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不解:“他们这是说什么呢?”
阿琳小声说:“我知道!有些地方还真有这样的传统!有些地方娶媳妇,尤其穷汉子攀富媳妇,为了表现新郎的诚心实意,把年幼未婚的亲妹妹宰一个给新娘端去,就叫宰小姑,我们老家就有这样的,我小时候还真见过,好几十年的老传统了。”
我心想你老家是个何等神奇的地方!于此同时接亲的亲戚依然在七嘴八舌:
“……权家要咱们宰小姑,明摆着就是不想嫁了,我跟杨老板说一声。”
“我已经说过了,老板说年轻人的事年轻人做决定。”
阿琳又跟我说:“新郎有仨妹妹,大妹常年留学海外肯定回不来,最小的才刚两岁,如果真要宰的话,那也就是……”
新郎妹妹稍微有些发愣,早已不像刚才那样活泼了:
“……荔烨姐要我死?该不是弄错了吧……荔烨姐平常对我还挺好的……”
“别想了二小姐,这事就不能让它发生,你就当没听见吧。”
这时门开了,新娘妹妹探出头来,新娘妹妹也穿着红婚纱,刚才做游戏的衣服还没换掉,也不理众人,唯独朝新郎妹妹招手:
“砚洁,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嗯!荔烨姐是认真的吗?还是谁传错话了?”
“我姐是这么说的,但是宰小姑这个传统还讲究礼尚往来……”
两个女孩在角落里说悄悄话,没有谁能听清楚。这时小咔过来拽我回店里去,说来客人了。我和阿琳回店一看,发现沉夜已经帮我收完款了,说是三个想一块死的小伙伴,小嚓已经带她们去处刑了。
“没我事的话我接着看热闹去。”
然而我还没走出去,热闹就主动找上门了。
………………
新郎和他妹妹以及另外几个人居然走进我们店里,还有摄影师之类的,一句话还没说,先看见阿琳。
“你不是女方家的人!?”杨砚洁说。
“不是,我刚才就是混进去玩的。”
“胆子真不小,不过这样话就好说了,有些事你也该听到了。”
我说:“我们这里是情趣屠宰馆,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有仪式的,而且也没提供过和婚庆有关的屠宰服务。”
“别的太远了!就你们这儿近!”
一店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活该怎么干,这时阿琳却说:“实在不行交给我吧,我对这套流程还挺熟悉的。”
“好好!!”
小咔如释重负,然后把合同递过去,新郎还想拦着,新郎妹妹说:
“哥,我知道荔烨姐就是一时口快,她可能到现在也不信你真会宰了我,她平常对我那么好,我也知道她不是对我有什么恶意。但我想用我的死告诉她,下次再心血来潮的时候一定要想想有什么后果。”
“可是……可是……”
“别再可是了!合同拿过来!”
我说:“我们需要顾客自己明确表达意志,否则就有诱导死亡、推销死亡的嫌疑。”
新郎妹妹有点脸红,但毕竟还是开朗的性子,清清嗓子,无视旁边的摄影师,用清亮的嗓音说:
“我,杨砚洁,甘愿为我哥和我嫂子的婚礼而死,成为我们杨家众多彩礼的其中之一,恳请贵店对我进行屠宰!”
“好!”
小咔说:“这属于定制类处刑方式,收费三万元起步……”
杨砚洁说:“你跟我们家管家谈,你们赶紧宰我吧!”
阿琳说:“合同没签好不能下刀,不过咱俩先去做点准备工作。”
两人没走进屠宰间而走进隔壁美容店,也是跟我们有合作的店铺,不过现在理发师都忙着呢,只能我们自己来。杨砚洁坐在椅子上,阿琳给她剪头发,手法还算是熟练,把长发剪短。落地窗外围观的人也不少,不知道这婚礼到底要怎么弄。
“你一个屠宰技师还会剪头发?”杨砚洁说。
“店长教我的,他家以前开美容院。来脱衣服吧。”
“啊在这儿?我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