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我如此难受,如今鸡巴硬成这样,你就想留下我一个人?况且,是阿娘又折回的,这次可不怪湛飞。”
“你快松开呀,怎能对阿娘这般无礼?”
陈湛飞撑起身子,捧着养母的脸庞,朝着小嘴就下去。
“呜呜。。。湛飞,放过阿娘吧。”
“好,只要阿娘想法子让鸡巴软下去,便让你回屋歇息。如若一直硬着,那就到天明好了。”
陈湛飞不知何时解开腰带,从裤中放出一根又粗又长,浑身撒发着热气的大肉茎,此刻直挺挺竖立着,顶端大如鸡卵的龟头光滑圆亮,在月光下反射着一摸弧光。
虽不是第一次见着养子的阳具,可妇人哪能想到,如今能长到这般规模,简直形如一根烧红的大铁棍。
周慧被吓得浑身瘫软,要是长子强行逼奸,只怕她人要被这根骇人的鸡巴活活肏死。
陈湛飞见着妇人眼中惊恐,宽慰道:“阿娘只须让它软下来便可,若不答应,湛飞绝不会强肏阿娘的美屄。”
说着,抓起养母发抖的两只小手,一前一后地握着粗胀的棒身,缓缓撸动起来。
“嘶。。。。。”
陈湛飞不禁仰头呻吟。虽然不能肏干养母的熟屄,但能被她的小手服侍,也是极为刺激的享受。
周慧闭上双手,麻木地握着儿子的鸡巴撸动着。却不觉腿心处越来越痒。黑暗中,两条腿轻微摩擦着。
“呼哧呼哧。。。。。”
静谧的深夜,月亮偏西。劳累的马儿都躺下睡着,只有草堆处不断响起浑厚的喘息声。
“嗯哼。。。湛飞轻些。”
妇人躺在养子怀中,单衣衣襟被他解开,裹胸布也被解下。一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完全暴露,任他揉捏舔弄。同时两只小手交替撸动着他胯间的鸡巴。
陈湛飞一边伸着舌头舔弄养母右乳乳尖,一边用右手捏着她的左乳乳尖,双管齐下,直弄得养母也不禁呻吟出声。
“阿娘快些,我快射了。”陈湛飞催促道。
“嗯。”
周慧只得再次双手齐上,握着肉茎加速撸动。
片刻之后,陈湛飞才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啪嗒,啪嗒。。。。。。”
一发又一发精液接连射出,落在草堆上。
“呀。。。。。。”
陈湛飞故意使坏,握着肉茎对着养母的秀脸狠狠喷射了两发,见她惊慌失色,这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裤子。
第八章
竖日午时一刻,陈大虎一番梳洗打扮,穿着大红色喜服,系着一朵红花,坐骑从原本的水牛变成了大哥带来的大红马,在同村一行人的陪同下前往隔壁村。
七斤重的大公鸡,五斤重的老母鸡,一斗粳米,一斗糯米,五尺长的棉布,再加上一坛黄酒,便是陈家准备的彩礼。虽不比乡绅土豪家娶亲时的排场,可在这贫瘠的山中,已经是相当有脸面了。
路程未过一半,陈湛飞掏出二两银子置于礼盘上。
马上的陈大虎见状,问道:“大哥,这是做何?”
陈湛飞微微一笑,道:“今日大虎娶亲,我这个大哥的自然要表示一番。你与二虎同我虽不是一母同胞,但这十几年来,早就胜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常言道,长兄为父,阿爹不在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样子。可不能叫他人把我们陈家看扁。”
“大哥说的是,大虎谨记在心。”
“嗯,你记得就好。”
桃花村与邻村相隔不远,约摸六七里路,只是山路崎岖,蜿蜒盼折,略费些时辰。
行到新娘家,陈大虎先敬岳父岳母,又拜了教书的秀才。将盖着红帕子的新娘子扶上马背,一行人带着嫁妆又折回桃花沟。
新娘子年芳十五,生得俏丽温婉。只不过也生在贫苦的农户家。相比一身新装的陈大虎,新娘子的穿着可就寒酸许多。除了盖着的红帕子是新裁的,简单绣了几只喜鹊之外,身上穿的衣裳和罗裙皆用粗糙的麻布制成,缝着不少补丁,到也洗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