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持握着胯下的大肉棒,抽向了介川的脸,在‘啪’的一声脆响后,女人对着红肿着脸蛋的男人道:“我奖赏你,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手把妻子敬献给我,让你亲自解除与妻子的婚约,让你亲自带着妻子登上我和她婚姻的殿堂——这样会让你兴奋起来吗?”
“这种事。。。。。。”
介川嘟囔着。
好奇怪啊,明明意思一样都是被千雪夺走了円香,可自己主动献出去为什么感觉,那么刺激呢?咕噜坏了啊,又想射了
“呵。”
千雪见介川喉咙动了动,眼里的目光闪躲着,便知晓这家伙上了套。
她说:“狗改不了吃屎,贱种改不了受虐,你是彻底没救了。”
女人下了床自床头柜里摸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单子交给介川。
“离婚协议书就在这了,签字吧,然后等円香醒来后她再签就算办理好手续啦。”
介川接过,打开书页,夹着的离婚协议上面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晃眼,书角还夹着一支笔,只需要在那空白的地方写上自己的姓名,再按压手印,介川与千雪的关系,与女儿们的联系,十多年来的等待,都将烟消云散。
男人只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他一面兴奋着,一面害怕,恐惧。
真要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会心生退意,试问自己失去的东西还不够多吗?真的要一无所有了,为了什么?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只是为了肉身所获得的短暂快感,转眼就会消失的高潮,而将自己给出卖的彻彻底底,什么都不剩下?
千雪悠然道:“当然,这个最多是让你看起来体面点,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让円香去走法律程序,到时候该离婚还是会离的。”
女人说:“不过那时嘛,我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都会交还给你,但我会带着円香与女儿们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你要是有足够的勇气也能开始新一段历程,毕竟你也有足够的资本。所以你要做何选择?”
介川明白,这说是离婚,其实是让他自己来选择当作一条没有尊严的狗留在她们身边,还是重新变成人独自生活。
男人捏着笔在犹豫与迟疑。
可恶啊!
他相当狗!相当千雪和女儿们的狗!但是,把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就这样拱手相让吗?为什么不就能维持现状?为什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哪怕円香和千雪天天做爱都行啊,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太大了。
在签下字后,介川将在千雪,円香,还有女儿们面前永远作为一个抬不起头的失败者,他不再会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再会有底气去和女儿们说话。
“是你自愿放弃我们和妈妈的哦。”
他能幻听见甘奈在他耳边重复着这种话,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没有感情,纯粹是作为非人的宠物来对待,円香呢?仍对自己有所爱恋,始终佩戴着他赠予的戒指的円香,她肯定会失望至极吧。
头好痛,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啊?
“你在犹豫什么呢?”
円香的声音响起,介川抬头,正与醒来的女人相望,介川哽咽道。
“我害怕你们离开我,我害怕你们厌倦我,把我踢开,我却又没有一点办法,我是真的爱你们,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在你们身边这样爱着,你也好,甜花和甘奈,我作为丈夫和父亲的爱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就算被瞧不起,被玩弄,我也心甘情愿,可以对你们掏心掏肺,把我的爱百分百表达,可签下了字,我就再也没回旋的余地了,我不知道我的爱还能否被你们接受,是不是在你们看来是可笑的事情,是一个陌生人的自我陶醉。”
“原来如此。”
円香支起身子,缓缓爬向介川,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円香?”
女人滚烫的体温正通过她胸脯的两团软肉传递而来,介川多少年来空虚的心房啊,一下子被无形的物体所填满,膨胀,那是将虚假的思念化成了真切的实体,将相思的人呐重新放在了心底的安稳,她就在眼前,是真正的円香,不是梦里的云彩。
“我就在这里呀,介川,我知道的,我一个人在外也想过你是否找到新欢,给女儿们更好的生活,我不敢往家里打电话怕扰乱了你的生活,看见你一直等待我我非常开心,真的,毕竟我也没有去找过另一半了。”
“但是介川,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早晚会有一天,还是会因为自己的原因选择离开,或是背着你去找别的男人,给你造成伤害,现如今我们有一个折中的方案就在眼前不是吗?你已经被千雪和女儿们调教成这样了,你就像我一样,也变成了沉迷于肉棒的骚货,那么,你会接受我被千雪占据吗?因为这是必然的事情,接受的话,就让我和她结婚,绑定在一起,还有女儿们。当然,就算你不接受也无所谓了,毕谁会愿意留念于你这样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