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川担惊受怕的像是一只仓鼠,被纸巾碰一下就吓得叫了出来。
甘奈捏了下介川的蛋蛋,抱怨道:“爸爸你老实点别乱动!”
肛塞在晃动着,是还在收缩后庭自己玩弄自己,残余的精水从小尿管里吐出,甜花走上前,摸着肛塞根部道:“爸爸这里也该好好清理下才是。”
“唉?等等甜花,咦唔!”
“都说了,别乱动爸爸!”
甘奈狠狠地掐了把介川的鸡鸡,男人深吸口气,甜花在外拔他的肛塞,黑色的胶体软物被吸得很紧,根本不肯松口啊。
“爸爸你,分明是很爽的吧,拔都拔不出来!”
甜花咬牙发力,由一只手改为两只手,介川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态牢牢吸住肛塞,是为了不让女儿们看清他被开发后的菊花吗?
甘奈问:“甜花,要我帮忙吗?”
天花说:“不用了奈酱,已经,要出来了。”
介川的菊花鼓起了个肉包,肛门被拽得凸起,女孩再度奋力扯拽,只听‘啵’的一声,甜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手里握着介川的肛塞叫痛连连,再看介川,肛门敞开着肉洞,肛周的肉壁都因长久玩弄而变得肥厚。
盛开的红色菊花呀,肠液挂在肛门边,肠壁在不安地蠕动,漂亮的粉色从内透出,是由千雪的肉棒所开凿出固形的肠道。
“嘿咻。”
甜花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她气呼呼地鼓着脸蛋,直接用手往介川屁股里掏去。
“真的是,爸爸你可是把女儿给弄受伤了啊!”
“哦哦!”
女孩的小拳头都直接塞进介川肠道里了,握紧的手指由内顶向介川的鸡鸡,男人的肚子一下子鼓起,女儿像撒欢的小猫去抓挠他的肉壁,按压他的前列腺,促使介川的鸡儿又缓缓抬起了头,变得精神抖擞。
甘奈用湿巾帮父亲擦干净鸡儿,换了一张,重新吸收由他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介川的腿蜷缩着,脚趾在袜子里张开又捏合,他侧头咬住自己的胳膊,难言是爽还是痛,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对这样的凌辱欲罢不能。
喔嗷嗷嗷毫无隐私地被女儿们玩弄,父亲的威严,啊,那种东西早就没了。
“怎么又那么脏啊,不是昨晚才洗过吗?”
甘奈褪下介川的包皮,粉嘟嘟的龟头下是一圈黄色的耻垢,女孩快要没耐心了,她抬起手“啪”地抽在了介川的鸡鸡上,扇得介川的小鸡儿左摇右晃,介川本人也连连吐息,刚刚射空了的蛋蛋可还干瘪着,再射的话就只有败犬的汁液,甜花仍不遗余力地掏弄介川的肛门,将要让男人迎来一场不射精的高潮。
“欠管教的家伙,哪有你这样不懂事的孩子!”
她们斥责介川:“还在恬不知耻地发情吗?真的是,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听见了吗?啊?”
“啪啪啪!”
“噗噜!噗噜!”
女儿们在教训介川上可是认真的,甘奈反复抽打介川的小鸡鸡,转眼间它就变得通红,甜花也一直挖着介川的前列腺,促使它吐出更多汁液。
男人嗷嗷大叫,不断求饶:“我知错了,保证会反省,不再犯错了。”
“哼,说是这么说,那就让你的宝宝鸡鸡软下去啊。”
介川悲痛道:“怎么可能啊,根本做不到。”
“那就只好让爸爸多多冷静下了。”
说着,甜花把手从介川屁股里拔出,她哼着轻快的歌谣走到旁边,抽出是给拉裤裆里的宝宝清洗屁股用的喷头,对向介川的屁股。
“哦呀,刚好是圆柱形的呢,而且比我的胳膊还要细,应该没问题吧?”
介川惊恐万分:“甜花?你要对爸爸做什么?”
“冷静呀。”
甜花一脸天真:“把这个插进爸爸的屁股里,拧到冷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