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的金丝雀城领导者将会是我,UNGMC信任我和我的组织。你说得没错,我不仅要走,还要带走一批黏菌体,而且是最理性最能帮助我的人,比如说你们。”r
“所以你认为,我们会舍弃现在金丝雀城的领导地位,甘于给你当手下,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r
“你们只有这一条路!金丝回来之后,你们这些激进派,或者说见死不救派,就是最大的叛徒!金丝会领导保守派和你们进行新一轮对抗,到那时候她们知道自己敬爱的金丝校长还活着,是怎么一种士气,怎么一种军威,想象一下吧!长蝽这种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想过平凡日子的,金丝一声令下就能变成最强大的战士,或者说死士!至于激进派有多少人看到金丝回来之后会倒戈过去,四代体城防部队是否还全权听令于你俩,一切都是未知数!更何况就算你们在战争中取胜了,你们极力塑造的黏菌体无害形象也差不多全毁了,UNGMC会认为金丝雀城是个毫不稳定的大炸弹,你们之后还有好日子可过?”r
米象跟我嚷:“不用废这些话,我当然知道!但是金丝校长也没回来!不可能回来!早就摔死了!”r
我知道是时候撒出杀手锏了,于是清清嗓子:r
“金丝没有死的可能性,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杀死她,我不杀的话她是不可能死的。我劝你尽快跟我合作,别以为能在金丝雀城的宝座上坐稳,趁着金丝还没回来赶紧跟我逃出去,以免脑浆被人打成稀巴烂。”r
说完之后,我得意地看着她们,看着米象惊恐的表情。r
谁知竹象对她的侄女们说:r
“这个人绝望过度产生精神问题了,把他给我关起来。”r
我稍微一愣,难以相信她居然会这么做!文碍差点把鼻涕都乐出来,冲着我的鼻子说:r
“你不是说会有一场愉快的谈话吗?”r
“我……我没想到她们这么愚蠢,居然不相信我说的话!银狐,银狐一定知道我的话是对的吧!?金丝难道可能会被我以外的人杀死!?她可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野兽!银狐你跟她俩说说!”r
“你说什么来着?我要……我要尿裤子啦!!!!!”r
竹象用她的力量把我推出家门,我遗憾地看着她,对她很失望,因为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睿智,我们的对话难以处于同一平台。r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金丝就要回来了!我不杀她没有人能杀得了她!你们到那时候就知道我是对的了!!!”r
然而我的喊声被另一个声音遮了过去,裤裆逐渐洇湿的银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r
“我都……我都快14岁了……还尿裤子……你们直接杀了我吧!我……啊————————!!!!”r
………………r
…………r
……r
[newpage]“这是哪儿!?就算囚犯也不会受到这种虐待!你们不准虐待我们!至少给银狐拿条干净裤子!!!”r
“想得美!”r
给银狐拿条干净裤子在米象嘴里都是“想得美”的事了,我也就不再要求别的。这里似乎是个牢房,我根本不知道这是金丝雀城的哪个角落,只知道肯定是在地下,灯光很昏暗,牢房很狭窄,我和小桃还有林岭文碍银狐文狸猪蹄关在一起,对面的牢房则关押着三只黏菌体,除了叶甲步甲之外还有小杏。当然铁栅栏是关不住她们的,所以对面牢房门口守着六个城防士兵,正在昏暗的灯光底下打牌。r
“调主!”一个清脆的小声音喊。r
我和文狸把银狐的绳子解开,让她脱了裤子以免感冒,银狐又开始抹眼泪,说自己又不是小孩了,尿个裤子又用不着别人关心。r
林岭问我:“这是什么地方啊?”r
“我也不知道……看这水泥墙应该是新修没两年的。”r
“你也不知道!?银狐知道吗?”r
银狐也摇摇头。r
我叹口气:“现在看出来了吧,我们什么副校长就是摆设,根本没法全盘掌握金丝雀城的动态!这是一个不受我控制的金丝雀城!这多可怕!”r
“行了行了!”文碍不耐烦地打断我,“你不是说你有王牌吗?不是可以制衡吗?怎么你的王牌现在就是……这幅德行?”r
文碍的话让我很尴尬,或者说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我感到无比尴尬。当事实的发展和我预想的剧本产生偏差,同时又有文碍这种家伙落井下石的时候,我就会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r
“什么王牌?”文狸问。r
“没什么。”我说。r
地上很炎热,地下室却冷得要命,不知这里有多深,潮气逼人,仿佛感觉天花板上会垂下来两根钟乳石。脱了内裤的银狐坐在猪蹄的怀里取暖,稍微不哭了,红着眼圈看着我们。r
对面牢房传来声音:r
“银狐副校长?还有……白副校长?你们怎么也被关起来了?”r
“哦哦叶甲,抱歉打扰你们睡觉了。”r
“妈妈也在?谁把你们关起来的?该不会是米象吧!”r
“除了她还能有谁!”银狐带着哭腔说。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