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灰鹭也走了进来,依旧没穿衣服,脚腕、手腕、脖子和腿间等等地方插着一些管子,就像输液一样贴着胶带,小管子汇聚成大管子连到厨房里,这是一种放血流程。r
“灰鹭……姐姐……你怎么来了?”r
“厨师说我这样走走放血更快。”r
“灰鹭姐姐听我说……我的第一次……被刀子夺走了……已经不是处女了……”r
说这话的时候,小竹鸡的生殖器已经切碎扔进锅里煮了。r
“我刚才也被厨师叔叔操了好几次,你不知道有多舒服,比昨天和小卢哥哥做的时候舒服多了!唔……稍微有点困……”r
姐妹俩聊着天,一小碗香气四溢的汤摆在了杨少爷面前。r
“请杨少爷品尝这道‘味菜幼阴羹’。”r
杨少爷夹起一条分岔的肉问厨师:“这是什么肉?为什么切成这形状?”r
厨师说:“这不是切的,而是原本就这样,这是从肉畜的阴部剥离出来的一整条阴蒂,平时露在外面的是阴蒂头,埋在肉里的是阴蒂脚。”r
于是杨少爷吃下去,评论了句:r
“果然还是有点骚味。”r
小竹鸡白了他一眼:“爱吃不吃,我就这样!是不是啊灰鹭姐姐?灰鹭姐姐睡着了?”r
灰鹭睁开眼,和小竹鸡亲了一下,又缓缓闭上。她不是专业肉畜,也没有人打算拿她做虐杀表演,于是很人道地给她放血失去知觉,然后就可以没有痛苦地变成食物。r
确认灰鹭不再醒来了,几个厨师分工合作,把她的阴部环切一圈然后掏掉,刀法比对待活人粗暴多了,切下来的一副生殖器被厨师捏在手里,一挤子宫就从阴道流出不少精液,难以想象刚才她被多少人内射过。糟蹋成这样,吃是不能吃的,所以也不用洗,于是直接扔进垃圾桶。r
杨少爷也玩腻了,说句:“你们把她俩拿走做菜吧。”r
于是姐妹俩的处理工作同时进行,都没有被开膛,而是从各自腿间环切出来的小洞入手,由手艺精湛的老屠夫把手伸进去,一件一件取出身体里面的内脏。灰鹭死了无所谓,小竹鸡又酸爽了好一会儿,期间杨少爷莫名其妙跑进来让她给自己口交,于是小竹鸡一边给他含,一边忍受肚子里的东西被取出来的感觉。r
“呼……刚才你那个小骚逼汤还挺好喝,尤其那两个卵巢,跟蛋黄一样!其实我早就想像今天这样用刀捅你下边然后吃了,没想到真的能实现,你真是我最棒的生日礼物!所以作为答谢,我把我的精液给你吃。”r
“唔!吸溜吸溜……嗯嗯!!”r
小竹鸡用更加卖力的口交作为回答,同时娇喘了几声,也有可能是因为下面有人正在拽出她的肠子。r
“吸溜吸溜……我好像快死了……你快射出来吧……”r
“没关系,就算你死了我也射你嘴里。”r
不过小杨少爷还是趁她活着的时候射了,被她的最后几声娇喘触发了射精的信号,而她娇喘的原因是有人用两根针刺进她的小奶头。r
“唔唔~~~~~嗯~~~~~~~~~~~!!”r
一把刀刺破她的隔膜,她就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发不出声音了,进而再取出心脏,她就彻底闭上了眼睛。r
………………r
被掏空内脏的两个女孩身体里塞满土豆泥,用削好的菠萝块塞住下体的洞,然后她们的手腕和脚腕都捆在背后,吊挂在转炉里面烤。灰鹭的舌尖稍微垂下,两坨丰满的乳房随着转炉的转动而晃来晃去,小竹鸡被烤进去好久还在痉挛,挠两下手心,绷一绷脚背,翘翘油光华亮的小屁股,或者大腿并起来蹭蹭,藏住自己的小菠萝,就好像不好意思被人看见自己这幅光不出溜的模样。被烤的时候姐妹俩都有乳汁挤出来,混合着油脂,牵着丝地垂挂在焦黄色的小奶头上。r
烤好的两人被送进花园里,由服务生切成小片分给宾客们。我和番杏要了一片小竹鸡的肉,不知道是什么部位,连着一大片酥皮和烤化的油脂,还有浓烈的奶香,很可能是一侧乳房上的肉。番杏今天心情很不好,然而吃到这一块肉之后,突然变得开朗了很多,就算见到小杨少爷也大方地打招呼,就好像吃下去的肉有魔力一样。看见她开心起来,我也就放松多了。r
另外我们还见到了灰鹭的爸妈,不知为何也在受邀宾客之中,吃着一片自己女儿的大腿肉,吃完一片还想吃。我也尝了灰鹭的一块肉,听说她从六岁开始就每天骑车送报纸打工,大腿锻炼得很有肌肉,养了竹鸡之后也经常带她一起跑步,是个健康的小姑娘。我自己尝了一片,也给番杏尝了一口,都是非常有弹性的瘦肉。r
“灰鹭姐姐……没想到这么好吃!”r
“嗯,好吃就多吃点吧。”r
灰鹭的爸妈也非常开心地吃了好几片灰鹭的腿肉,她爸爸好像喝多了,边吃边兴致盎然地和我讲他自己总结出来的“梭哈概率学”。r
“你们觉得灰鹭这孩子怎么样?”我问他们。r
“灰鹭?好吃啊!她干的那些体力活都没白干,屁股蛋子上肉多!你尝这个嚼着多劲道!”r
“嗯嗯,好……”r
总之番杏很开心,我们回到家之后她还一连看了三集教学视频,让我跟她演练那些处决姿势,然后自己做了时间表,让我每天陪她跑步。r
“看来我也要努力了!”r
………………r
…………r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