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个绿奴和雌堕的公狗,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円香,我都可以,円香,只要能在你身边,在女儿身边,呼噫噫噫哈啊嘎嗷”
介川道诉着对妻子的爱恋,他对女儿们同样如此啊,无论如何,无论是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些年来他与女儿们的陪伴时间远超出和円香在一起的日子,这些都是他最珍贵的回忆,和女儿们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能看见円香就是开心的,只要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介川?”
円香的清醒了些,棕色的短发散在她眼前,女人无力撩开,她费劲地辨别面前的男人,随之伸手摸向介川的脸,疲倦地笑起。
动了动嘴唇,道:“你好像一条狗啊。”
不,应该说是两条狗,一条母狗,一条公狗。
“败犬废物,绿帽软男,呵”
听着妻子的话语,介川忽然发现,円香的手指上仍佩戴着他那时送她的戒指,指头被压出了明显的痕迹,是数年来一直佩戴从未摘下所留下的痕迹。
介川咬着牙,紧接着是狂喜的吠叫:“我是!我是你的阳痿废物,绿帽狗奴!汪!汪汪汪汪!”
“哦啊啊啊!去了!去了!咦呼——!”
女人骤然昂扬起了脑袋瞪大双眼大声叫起,是千雪对着她狠狠地突刺,破坏着这美好又温馨的场景,重新展露它本身的淫靡。
介川的小肉丁瞬间勃起,他一下子收缩臀部夹紧女儿插来的肉棒,甜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所以是介川他自己来摇摆屁股自慰,加速摩擦,然后与妻子一同,爆发出了令人脑颅炸裂的,无法按捺住发自内心的那份狂喜。
“齁噢噢噢!”
两人一起对着天花板嚎叫!
绚烂的烟花绽放在虚无的脑海,所散去的星光闪着即将消逝前的余晖,夺目,刺眼,却是那么的悠久,令人能够铭记于心。
“哈。”
千雪手一松,円香就一下子倒了下去,时而抽动两下,即将闭合的眼中仍带着那份无法隐瞒的爱意,是对介川,还是千雪,并说不清。
甜花也在介川的主动交媾下,被假阴茎另一边的肉棒弄得直接绝顶,女孩的身体还太过幼小,仅一次高潮就往后仰下将要栽倒,还是甘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粗黑的假肉棒从介川体内抽出,留下了一个圆圆的肉洞,还亮着肠液的淫光,男人顿感体内轻松,他跪倒在地,趴伏在床喘气。
方才勃起的肉棒被自己折腾得又泄出了精水,再度变成婴儿那么大的小鸡鸡,蜷缩在身上被包皮覆盖。
介川是高兴的,円香从未忘记过他,心里也还有他,否则不可能一直戴着那枚戒指。
“该说是温馨吗?”
千雪走到介川跟前盘坐在沙发上,射过精子后绵软的性器像条蟒蛇盘在她腿上,长发的女人叹气道:“你到底有哪点好的,能让円香惦记你这么久,明明之前一直和我做爱那么爽来着,结果说离开就离开了,就某方面而言,可是你NTR了我先呐,不过我又找回场子就是了。”
介川听着这种话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暖洋洋的,只要知道円香仍然爱他,就够了。
“但有一说一,”千雪道:“既然孩子是我的,円香又回来了,那么你干脆和她离婚吧。”
“离婚?”
介川甚是惊愕,他怔怔地看着千雪,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酸楚开始在胸口蔓延,委屈的泪水溢出了眼眶。
“为什么啊?”他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剩下这一个东西了啊,就不能,多少给我留点吗?”
“不行,绝对不行。”千雪摇头说:“因为你不配啊,而且,见证自己的妻子被我夺走对你来说不爽吗?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变成了我的女人,无能的废物却还要贴心地服侍我们,对你这样的抖M来说怕不是天底下最爽的事情了吧。”
刚要流出得眼泪又被介川憋了回去。
毫无疑问,他已经完全被千雪看穿了,女人的表情是那么自信,她相信介川的回答会按照她满意的想法来。
“婚约,对于你这样的狗奴来说有必要吗?要不然我换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