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两次手术,所以屁股和乳房才能这么大。”
円香解释道:“在离开了你和千雪后我有想过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但那时我没带什么钱,所以就找到了熟人,想要去当模特,结果被投资人给看上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轻松,像是在说别人的经历,円香靠在墙上,平静地讲述着:“我被他给强暴,还给关了起来,一开始我会害怕和懊悔的,介川,我那时候最想你,最恨自己,为什么要离你而去呢?我到底是想要什么?你这么爱我,即使我坦言你也能够接受的吧?”
“但悔恨没有意义,谁也救不了我,我只能哭泣,然后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纹身。”
她指了指自己的臀部,那只花蝴蝶。
“円香。”
介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揪心地听着前妻道诉她这些年的经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介川问。
円香笑了笑:“我那不算逃,应该,因为后来我发现,我并不抗拒被肉棒插入,内射。”
“啊?”
介川愣了下。
女人耸肩道:“看吧,我就是这样的淫荡女人,改不了,我意识到这点时就确定自己不可能回到你身边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而我又只会伤害到你,没错,伤害到你和女儿,她们需要正常的生活,你又是这么的善良,我更希望你能找到新的女人替代我,没想到你居然一直在等我。”
介川激动地说:“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
“甜言蜜语倒是挺多。”
円香望着介川,眼里流露出戏谑。
“可是我没办法和一个小肉棒的男人过一辈子,你满足不了我,我该怎么说呢?身体中的诉求,让自己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的快感,我只能通过别人来获得。”
円香叹了口气,介川一言不发,她继续说:“嗯,后来我的转变让绑架我的投资人感到厌倦,他喜欢有反抗的,不喜欢顺从的,所以给了我一大笔钱和我再无瓜葛,我也没想着报警怎样,没意义。我用这笔钱学了点技术,开了一家美容店,然后靠着自己的姿色勾引男人,挑选肉棒做爱,其实也很平淡,因为除了做爱外我这些年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说了。”
她坐到床上,双手撑开,后倾腰腹,偏头看着介川,脸上仍带着轻蔑的笑颜。
“几百根,都是很大的肉棒呢。”
说到这,介川的‘小象’鼻子弹了下。
“有黑人,有白人,也有亚洲人,平均值都在16cm,我还是很挑人的对吧,小的不行,老的不行,丑的也不行,哦,还有个十三岁的孩子,居然有18cm,真是恐怖。总之,大概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激情和动力,忘记烦恼与忧愁,我就一直在换男人,为了讨好他们,屁股和奶子自然是要动手术,跳舞的话。。。。。。恐怕再也不行了吧,唱歌也没办法了,吃得肉棒太多,嗓子出了点问题。”
介川听得出,女人的语气在这时带有了些许哀伤。
“更多的是,我想彻底忘记你。”
“为什么啊?”介川痛心道:“我能接受你的一切,円香。”
“我之前不知道。”円香平静地说:“我之前是那么爱你,我也希望你能忘记我,我不敢打电话,我放弃了自己,你明白吗?在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的时候,我们本不应该再有瓜葛。要是早知道你这种废物垃圾,贱狗绿奴就好啦。”
的确啊,在两人重新见面的那一天前,谁不是对对方有着最美好的幻想,就像介川不敢相信円香是个下贱的女人,円香也不会相信介川是个抖M的变态,在这种情况下都认为彼此是好男人好女人,值得更好的另一半,介川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变成了千雪肉棒下的公狗后,他也想过,要是円香回来看见他这样,那如果说对方痛哭着决定再离开,也是自己自找的事情。
然而,他们还是相遇了,他们也重新审视了对方,看清了对方。
“那,之后呢?”
介川问。
円香先是怔住,再是低头轻笑道:“之后我就是千雪的女人了啊,而你就是我们的狗哇。”
听着这种话,介川没有生气,他很开心,似乎这样的话,円香再也不会离开他了,似乎自己仍在对方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这样再好不过了啊。
“叙旧就先到这里吧,介川。”
円香重新站起了身,将身上最后的两片布料脱掉,赤裸裸地直面男人,她拿起了放在旁边小桌子上的黑色假阴茎,对着龟头以妩媚的表情来舔舐它,湿润它,介川无所适从地看着女人做着淫荡的事情,身下的小肉棒更为兴奋地跳跃着,似乎在想象那根巨物是自己的阳具。
円香闭眼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抓向下体那阴毛从中,翻找着自己颜色发深,阴唇发厚,边缘变得粗糙的阴部,三根手指插入这片松弛的小穴,扣动着,露出了粉色的淫肉,宛如绽放了的花朵,外延是波浪边缘的花瓣,内部的花蕊,正在向外流露着琼脂浆液,逸散着甜蜜的气息。
“看着觉得如何呢?变态。”
女人轻声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