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我们就算被挤出来流进马桶也不想被公主殿下生出来。”
“被挤出来?是从公主殿下的尿道里吗?”
她们虽然尊敬我,但有时候也会调戏我,她们没有一刻不在贪图我的身体,毕竟这是她们最根本的欲望。我用手和嘴给这两个小家伙们侍寝过,但反过来我从没有让她们得到过我的身体。一旦我对她们树立了威严,就算我赤裸身体她们也不敢碰我,我再偶尔爱抚她们以释放她们的欲望,她们就会对我死心塌地了。
这是金丝校长教我的。
“尘螨,稻蝗……”这是她们的名字。我继续跟她们说:“……周日是你们林兔妈妈的生日,你们给她安排一下。”
“正好我们看见一台自动抽插机,屁眼阴道尿道三洞同时插入,还能抽打乳房和电击阴蒂,十档力度,一百多种模式,配有补水管和排泄通道,正好买下来给她当生日礼物,把她放上面24小时看看会变成什么样!”
“你们当兵挣那点工资全都花你们林兔妈妈身上了吧!”
上述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不然小家伙们又该变本加厉地欺负她们的培养皿妈妈了。
………………
“七光师傅圆寂了!”
我们上午还在上课,突然听到这个噩耗,阴沉的天空响起一声闷雷,11月的金丝雀城会阴天打雷可是几十年都没有过的。我就知道今天没什么好事,早上起来不祥的预感果然不是没原因的。
金丝校长不怎么感兴趣:“他呀,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
七光师傅是个很慈祥的老爷爷,文碍叔叔经常去找他,偶尔也把我带上。坐莲寺在金丝雀城北部的山区里,有30多个和尚,有老的也有年轻的,我不太理解在人肉横飞的金丝雀城梯剃度出家是种什么心态,毕竟十年前金丝给过市民机会选择离开金丝雀城。七光爷爷知道我的事,他什么都知道,多半是文碍叔叔给他讲的,爷爷很喜欢我,问我要不要当他的坐莲圣童,我说我虽然很想,女神瑟米西沃安大概不会高兴的。
“……大山之南有阴阳二虫,及似人形,通人性,讲人语……”
“……余旗施主才是人间正气,可惜被那恶畜金丝谋害了……”
“……畜生不入畜生道,饿鬼不入饿鬼道,却有一班阿修罗,亦误入人间道……”
“……妖女不除,蛊惑人心,世间必有大乱……”
七光师傅脑子可能不太好,说话总是胡言乱语,语无伦次,文碍叔叔也不纠正他,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只是陪他坐着,偶尔谈谈金丝雀城的近况。
“文碍叔叔,爷爷说的都是什么呀?”
“阴阳二虫指的是黄蕉她们的妈妈,初代黏菌体,余旗是被金丝弄死的我们黄三角会的同志,畜生道之类的我也不懂,妖女指的是王沙涟身边那个只剩脑袋的棒棒糖,就是我给你讲过的那个爱宕。”
“她很可怕吗?”
“你觉得呢?”
“您能听懂七光爷爷说的话真厉害!”
“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很崇拜文碍叔叔,觉得他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性,但他很谦虚,说自己离完美还差得远着呢。
“我师傅才算得上是完美吧……”
我请了假,从学校走出来,坐公交车到城北去,跨过甜江,穿过一小片住宅小区,深入深山,坐到终点站,下车再爬几步山,远远闻到烟火的气息。
“卡琳娜。”
“爸爸?”
我爸爸和小柑妈妈也来了,他们也都是七光爷爷当年的朋友,虽然具体我也不太懂怎么认识的。小柑妈妈在外面住了三年,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大前年才被李裂叔叔送回来,据说不是因为她想回来而是李裂叔叔找到新的老婆了,小柑妈妈还做了永久绝育手术,以后再也没机会生更多小孩了。她刚回来的时候怎么看爸爸都不顺眼,嫌家里又小又破,又想念自己的儿子,还是我和爸爸一起劝她,给她过生日,慢慢的她才又高兴起来。金丝校长让她继续上班,于是她恢复了水果学园图书馆门卫的工作。
说到水果学园,我在那里上了一年课,因为那时候小柑妈妈刚回来,家里需要我去调和,我在水果学园可以每天走读回家,伶鼬副校长就把我安排过去了。水果学园是个很普通的学校,平淡地吃个饭聊个天,不像小动物学园里有吉丁和林兔在一起那么快乐。
“小柑妈妈。”
“哎。”
小柑妈妈穿着李裂叔叔送给她的大皮衣,穿着高跟鞋登入山门,要不是爸爸扶着她早掉下去了。爸爸瘦了一些,小柑妈妈也靠着装整容之类的把自己弄得越来越年轻,毕竟金丝雀城整容技术也是世界一流的,说她20岁出头也有人信。
我们一家三口走进寺院,文碍叔叔已经早到了,七光爷爷身披袈裟,依然盘腿坐在他平常坐的位置,闭上双眼,就像睡着了一样。柳丁道长也在,是个很和蔼的小阿姨,也经常来坐莲寺做客,尽管年龄差异巨大,信仰各不相同,我和她和七光爷爷都是非常好的朋友。
“愿您心中的神指引您去您想去的地方。”
文碍叔叔带了一碟燎焦的女孩头发,不是别人的正是我的,放在七光爷爷面前,据说这就是他最爱吃的东西了。
………………
“Z哥,小柑妹子,一会儿能不能占用你们几分钟时间,还有小卡琳娜,我有话想跟你们商量。”文碍叔叔说。
“好啊,你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