交错着双腿,自己扭起了屁股,来让体内的巨根运作起来。
“看着前期被大鸡巴中出,还暗爽着,被我手淫,毫无反抗的念头,默默地享受,呵真是没用呐介川,屁股都要抬起来了,有这么舒服吗?噢稍等,千雪的大肉棒似乎插到了不好的位置,请体谅一下吧,毕竟是这么雄伟的肉棒,介川你这小屌男的鸡儿毕生,不,下辈子都比不上吧,只能跪在那看着生命中的挚爱被巨根抽插,自己一边哭着一边撸着,所以才会让女儿们瞧不起呀,即便是我,这些年的性爱生活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变态,令人反胃的垃圾,杂鱼”
円香的话字字诛心,就像一把刀锋捅着介川的脑袋,一点点切割着他防备的神经,大量的走汁液失禁般流了出来,有些许靠着张力堆在円香与他肉棒的夹缝间,在屡屡的撸动下转而泛起了泡沫,散发着好大股无法遮掩的腥臭。
介川的面色愈发红烫,表情都变得恍恍惚惚,看来是喜欢得不行,毕竟这可是他真爱的前妻在帮他手淫呐,不管如何,手掌与肉棒接触的快感是真真正正,无法质疑的呀,所以啊,就这样撸管,把脑袋都一起射出来吧!
看着妻子的乳房汹涌澎湃晃荡着,看妻子的屁股如水球扭甩着,光是如此,就要让人忍不住了,蛋蛋里的精液往着尿道挤来,自内撑开通道向马眼流涌,所激发出的快感开始加速向介川喷射的阈值。
见介川的蛋蛋抬升,鸡鸡绷紧,円香突然停下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