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张凭证,上面盖着崇义县官府的大印。
“这。。。。。。”
李禹看着凭证上的白字黑字,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端详片刻,凑在李禹耳边掩声道,“大少爷,这的确是县府的凭证,上面的印可不假。”
妇人以为李禹会知难而退,却不想他一把攥着凭证,塞进了怀里。
“李少爷,你这是为何?”妇人欲上前拿回凭证,见那李禹一脸淫笑,心中顿感不妙,便往后稍退了几步。
“陈家嫂子,这凭证是真是假还不一定,不如你与我到县衙去,让县老爷亲自决断。”
说着,便朝妇人伸手。
妇人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混徒竟敢动手,转身欲逃,确被四个家仆拦住。
“阿娘。”一道稚嫩的女声从木门后传来,便听哐当一声,那木门被推开,从里跑出个豆蔻之年的少女。杏眼桃腮,生得十分漂亮。
李禹眼都看花了,这破屋子内竟然还藏着个小美人。
“阿娘。”少女推开一个家仆,将自个娘亲护在身后。
“芸儿,快回屋去。”妇人万分焦急,自家女儿生的漂亮,若是被李禹看中,这可如何是好。芸儿早已许配给长子,可此刻他远在麓灵派,解不了家中难事。
“滚开,等我大哥回来,被他知晓你们欺负我阿娘,定会将你们打成狗。”
陈芸仰着清丽的笑脸,一双杏眼怒视着一干人等。
李禹收起扇子,问道:“她还有个大哥?陈家不就四口人吗?”
一旁的账房先生回道:“大少爷,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过陈家十多年前收养过一个男孩,后来拜陈阿生与陈周氏作义父义母。之后不晓得是被亲生父母领回原籍,还是如何,总之从未在桃花沟见过此人。”
李禹扇子拍在手心,咧嘴笑道:“我道如何,原来一个义子而已。在我李家的地界,谁敢撒野。”
看向陈氏母女,李禹心花怒放,身为李家大少爷,想要把这对美人纳入府中,却不是易如反掌。更何况陈家男人早就没了。
李禹一抬手,四个小厮放开陈氏母女。
“想要回凭证,明日与我到县府,让县老爷作断。不过嘛”李禹摇着扇子转过身,“只是明日开始,我李家的那几块水田和旱地,陈家就别想种了。”
妇人欲哭无泪,怒道:“李少爷,我们陈家种了多少年的地,交租从未欠过一斤一斗,如今说不租就不租,是何道理?”
“哼,李家的地想租给谁就租给谁,想不租给谁就不租给谁。陈家嫂子想继续种我们李家的地,嘿嘿,除非将你女儿嫁入我府中作一偏房,否则。。。。。。”
“呸,你这肥头大耳的混徒,我早已许配给大哥,若是被他知晓你惦记他的未婚妻,你就等着被打成狗,哦不,是打成猪。”
“你。。。。。。”李禹被骂的面红耳赤,他最忌别人说他是肥猪,还以为自己穿着绫罗绸缎,会叫这小姑娘想攀附,谁想人家压根没看上他不说,还骂他是肥猪。
“哼,跟我走,把野牛坡那几亩地的庄稼都烧了。竟然敢在我李家的山上开荒,岂有此理。”
李禹带着几个狗腿子就要朝野牛坡新垦的庄稼地赶去,妇人心急,便冲上去拦住,被李禹的家仆一把推倒在地。
“阿娘。”穿着罗裙,踩着绣鞋的陈芸扶住跌倒在地的娘亲。
李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阿娘,小妹。”
“嗯?”李禹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土坡上奔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清俊,背着箱笼,正朝院子冲来。
“呜呜,二哥,三哥。”陈芸扶起母亲,委屈地朝两个兄长喊道,“这群无赖抢了家里的地契,还对阿娘无礼。”
两个少年奔至李禹等人面前,放下肩上的箱笼,高子稍高一些的问道:“就是你们欺负我阿娘和小妹。”
李禹上下打量一眼两个少年,抬起下巴,不以为意地回道:“是又怎样,我不但。。。。。。”
“啪。”
李禹话未说完,直觉右脸瞬时火辣辣地痛,左脸则挨了地。
原来高个少年猛地一巴掌,直接把近两百斤重的李禹扇到在地。李禹被扇得晕头转向,许久没缓过来。
四个平时跟着大少爷作威作福惯了的小厮见自家主子被打,围住两个少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没想到碰倒了硬茬子,这俩小子竟然有些拳脚功夫,以二敌四,不落下风,三两下被打趴在地,痛得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