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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水果15thmdashmdash番杏（第27页）

她还被切着，第一批上铁板煎的肉已经熟了，在李之尚的指示下分给我们这些寄养合作人和被寄养女孩们吃，我和番杏没分到什么令人想入非非的隐私部位，只是一块大腿肉排，和别人的相比倒是肉多。五分熟的肉排，表面看起来很熟了，用餐刀切开就会流出少许红色的混合着油脂的肉汁，油脂并不多，只有皮下一小圈，可见青占也很注意自己的身体，把脂肪率控制得不错。切下一小块瘦肉放进嘴里，口感很柔软，稍微有点酸，果然屠宰之前还是有点太紧张了，乳酸分泌多了点。我吃了一多半，番杏吃了一小半，最后只剩个骨头。r

番杏说：“青占没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有点可惜。”r

我说：“确实很可惜，不过我也庆幸你没跟她一起走，你还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一段时间。”r

“嗯！”r

李之尚走进来，微笑着问我们味道怎么样，我们当然说好吃。r

“不，还不够好吃。”他说。r

这老头又把手伸到番杏膝盖下面摸她的大腿肚子，捏了好几下，与其说是咸猪手，更像一个养殖场长抚摸一只即将出栏的小母猪。r

“还是瘦了点，还要再多贴点膘，不过还有几年时间，不急。小卢，不要吝啬抚养费，不够再来找我要。目前为止我对你养的番杏可是相当满意，照这样的状态继续！”r

“谢谢！谢谢您！”r

“谢谢李爷爷夸我！”番杏也说。r

李之尚又叹口气：“唉，这么多好苗子还没长成就宰掉了，真是可惜，真希望以后别再出这种事，真是乱七八糟。”r

“是……我想应该不会了……”r

李之尚又对番杏说：“屁股对着我，给你做个检查。”r

番杏没什么犹豫地转过身，弯腰脱掉内裤，我帮她撩起裙子，露出私处。李之尚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中指沾上润滑液，在番杏的小菊花里一捅，抠了几下，不等她的娇喘变得更急促就抽出去，拿纸巾擦掉小穴里流出来的少许爱液，随后让她提起内裤。r

“肛门有点松，这样可不好，我给你的视频里没有哪集让你干她屁股吧？”r

“啊？我们……那个……”r

李之尚把擦她小穴的纸巾闻了闻：“别紧张，这样让她变得更容易发情，所以偶尔弄弄没关系，别太频繁就好。住在一起嘛，感情总是要交流的，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否则到分开的时候舍不得，就会胡思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计划！”r

老头边说边拿叉子敲了敲青占的大腿骨。r

“好了，小卢，带番杏回家吧，抱歉打乱你们的作息，还能再睡个回笼觉。拿一块排骨回家去炖，都是刚才宰的那些。”r

“谢……谢谢您！”r

对话很稀奇古怪，但我知道他的针对性很强，冷汗一层一层地冒。他说他监听到了逃亡者的对话，无疑也听到了我和番杏被拐下去的那一段，我明确让番杏跟她们走，而番杏也差一点就答应了，差一点就成了我们看到的这些女孩的样子。这个老头什么都听见了，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或者可以说是威胁！r

我左手提着排骨，右手牵着番杏，庆幸她还在我的右手里，但也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变成我左手里的这幅模样。r

………………r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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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岁r

没有了小竹鸡和小青占，番杏在学校彻底没有了朋友，幼儿园时候认识的比她们大一岁的女孩星螺早就渐渐疏远了，她没上小学，而是给自己找了几个家教，和番杏相比专注于体质锻炼，她的寄养者，人称“老涂”的中年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主见，就连寄养费也是由星螺支配的，侧面反映出这是个聪明绝顶的小姑娘，不知现在他们是否还是这样的关系？r

青占被吃掉后两个月，有一天番杏说她不想上学了，因为就算上学也没有人跟她说话，只有杨少爷时不时莫名其妙打她一拳或者扇她一嘴巴，也没有人阻拦。r

“不上就算了，办退学手续吧。”r

我也辞掉收入甚少的兼职，和番杏一起在家玩，生活相对还算充实，早晨按时起床，一起锻炼身体，一起做饭，打扫房间，下午逛街，晚上看电视，睡觉也开始睡在一张床上，关系越来越亲近，和李之尚的建议背道而驰，不知不觉又过一年，番杏已经十岁了。r

………………r

就在某个毫不特殊的夜晚，准确地说是深夜，我家门被敲开了。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星螺的寄养者老涂！他看见我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好像从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他肩膀上扛着个大麻袋，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蠕动，同时发出低沉的唔唔声，我隐约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东西了。r

“番杏，把窗户都关好，窗帘拉上，关上客厅灯，都来卫生间说话。”r

“谢谢！谢谢！”听到我的安排，老涂感激涕零地说。r

“先别谢我，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别把我当成您一伙的。袋子里是谁？”r

我家卫生间没有窗户，封闭的小空间里挤了三个人和一个麻袋，我拿进来几个板凳，关上卫生间门，尽量不让光漏出去。我坐在马桶上，番杏已经解开袋子，里面装的果然是星螺，用塑料绳捆住手脚，胶条和袜子堵住嘴，正在唔唔唔地挣扎。几年不见，她已经长大了不少，稚嫩的脸蛋略带青涩，连乳房也开始发育了。r

“老涂，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

“怎么回事？星螺被人买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