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完全不知道流程吗?还是稍微知道一点?”
“倒是知道一点,据说我曾经有个亲姑姑,就是我爸娶我妈时候宰的。”
“所以总之听我的,脱衣服!”
阿琳倒是很强硬,杨砚洁拗不过,通红着脸颊脱掉鞋、七分裤和小背心,姑且留着内衣裤。她这副半大不小的身材真是成熟中透露着可爱,肚腩稍微有些肉,但肩膀的曲线却魅力动人,双脚白皙如羊脂玉,腿部略微浮现的肌肉轮廓为她平添五分性感。店外围观的都看傻了眼,店里理发的都剃秃了半边。
阿琳为她擦拭身体,又继续整她头发。两缕垂髫悬在耳边,头顶梳两个羊角辫,用一指宽的红丝带把羊角辫包裹住,只露出一点发梢。再用眉笔沾点胭脂,在她眉心上一点。
“噗!我小学一年级在我们学校联欢会上当主持人就这副模样!”
“嗯嗯,这样正合适。”
“我都多大了……”
“一般来说宰小姑也没有宰你这么大的,一般都是宰童女,也就五六七八岁。你别当自己是少女,就当自己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唉……咿!?”
阿琳刷地就把她内裤扒了,前面露出鼓囊囊的小白缝,后面露出粉扑扑的屁股蛋。她害羞得不知道捂哪,干脆低头捂住脸。
“哎呀你本来也是小女孩啊,毛都没长呢……”
但很快她就证明自己并不是:白嫩无毛的小阴肉稍微挤了挤,就把一股半清不稠的黏水儿从那地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半尺,说是漏的一滴尿却又比尿黏。
“你该不是想那个了吧?”阿琳问。
“……其实每天晚上都给自己弄,但是最近连着三天没弄了,导致白天动不动就想那种事,一想下面就会变成这样……”
跟过来看的小咔说:“我只有在高潮时候才会水多得流到腿上,你光想想就能流这么多,你这体质也太淫……健康了吧!”
我帮阿琳把她轰走。
阿琳说:“别这样,振作点,我给你擦擦,尽量试着别再流了。今天是你哥跟你嫂子婚礼,结果你一个小姑子怀春了像什么话?不过这也是为什么宰小姑不宰大的,要是已经来了月事长了阴毛,白花花的一条精壮的大姑娘趴盘子里多羞人,再像这样流出点什么东西就更煞气氛了。女童相对干净得多,也不懂人事,三两下当小牲口似地宰了也好看。”
杨砚洁也不敢反驳,叉开腿让阿琳给自己擦阴唇。擦完之后阿琳把她胸罩解开,至此她的翘臀淑乳该露的部位就都露出来了。阿琳给她系个红肚兜,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长度勉强遮住乳房和肚脐眼,下面没遮住阴缝,但至少给她增添了两分幼童稚气,从后面看当然什么也没遮住,除了后颈后腰两根带子之外就是完全的裸体。她自己倒是逐渐不害羞了,在理发店的镜子里换着角度看自己的正面背面。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光屁股小孩。”
“有这感觉就对了。”阿琳给她涂着红趾甲油说。
阿琳给她两只脚腕套上金镯子,当然也都是真金的,手腕上的金镯子一直撸到大臂上。她脖子上用细红绳挂着一个小玉佛,绳子短得完全没法摘下来,这倒不是阿琳给她戴上的,她说这个已经戴15年了。
“哈哈这什么扮相,我要是再有个小鸡儿就能演红孩儿了。”
“演红孩儿也用不着露小鸡儿啊。”
阿琳刚说完这句,杨砚洁瞥眼看看她旗袍下摆。
“你到底是男的女的?”
“男的,你管呢?”
“所以最后宰我的是你吧?”
“嗯……卧槽你想什么呢!?”
杨砚洁马上就变得一点都不像小屁孩了,原本已经擦干的阴缝又不知何时变得晶莹湿润,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这么润滑的小穴但凡有根J8插进去怕不是能直接捅到最深!
“卧槽你想什么呢!?”阿琳摇晃她肩膀。
“我什么也没想啊。”
小咔说:“要不然给她塞个卫生棉条?”
“不行,这块儿的肉是要弄熟给新娘子吃的。算了不管了,也无所谓,勤擦着点。来,趴上来。”
平板轿子放在门口,杨砚洁正要爬上去,又被阿琳叫住:
“你干什么?”
“我……趴着啊?”
“你是傻还是浪,你见过谁家小孩挨刀子之前欢天喜地蹦蹦跳跳的?你得挣扎尖叫,叫得越惨就越能感动新娘子。然后让你哥也哭,所有人都哭,这就是宰小姑时候特有的‘哭婚’习俗。”
“好……”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开始。我也穿个接亲队伍的红马褂,假装杨家请的人,一把抓住杨砚洁的小细胳膊就往平板轿子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