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page]r
r
五、九岁r
某天番杏如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和我讲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比如杨少爷怎么欺负她,青占又怎么保护她,青占在体育课上总能跑第一,又教会几个低年级小男生射精的乐趣之类。青占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在学校形影不离,我也很喜欢她。r
然后就在这一天,大概晚上十点多,我们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青占爸爸被杀死了。r
一切证据都指明了在场的青占,而且她对杀死自己爸爸的罪行供认不讳。她被带到派出所之后,因为没有任何亲属,为了做调查,警方把我和番杏也带了过去。r
“你是不是她的朋友?”警察问。r
“我是!她不可能杀死她爸爸!你们抓错人了!”番杏冲他们嚷。r
几个警察交头接耳地讨论她说的话,然后继续问:r
“你说死者是她爸爸,是为什么?”r
“因为他们最亲了!比我和卢仑还亲!”r
“你知不知道,或者是否亲眼见过,她曾经被死者频繁殴打?”r
“因为我们是被寄养的,我们要做训练啊!那是一种训练方式!”r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刚才的问题?”r
“我……嗯……”r
警察又问我:“你是否也对寄养对象实施过虐待?”r
“有过,但都是按照教程来的,而且也都经过她同意,不会对我有怨恨。”r
一个警察多嘴:“看看这个案子?表面上没有,心里可不一定。”r
番杏一时间没听懂他的话,继续追问:“你们要把青占怎么样!?不会给她判死刑吧!你们根本没有证据……”r
“我们没法给她判死刑,因为她根本不是公民,没有上法庭的权利。”r
我突然意识到,这对他们来说并不算是一桩谋杀,更像是某种恶犬伤人事件。他们把我们放走,并且说可能会再传唤过去,让我们随时做好准备。r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刀具店,我走进去,指着一把杀猪刀说:r
“据说青占就是拿这种刀把她爸爸杀死的。”r
“你带我进来是要干什么?”r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也买一把,这样一来你对我怨恨到极点的时候就能把我捅死了。”r
番杏瞥了我一眼:r
“神经病!”r
………………r
我们回到家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做好了再次去派出所的准备,结果并没有人再来传唤我们,也没有了青占的消息,一切就好像过去了似的,然而这段时间却不断发生寄养合作人死亡的事件,不止一个寄养女孩失踪。r
有一天,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出现在我家门口。r
“卢先生,好久不见。”r
“啊!?是你们!”r
番杏问他们:“青占到底去哪了!?”r
黑衣人说:“这反而是我们想知道的。她杀死了寄养合作人,然后被警方带走,再然后音信全无。我们试图和警方沟通,毕竟她是我们公司的财产,无论是否归还,不归还又怎么处理,总要告知我们一声,警方先是含糊其辞,后来直接说她越狱逃跑了,派了几辆警车出去找,明显是在糊弄我们。李博士封锁了贸易租赁区,在几条出境道路上设立了关卡,确认青占无法离开洋盐市,然后让我们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肉畜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李博士不允许有人欺负到他头上。”r
我就觉得最近总有些眼睛在看着我们,果然不是错觉。他说的这些话让我有些诧异,青占很明显不可能有越狱的本事,或者至少她一个人很难,一定有人在帮她,那么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想要帮她还是害她?不过作为一直肉畜来说,原本的归宿就是被屠宰,没有什么结局能比这个更坏了。说不定真的有人正在帮她一马?r
“番杏,你希望青占最后能怎么样?”r
“我希望她能逃出去!”r
没过两天黑衣人又来了,带来了确实的消息:r
“我们最近发现贸易租赁区里有个名叫‘义援会’的规模不小的地下组织,和警方串通一气,正在试图把青占带出洋盐市,而且不止青占,还有其他二十多个企图逃跑的寄养肉畜。李博士气坏了,这是违反条约的,条约明确规定我司在租赁区内享有产业促进会的治外法权,租赁区内的治安机构有义务保护我司的财产不受侵犯!然而现在简直反了,警方不仅不去逮捕义援会的成员,我们反而找到证据证明他们串通一气!”r
“呃……你告诉我们这些,是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