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宫膀胱之类全都是崭新的,外阴也和从来都没用过似的白皙透亮。 “我怎么还活着呢?” “这么巧我也是。” “这里该不是天堂吧?” “这里是医院。”我说。 穿着蓝白条病号服的两人一脸茫然,我给她们看互相处刑的合同和食用契约。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嗯……” “记忆没受损就好,还好你们没互相捅脑子。” “救我们干嘛?根据合同我们必须被处死。”小咔说。 “理论上说确实如此,不过也可以终止合同然后重新上户口,当然就是很麻烦,非常麻烦,需要走无数流程。不过小嚓就简单了,直接领个肉畜编号。” “啊对!对对!那我不怕麻烦!嚓儿陪我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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