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锅吧。”
“唔唔~~~!呜呜呜~~~~~~~!!!”
两个助手先把锅盖搬下来盖在蒸笼上,遮住琳琳的后背,然后再把整个蒸笼连锅盖搬起来——架到剧烈翻滚的汤锅上!只一瞬间的功夫,高温蒸汽瞬间笼罩了琳琳全身,穿透皮肤开始烹饪里面的肉!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琳琳突然睁大眼睛,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痉挛着,一股水蒸汽透过屉布直冲她腿间的部位,嘘在敏感的小龟头上!琳琳突然屁股缝一缩,夹夹膝盖,小肉棒有节奏地抖两下——
“琳琳泄了。”香宴说。
但这个“泄”也只不过是神经上的快感,尿道里的簪子被精液顶出两厘米多却依然紧紧插着,并没有半滴精液真的漏出来。小肉棒高潮着翘了几下,可能就连高潮都没享受到最后,粉嫩的龟头瞬间就被蒸白了,然后整根肉棒也不再动了,直挺挺地竖直向下,因高温而失去了弹性。小阴囊也被烫得缩起来,缩得就像女孩阴唇似的,当然也被瞬间蒸熟,外面的皮儿和里面的睾丸只用几秒就完全熟透!虽然鸡鸡流不出水,但从屁眼和胡萝卜的缝隙之间倒是淌出少许不明黏液,有可能是胡萝卜汁,有可能是她的肠液,也有可能是已经融化的油脂开始流出来。与此同时含着罗汉果的嘴角也淌出少许唾液,贴近屉布的奶头肉也渗出汁液,先是滋出少许乳汁,后又滴出澄澈微黄的乳油。
我并没真的离开她,隔着锅壁和她对视,她也不舍得闭眼,调皮地跟我转眼珠,但可能不到半分钟她就逐渐不动了,双眼也失去了应有的神色,明显不再聚焦于我,甚至瞳色也开始逐渐褪去。片刻之后耳朵眼里也有蒸汽冒出来,证明她的脑子也已经熟了,也是直到这一刻才有两行泪水从她眼角流出来。
香宴说:“这样蒸上40分钟就能把她蒸到口感适中的程度了,请大家耐心静候,我们会以先供应沙拉和面包。”
………………
掀开锅盖的一瞬间,宴会厅里弥漫着蒸腾的水汽和浓郁的肉香。琳琳如出水芙蓉般白里透粉,浑身都挂着露珠,我下意识摸她脸,手指头被烫个泡。
“你是不是傻?”纤慧说。
“不是……她看起来就好像还活着似的……”
香宴说:“那怎么会呢?”说着用刀在琳琳侧腰上一戳,流出来的不是血,只有鲜美的汁液和晶莹的油花,汁液是淡黄色的,就好像她身体里面裹着满满一肚子鸡汤,油脂顺着屁股流到她腿上,用可食用印油画的三个半正字依然还在。小肉畜就算被戳了一刀也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当然不会再有了。
新鲜水灵的胡萝卜叶也早蔫了,香宴把胡萝卜从她屁股里拔出来,早已蒸得稀烂如泥,屁股扩成一个完全无法缩回去的洞,冒着胡萝卜味的蒸汽,流着橘红色肉汁。同样缩不回去的还有她的尿道口,香宴把簪子拔出来,尿道口被扩成一个筷子粗细的小洞,之前憋不住差点射出来的一腔精液此时就算没东西堵着也出不来了。
香宴带上一次性手套,把小瓷碟放在她膝盖之间,一把小切刀伸进屁眼中,向下一切,切开肛管和肛门口,切开会阴到达阴囊,继续向下切,阴囊也割开,刀刃进进出出地割肉,阴囊也切开之后就到达阴茎根部,于是稍微拔出刀刃,只刺进去多半厘米,不整个劈开肉棒而只把尿道切豁,最终切开龟头下半侧,顺着韧带割开尿道口。香宴一边割着,刀刃划出的创口里就有乳白色粘稠的液体流出,就好像她切的是一棵橡胶树似的,浓稠的白浆混合着油脂滴落到碟中。
竖切这一道之后,香宴从她尾椎开始剜屁眼,从尾椎切到腹股沟,刀锋转向肉棒前面的小肚子,一圈转回来,把她胯下的所有器官都扩进去。刀刃又走回尾椎之后,香宴一手抠着她屁眼,一手小心翼翼地提着肉棒,晃动着往外一拽——她腿间的一整块肉就被拽离身体,里面还连着膀胱和各种小零件小管子,当然也完全熟了,都热气腾腾的。但这还不是最终成品,香宴还要再做些处理。
片刻之后,两个大白瓷盘被呈上我和纤慧面前。
