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想的。
“爸爸把腿抬起来哦,女儿们要帮爸爸脱裤子啦。”
“唔。”
介川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他不想看女儿们是如何帮父亲宽衣解带了,之前被称为妹妹还好,现在被叫做爸爸,同样的事情羞辱加倍。
裤腰带被解开,裤子被女儿们拽着脱了下来,介川下体凉飕飕的,那吸满尿液鼓包的纸尿裤露出,粉红色的,还有小兔子,多可爱呀。
“咻咻~爸爸的小鸡鸡就藏在这个宝宝尿不湿哩哦”
“让我摸摸是在哪呢。”
用哄孩子一样的口气说话,完全没有把介川当作大人看待,女孩们一边嘲笑着她们的父亲一边用手在介川的裆部摸来摸去。
纸尿裤那饱满的充水感,被自己暖烘烘的尿液裹着鸡鸡,被碰到了,唔!
介川身体一颤,甜花的手刚巧压在他下体正中。
女孩捂嘴窃笑:“哦呀哦呀?这就是爸爸的小鸡鸡吗?”
“摸一摸摸一摸,纤细小巧,是根宝宝肠呐,啊呀,而且硬邦邦的,宝宝还不会勃起了吧?”
甘奈用大拇指和食指贴着鸡鸡的边缘撸动鸡鸡的形体,连同着介川蛋蛋都给凸显出来。
女孩们忍俊不禁,什么嘛,这个还没有她们巴掌大的小东西,越开越觉得和纸尿裤合适。
“揉啊揉,爸爸会觉得舒服吗?”
甜花眨着大眼睛歪头问向介川,这怎能是一个舒服可言的,完全是要升天了啊,爽到脑袋根本顶不住,小鸡鸡在女儿们手掌的轻揉下梆硬,拼命翘着头与她们绵若无骨的掌心贴合,纸尿裤又带来一层纱布样的体验,就像是,龟头责那样,用纱布盖住龟头,然后开始摩擦。
纱布细小的网眼带来微弱的刺激会因它们过于密集而放大,龟头的皮肉从网眼间冒出,纱布的丝线挪到另一个地方时就会拉过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爽感,小鸡鸡连带着身体一同颤动,介川的双腿抬一下放一下,就像虫子的触角。
走汁液从马眼流出,沾在纸尿布上被擦拭龟头,润滑抹匀,哪怕是微弱的动作,都会让介川叫出声来,从喉咙里发出的可是女孩子那样的呻吟,他的胳膊压住眼睛,嘴巴长得很大。
倒不如说,正因为缓慢,所以女儿们的食指和中指沿棒体隆起处滑过时带来的快感更佳。
介川已经要到极限了,他胸部因大口呼吸而起伏着,系带那里像绷紧的弹簧,马上就要释放。
“都已经尿在纸尿裤里了,爸爸再射出来应该没有负担吧?”
甜花走到介川身侧,展现出她的母性,摸着介川的头,女儿的体温从掌心传来,额头痒痒的,闭上眼就能嗅到女儿甜蜜的体香,沁人心脾。
随心所欲的话,就要被女儿们给玩弄的退化成小宝宝了。
“唔”
介川的双腿一夹,再打开,他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呼吸也恢复正常,甘奈感到手上的小木棍小时了,只有软乎乎的东西在,乐道:“爸爸射了?”
“嗯。。。。。。”
介川点了点头,他眼角湿润了,甜花反倒揉着他的脑袋,嘴上说:“乖,乖,爸爸真棒,虽然用时不足一分二十秒,但对小宝宝爸爸来说已经是很大突破了,下次尝试下一分钟以内如何?”
“越来越早漏了。”
介川缩着脖子委屈地说:“平时戴锁,一想色色的事情就会想射出来。”
甘奈笑道:“哈,说不定往正确的方向调教爸爸,爸爸随便流出来的就不是尿,而是精液了,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射精病,哈哈,不也挺好的嘛。”
“都没办法工作了啊。”介川悲鸣道:“没有工作就没有钱了。”
“要怪就怪爸爸的杂鱼鸡鸡吧。”
甜花和甘奈一起帮介川取下纸尿裤,对介川,碍事的东西总算消失了,他下体也变得轻松,不过小鸡鸡仍黏着难以被吸收的精液软塌塌地耷拉着,没有毛发,也没有骨头,侧靠在身上。
纸尿裤中央也是黏糊糊一团,甘奈给它叠好丢掉,再取出湿纸巾擦拭介川鸡鸡。
“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