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好好录制视频呀,视频里的妈妈很陌生对吧?被扶她爸爸的大肉棒抽插着,每一次,巨根都能顶到身体深处,每一下,都能轻松压住G点,冲刺,撞击,此起彼伏,爸爸巨大的睾丸跟着身体摇晃,拍打妈妈的阴阜‘啪啪啪,啪啪啪’,像是拨浪鼓一样,那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给顶出躯壳的快感哦,我们可是感受过的。”
“至于你,当你用我们的袜子手淫开始,坦诚自己是足控开始,就无可救药了,早该做好身为劣等残渣的人生,被优秀的大鸡巴爸爸夺走的那一天的准备”
“狗狗在以屈辱的姿势把钱交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脑袋里肯定会想‘啊啊,我怎么这么蠢呀,为什么要把钱给她?这些钱留着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给她呢?’但还是交出去了,在失去财物的一瞬间,脑袋都空了,感觉自己是个大笨蛋,可给出去的钱越来越多,为什么呢?”
“因为打心底认为自己是个白痴呀,哈哈,蠢狗,打心底就认同了自己在扶她爸爸面前的低能,叫她‘爸爸’时可比我们还亲切,渴望获得奖赏,被爸爸的鸡巴插,舔爸爸的脚,舔女儿的脚,让自己下面越来越没用,是天生的贱货,龟男。”
“所以狗狗,现在和之前没有区别,献给爸爸的不是钱,还包括我们的抚养权,可爱的,含辛茹苦付出养大的女儿们的抚养权,以及与妈妈的婚约,人生中唯一的,最珍爱的女人的联系,就此断绝。”
“成为一个彻底的边缘人,没有安全感,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继续不计后果的,不惜余力的,讨好着爸爸,妈妈,曾经的女儿们,让自己变得更具奴性才能在这个家留有一席之地对吧。”
“就好比现在这样,一边被我们辱骂,一边录制着妻子和扶她大鸡巴做爱的视频,一边勃起着,兴奋着。”
“呐,我说狗狗射精”
“唔!”
就在女儿命令落下的瞬间,介川就抖动着他绵软的小鸡鸡,在女儿们的手心里泄出了精液。
“噗,哈哈哈,居然真的一下子就射了,这还算是早泄吗?分明就是秒射啊,哈哈哈。”
甘奈开怀大笑,她抬起黏糊糊的手掌给介川看,说道:“这是什么?喂喂,这个稀薄的透明液体,这就是你的精液?你就想凭借这种东西来获得女儿们的尊重,妈妈的爱?别搞笑了!”
说着,甘奈用腿关节狠狠地顶中男人的蛋蛋,介川惨叫一声,捂住裆部痛苦不堪地捂住下体跪趴在地面,整个人抽动不止。
为什么会射?为什么女儿们一说自己就射出来?命令仿佛开启了某个开关,大脑都是麻的,瞬间颅内高潮。
甘奈一脚踩住了介川的头,不屑道:“原来已经彻底变成受虐的公狗了,还没认清楚情况?你被我们调教的早就是反射性对指令做出回应啦,毕竟抛弃了人格和尊严后就是一具躯壳,往里面填装什么都可以,你这条阳痿贱狗。”
“摄像机我就先给放到一边咯。”
甜花蹲下身拍了拍介川的腰,道:“乖狗狗,乖狗狗,应该没事吧?啊,要不要抬头看看妈妈的模样呢?”
円香。。。。。。
介川面无血色地仰头看向床上的円香。
“齁哦老公的大鸡巴要弄坏我了在里面横冲直撞肚子唔脏器都要被顶出来了齁齁只有老公的鸡巴,才能狠狠地顶到人家那里,子宫上面的位置,其他人根本做不到老公的肉棒最棒了请给我更多吧,更多,哦呜哦哦”
円香就像一只喳喳叫的鸟儿,口中连连发出悦耳的淫叫与呻吟,她趴伏在床,脊背挺直,昂扬着头,舌头卷曲从‘O’形的嘴巴里浅浅吐出,耷放在嘴唇上,上翻得双目里好似闪耀着无数的星光,那些幸福的,喜悦的,美满的光点。
身体随着千雪的爆肏所前后摇晃,床板‘嘎吱’作响,爆乳跟着摆荡,将乳汁四溅着,奶香弥漫,每一次的冲刺,都是碰撞间摩擦出的火花,是电流,是海啸,通过円香的脊椎或霹雳或翻腾着进入她的大脑,让脑神经过载,多巴胺大量分泌,快感信号永无止境,让全身的细胞都跟着活泼跃动,她不禁张开嘴巴,这副模样,更像一条母狗了。
千雪专注于在円香身上折腾,她可是要使出全力来好好满足这个骚货呀。
肉棒频频拍击阴唇,双手翻开着円香的肉臀抓捏着做以握把似的支撑,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下渗透,淫躯交媾,展现着人类最为原始的繁衍行为,同时又具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和艺术感。
介川呆望着娇妻已沦为千雪身下母犬,整个人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方射完精液的小肉茎又将要重新勃起,它只是一下下地努力抬头。
“喂,站起来。”
甘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