“二位久等,这道‘精香雏五件’为您上来了。今天的肉畜琳琳是头初精仅两年的公雏,面容姣好而肉质鲜软,属于绝佳的上等食材,经过蒸制提味,口味更甚。这里的‘五件’是指肉畜肾阳滋育的五个部位,两位请看:其一其二是两枚睾丸,蒸制之后切花过油,姜油去骚,豉油提鲜;其三是肉畜的精囊,精阳未泄紧锁其中,原汁奉上而无需额外调味,乃是本盘精髓,其他四件均可分食唯此件不可;其四是肉畜的前列腺,也是阴液外渗之所,蒸后烤脆,糖浆刷色;其五乃是稚童幼茎一枚,精血滋养,乳臭初褪,蒸熟后以脐下两寸腹油再煎,荤香饱满。”
“能分就分两份吧。”纤慧说。
我和纤慧面前摆上两只小盘,睾丸一人一个,肉棒劈开各一半,前列腺小核桃也从中间劈开,劈开之后千丝万缕地拔不断,放在我们两人盘中,盘沿上都沾的是她淫液牵出的丝线,刚刚收集来的一小碟精液就是蘸料,而更多精液裹在精囊由纤慧独享。
夹起琳琳的小肉棒放入嘴中,我也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品尝到她的龟头,是熟悉又陌生的口感,总觉得随时还会有东西射出来。一口咬下去,把龟头咬掉,筋道而生脆。相比之下她前列腺的口感就柔软多了,吃在嘴里就像一小块肉筋,怎么嚼也嚼不烂,怎么嚼都有新鲜的黏滑肉质挤出来,仿佛在吃一块浸润了秋葵汁的面筋,最终挤得差不多了,连汁带肉囫囵吞下去。而小睾丸就好吃了,比最嫩的羔羊腰子还鲜美,嚼劲十足,沾点她自己的精液,就算嚼成小块也在口中不停跳跃,想咬又咬不实在。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盘中的琳琳已经没了。
纤慧一咬她精囊,一股精液挤出多半米远,而另一股则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不停地扇嘴。
“呼……呼……小流氓……”
我们吃着琳琳的阴部,他的乳房和屁股也都被切下来了,圆润挺拔的四瓣摆在案板上,再被进一步细细切分,经过最后一道处理之后分给食客们。一碗肉汤呈现在我面前,是琳琳的前臀尖肉,浸在纤灵的肉汤里,碗里撒上少许香菜,我也不懂什么阴阳调和的原理,反正是美味绝伦!男孩肉畜相对完整,纤灵则是彻底的被煮烂了,看似锅里漂着的还是个完整的屁股,香宴用钢叉一捞,连皮带肉从骨头上滑下来,连骨盆都煲酥了,碎成一块块的吃起来比饼干还脆。
纤慧也盛了一碗她妹的汤,汤里是她妹的半边阴唇和琳琳的一圈屁眼,胡萝卜味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块琳琳脚肉,前脚掌连着三根脚趾,被纤慧连皮带肉地吃下去,啃了啃,几截小巧的脚趾骨被她吐出来堆在碗边。
“你待会儿也得尝尝,你家琳琳蹄子上太有肉了!”
我切下一块琳琳的奶头肉吃下去,有股淡淡的奶香,奶香味绵延不绝。回想起她第一次夜袭我的事,性知识都一知半解的小母狗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解开睡衣用奶头蹭我嘴,被我做梦一口啃住疼得哭出来。那时的梦境还记得一清二楚,也是这样吃着她,细品着她的香味,简直就和现在一模一样,于是此时此刻的我也产生了一丝强烈的既视感。
“疼死了!奶头都被主人咬掉了!呜呜一点也不舒服!主人是不是讨厌琳琳!哎?反而是因为喜欢!?什么道理嘛!那……再把琳琳的小奶头咬疼一点!喜欢的话就咬下来!主人不准讨厌琳琳!必须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喜欢琳琳!!!!永远永远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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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20。0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