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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水果15thmdashmdash番杏（第28页）

“不是说十年吗？怎么这么早？”r

“有人指名点姓要买星螺，而且价格谈好了，公司最近就要把她收走！”r

我有点不解：“这样不会违反合同吗？”r

老涂叹口气：“唉！合同里根本没说一定让咱们养满十年，只说最多十年，但是期间如果有买家看上哪个姑娘了，价格也谈好了，公司那边不亏本，就会把女孩从寄养者手里收回。”r

“可是……寄养费呢？”r

“寄养费仍然归咱们，按公司的说法就是提前完成养殖任务。”r

我一直以为番杏一定还有四年时间在我身边，但是现在一听，说不定哪天她被哪个土豪看上了，直接就会从我身边被收走，也就是说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剩余时间根本就是未知数。r

但是我仍然笑了笑说：“那不是很好吗？被收走之后也不用再给她花什么钱，归您自己的钱就能更多，以后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经济压力。”r

老涂摇摇头，把脸埋在手里，半天不说话。r

“……我接受不了，我发现自己离不开她，当初哪想到会这么舍不得，听到她要被收走之后我整个人都垮了……”r

我说：“但这也是迟早的事，就算不是这几天，到了十年限期之后，该来的也总会来，既然是迟早的事，长痛不如短痛。”r

“你这个小兄弟倒是看得明白，其实道理我也都懂，也感觉自己简直是疯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就想带着星螺逃出去，哪怕出去之后不愿和我一起生活，只要我知道她活得好好的就好。你不知道她多聪明，这么小就被人杀了简直太可惜了！那群人怎么忍心干这种事……我居然就为了一点破钱就成了他们的帮凶！！！”r

我拼命摇晃他的肩膀：“老涂！！老涂！！您可一定要冷静！！！青占的事您也知道吧？他们有航母，他们有生化兵，逃跑根本就不可能！”r

“反正逃不逃都是死路一条，何尝不试试？”r

“不是！！！星螺确实是怎么都会死，但是逃跑失败还有可能搭上您自己的生命！！”r

“只要能让星螺逃出去，我的命都无所谓！！！”r

“嘘！！！小点声说话，下水管传声，别让人听见。这么跟您说，我差点就想帮您实施逃跑计划了——但凡星螺不是现在这样的话！”r

我又对星螺说：“别紧张，我给你撕开胶条，你能保证不尖叫吗？咱们用对话解决问题。”r

星螺不再唔唔了，点点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毕竟接触得不多，不过还是让番杏撕开了她的胶条，把袜子也掏出来。r

“咳咳……咳！”r

果然如约，她没有高声尖叫之类的，只是低声说：r

“我哪也不想去，也不想逃跑，我生来就是食用少女，就该以食用少女的方式死去。”r

我对老涂说：“您看，星螺根本不想走。”r

“她懂什么！她是被那些什么视频洗脑了！要是能让她逃出去，体验几年正常女孩的生活，她又怎么舍得让自己死？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连死都不怕！！！？”r

我和番杏对视一下，看见番杏露出一个难以琢磨的微笑。r

“抱歉我不能帮您，反而要劝您放手，星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也许您认为这是洗脑，但在她的观念里这就是最正确的选择。”r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卫生间的门，嗓音也提高了，刻意用坚定的语气。r

“没想到啊，小卢兄弟，没想到你也是那群人的帮凶！！！”r

“帮凶？我！？……不过您既然愿意这么说，那我就算是吧。”r

我揉揉番杏的发卷。r

“好！我找错人了！不打扰你们，我这就走！”r

老涂捡起袜子又往星螺嘴里塞，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r

“您还要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吗！？”r

“我这是在救她！我这是对她好！等她逃出去了，知道人生的美好之处了，自然会感激我！你别管我了，我说了我找错人了！我走还不行吗！？”r

星螺大喊：“老秃子！放开我！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是不是疯了！？我没安排好寄养费吗？我没给你划出够多的一笔钱吗？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意！？”r

我说：“他没什么对你不满意，反而是你太完美了，他舍不得你，才会做出这种事。”r

“舍不得我有什么用？有本事多挣点钱把我买下来啊！”r

虽然公司给的寄养费对我们来说就是巨款，却和这些高级畜牲的售价相比还差着倍数，不是说挣就挣的。话虽不假，但这对此时的老涂来说简直就像穿心之箭。r

我对她说：“老涂也是为你考虑，不要难为他。”r

老涂又要堵她的嘴，星螺拼命躲闪，大声喊叫，我不打算阻止她或者关上门，反而用力抓住老涂的胳膊，同时让番杏给星螺剪断绳子。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