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盐(下)
(卢仑和番杏的第三人称视角)
并不是所有人都关注博览会竞技比赛,番杏和她宿主卢仑正在为一场宴会做准备,番杏将会成为宴会上的一道菜,而卢仑只是去蹭吃蹭喝的。今天是洋盐市本地富商杨老板的儿子杨言的20岁生日,他邀请了200多名各界名流前来参加这场从早到晚的狂欢,而再加上这些名流的家属,来宾足有五六百人,而负责迎宾、上菜、表演或食用的各色肉畜甚至上千!场地位于洋盐市南区的一个露天广场,尽管大冬天举办露天活动有些奇怪,但密密麻麻的伞状燃气炉解决了这个问题。
场地中央有个大舞台,此时正在舞台上的是一群啦啦队女孩,穿着黄白相间的小背心和舞蹈短裤,她们跳了一上午,也差不多该累了,发梢挂着汗水,大腿上健美的肌肉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痉挛,散发青春的活力。音乐一结束,她们并排站在一起,甩着手花向观众们致意,厨师让她们去上厕所,20个女孩鱼贯走进旁边的洗手间,五分钟后差不多都出来了,擦擦膝盖上的汗,叽叽喳喳地挤到在断头台前,跪下来,把头放在长条形的砧板上,短裤脱下来一点,至少露出小屁股。她们有的捂住私处,有的正在揉乳房,有的正在自慰,也有的正在给旁边的女孩自慰,也不知道平时到底什么关系。她们年龄相差不小,可能10到16不等,有些还是小飞机场皮包骨头,有些胸部胯部已经发育出诱人的曲线,不过后面都是一水的白净粉嫩,有些就算不是处女大概也经历不多,任由自己或者同伴的手指进进出出,榨取汁水。离得远的可以看到她们微微颤抖,离得近的可以听见轻柔的喘息。
还有最后一个女孩没出来,厨师也非常耐心,女孩进洗手间太久总是有些原因的,又等了三分钟,果然有个双马尾的小姑娘急匆匆地跑出来,挤到同伴们中间,脱下短裤,弯下腰,把头放在砧板上,身后白净的小缝之间露出一小团棉花。
“小妹妹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
“唔~~~嗯~~~~!!!”也有些女孩用娇喘代替了回答。
然后——
“咚!”的一声,沉重的刀刃狠狠砸在砧板上,20个女孩就以这样不起眼的方式消逝了,舞台是圆形的,不同角度可以看到不同风景,卢仑在她们背后,看到她们的手臂瞬间放松下来,搭在身体两侧,或者有些依旧挂在隔壁女孩的小穴里,想必吸得太紧拔不出来了吧?也有两个女孩后面淌出尿液,哗哗地浇在地板上,也不知道刚才的厕所上到哪去了,当然也可能是故意憋住的,有些女孩就算死了也还要再浪荡一把,故意给人看自己的无头尸体松弛漏尿的模样。观众们纷纷举着手机摄像拍照,也有扛着长枪短炮的,把女孩们带着红晕的小身躯尽收眼底。
有人讨论:“运动一上午,肌肉酸得不能吃吧?”
“这就是宰着玩的,只能看不能吃,应该是直接废弃,杨老板有钱,不在乎这种廉价肉畜。”
果然正如他们所说,一群清洁工推着小车走上台,拽着女孩们的头发或者短裤把尸体都摞上车,脑袋装进塑料桶里,推出场外,一股脑地倒进旁边的垃圾站。几只野狗早已等待多时了,一拥而上,然而就连野狗都被惯坏了,又酸又硬的大块肌肉也不去碰,只把最嫩的部位撕下来吃,软软的还自带蜜汁,吧唧吧唧嚼出响来。
“哈哈哈,你看连狗都不爱吃,这就是所谓廉价肉畜。”
番杏告诉卢仑说,她昨晚被杨言破处了,卢仑感觉自己被绿了,感觉很伤心,但是想到番杏马上就要被屠宰烹饪,她的处女膜被谁破了根本就不是问题。养了番杏15年,这个周期远高于其他寄养肉畜,15年前给卢仑的1000万也只剩下400多万,这还是他炒股炒币之后挣了点钱的结果,他只恨自己没有更多的商业头脑,没能把这1000万翻好几倍然后把番杏的食用契约买下来。
番杏被带走了,几个淫乱的富家小姐把她带到小巷子里去欺负,卢仑下意识地想阻止但也没办法,这几个小妞都是杨言的“爱妃”,不是他一个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然而最终卢仑还是出手了,冲进小巷大吼一声:
“你们几个干什么!!?”
“你谁啊?”
“我,我是番杏的宿主!”
“她昨天就出货给我们老公杨少爷了,现在我们怎么玩她关你屁事!”
“你们……你们……你们不能糟蹋食物!我辛辛苦苦养15年呢!”
“傻逼吧?”
番杏强忍着下体的肿痛站起来说:“杨少爷要用我做主菜,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就不怕他发火吗?”
一个黄毛小婊说:“浑身骚味洗都洗不干净还能做主菜?别J8做梦了!我就要弄死你!让你上我老公的床!”
黄毛小婊把一整管催淫药打进番杏胳膊里,然后抽出一把水果刀,塞进番杏手里说:
“捅了你自己的子宫!”
这是3NT型催淫药,不只是简单的催淫作用,还能把人类的痛感转化为快感。番杏下体爱液横流,药的效果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倒握着水果刀,对准自己的小腹,高高地扬起来,然后——
噗唧一声,插进黄毛小婊的脖子里!
“啊!!!!!!!!!”
其他三个小婊子大吃一惊,但是番杏不再停手,拔出来又捅进另一个假睫毛小婊子的肚子里!另外两个小婊子吓得直接跑出小巷,不再管同伴的尸体。
卢仑简直看呆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番杏在药物的作用下淫笑着“哈哈哈,怕什么?怕你也有连带责任?”
“只要她们跑回会场,把保镖都叫过来,怕不是要把你凌迟三天处死!然后我也……”
“对,你作为我的宿主也多半逃不过责任,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死吗?”
“我……我……”
“还是说你嫌我不是处女了,正计划拿剩下的400多万娶个黄花闺女呢?”
“别扯淡了!赶紧跑!”
卢仑一把拉住番杏的手就跑,然而还没跑出五米就有一个会场保镖走进小巷,腰间还别着枪。卢仑吓得连退两步,两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巨大漆黑的身影逼近,番杏也在卢仑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你把她俩给杀了?”
“其实是番杏杀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就当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