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算什么?这是什么啊,円香的那种话,这种表情,蜷着上身死死抓住床单,把床弄得皱皱巴巴的姿势,自己的妻子,在别人的肉棒下出现这种模样,可恶,可恶!
千雪已经用肉棒夺走了女儿们,夺走了他的男人斗志,还要把他所思念的,甚至可以说是心底女神的妻子也要这样夺走吗?不可以这样的啊,无论如何,最不该对円香下手啊!不可以,不行。。。。。。
“阿嘞嘞?蠢狗你怎么哭了?”
介川心底一慌,见甘奈哼哼着贴了过来。
“不好好录制视频,要是妈妈和爸爸做爱的细节录制得不清楚小心我把你丢出去。”
介川再也无法容忍,他痛苦地问向甘奈和靠过来的甜花:“甘奈,甜花,你们真的觉得这样对吗?爸爸可以接受你们的一切行为,可以和你们一起堕落,爸爸想让你们开开心心的,爸爸或许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但对你们的爱是真心的啊,也义无反顾地养育你们,求你们了,不要选择他好吗?”
甘奈挑起眉毛:“哈?你在这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我,我才是你们真正的爸爸啊,不是千雪,根本就不是他,呜呜呜。。。。。。。”
“哇啊,又哭了,好恶心。”甘奈一脸厌恶,道:“我说啊,你这家伙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说出这种话?接受我们的行为,和我们一起堕落,让我们开开心心的?哈,不过是控制不住局面地后悔罢了,对着女儿们袜子自慰的可是你,甘愿当妹妹的,当狗的,纳贡的也是你,是你这个家伙在爽,大义凛然什么呀,分明是你在那爽到把脑袋都丢了吧,你这个抖M绿奴。”
介川想要反驳:“那是,那是。”
“吼哦?撅着屁股求女儿们玩弄他屁眼的是谁呢?那种啊,抱着女儿们的腿,用戴锁的小鸡鸡蹭着的人是谁呢?不停地在那里吐汁,拼命想着开锁,开锁后又想着被女儿们用脚踩出来精液,得寸进尺的人是谁呢?哦哦,还有求着千雪爸爸掘屁股,甘愿把工资卡交出去的人,到底是谁呀?现在说着好似都是为我们着想的话,你这个垃圾,残渣,说出这种话是给自己听的,还是给妈妈听的,维持自身的形象?”
介川被女儿怼得惶恐万分:“我。。。。。。”
“蠢狗还抱着能挽回妈妈的幻想?哈,别忘了妈妈说的话,最早和她般配的人呀,是爸爸哦,讲道理你才是不该存在的第三者吧?再怎么努力装作自己是被逼无奈才成为公狗这种事,只能让你看起来更加丢人现眼。”
“但我是真的爱你们!”
介川激动地喊道:“我对你们做的一切,都是真心的啊,全心全意,就算你们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也是爱你们啊,求求你们了,甜花,甘奈,饶了爸爸吧,和妈妈一起,回到爸爸身边。”
“还在自称爸爸啊。”
甜花叹了口气:“我能理解狗狗的心情,无法接受自己十几年来的人生是场笑话对吧,我能明白的哦,狗狗无法接受现实,觉得自己的爱变成了泡影,付出得不到任何回报,妈妈被别人绿走,自己给别人白白养育了好几年的孩子,要是别人的话,肯定会提刀砍人了,但狗狗却还只是在这里叫嚷着,并没有实际行动,甚至给妈妈和爸爸录像什么的。。。。。。狗狗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吗?”
“啊,是安全感对不对?”
甜花眯眼笑着,踮起脚尖看向介川慌张的脸:“狗狗想要得到自己仍‘被需要’的安全感,因为狗狗的人生,和妈妈相遇,养我们,都是建立在‘被需要’的基础上,就连妈妈,肯定也是在想妈妈在那里受苦,然后终有一天回到家里,需要狗狗的爱,对不对?狗狗真是好懂呢。”
“想听实话?”
女儿们笑起。
介川咬着牙,垂着眉头,败犬样地看着她们,然后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个活该被绿的傻狗。”甘奈直言道:“短小,软弱,又无能,被欺负到这种程度还是想着要个答案,给你答案又能怎样?独自离开?哈,躲在阴暗的出租房里对着我们和妈妈的照片撸管吗?问你自己吧,你到底是想要怎样呢?你已经给你自己答案了啊。”
甜花伸出手来,一把摸向了介川的下体,那个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已经勃起许久的小鸡巴。
女儿贴着介川的身子,笑道:“狗狗看着爸爸和妈妈做爱,会很爽吗?变态~绿帽奴给别人养女儿的龟男嘴上说着各种不愿意,其实早就兴奋得不行了,妈妈在千雪爸爸的身下露出自己做不到的表情,浪叫着,高潮着,被扶她的鸡巴征服,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因为是个没有用的男人,短小,早泄,懦弱,卑微,是纳贡的狗狗,是会被女儿们调教所兴奋的狗狗,生气了吗?还是说,越来越兴奋了?”
“蠢狗啊,绿帽奴这种东西,就是在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别人,被强大的一方所贬低,所践踏,所剥削而心甘情愿地存活着的东西。”
甘奈也握住了介川的小肉棒,两只小手,一前一后将短小的性器完全抓握,她们嬉笑着,缓缓套弄起来,这种受尽屈辱仍然梆硬的物体,这样低等的存在。
“哦呀?已经开始吐汁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