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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水果15thmdashmdash番杏（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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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岁r

小番杏喜欢幼儿园，也喜欢幼儿园交到的好朋友们。当然正常朋友她是不可能交到的，或者说就算交到了也会被小孩家长避之若浼，幼儿园老师也是一副另类的态度，不敢和她多说话。r

然而很幸运的是，她所上的洋盐幼儿园有另外三个和她一样的女孩，也是李博士集团公司的寄养食用少女，分别叫做小竹鸡、小青占和小星螺，前两个和番杏同岁，小星螺比她们大一届，因为没人跟她们玩，四个小姑娘理所当然地玩到了一起，某天接送小孩的时候我也见到了她们的寄养者，也都住在附近。r

放学了，先出来的是我们家番杏，溜溜达达地往外走，手里捏着老师发的小红花，走到我身边，把小红花塞进我的钱包里，然后很自觉地拿出两块钱。r

“说好的小红花换雪糕钱！”r

“嗯嗯拿吧。”r

“那就走吧，赶紧给我买雪糕去。走啊卢仑！干嘛不走呀！”r

小番杏迫不及待地拽着我的手指头往小卖铺拖，当然一步也没拖动，我不耐烦地跟她说：r

“等会儿！我跟青占爸爸聊会儿天！”r

第二个出来的是个穿着粉色半透明小连衣裙的女孩，她就是青占，看见我们在幼儿园门外等，哒哒哒地跑过来。r

“爸爸！”r

她口中的爸爸是一个比健美冠军还强壮的肌肉男，刚才一直在笑呵呵地和我聊天，讨论如何饲养这些小畜生。看见青占出来了，她“爸爸”一巴掌扇过去，紧接着又踹两脚。r

“死小婊子！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吃饭时候别把菜汤沾胸口上，老子还他妈得给你洗！”r

“哇………………”r

“你还哭！？看我不踹死你！你哭！你又忘了我踹你的时候你该说什么了……”r

小青占吓得不敢哭了，抱着她爸的脚腕子说：r

“爸爸……踢得人家好舒服……最喜欢被爸爸踢了……”r

肌肉男不小心踹飞了自己的人字拖，小青占就像看到赎罪机会一样，赶紧爬过去捡起来，给她爸爸穿上。周围的普通小孩家长看见了，都赶紧躲得远远的。r

一个西装革履的谢顶男人站在一辆高档轿车旁，虽然没有宾利那么贵，但也不是工薪家庭舍得买的那个档次。光是西装革履还不算古怪，同时他还系着领结，带着白手套，看起来反而像是西餐厅里的服务员。r

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绅士，用手指着刚才的肌肉男说：r

“正因为有你这样恶劣的寄养者，我们寄养者才会被大家误会！”r

肌肉男不屑地说：“我恶劣？你又是个什么德行？”r

名叫小星螺的女孩也出来了，轻蔑地俯视周围普通人家的小孩子。我们家番杏看起来像个小公主，和她一比也就算个给公主提鞋的小丫鬟。小星螺穿着名牌运动服和运动鞋，而且还是按她的大小定制的，背着一个明显价格不菲的小书包，不屑地把一朵劣质的小红花剪纸揉成一团塞进兜里。r

“老秃子！下次你把车停得离门口近点！省得我还走这么远！”r

“是……遵命！星螺大小姐！”r

她所谓的“老秃子”人称老涂，寄养面试的时候我就见过，快四十岁孑然一身，为人老实又毫无主见，他这年纪的好多人连女儿都上初中了，他却被一个幼儿园年龄的小畜牲使唤，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让女孩坐进去。r

小星螺坐进车里，从书包里拿出《手册》翻了翻，然后还有一些笔记之类的。r

“老秃子！赶紧带我回家！今天晚上我要跑步八百米，一百克的蛋白质分三次吃，而且还要准时——煮鹌鹑蛋你带了吧？”r

“带了！带了！再也不敢忘了！”r

“那就好，一会儿在车上我吃一个。然后晚上我还要做侍奉练习，给我把橡胶阳具准备好！然后还有……吃完饭之后陪我看一集教学光盘。”r

“好！好！一切听星螺小姐安排的！”r

小番杏问我：“教学光盘里是什么？你看过吗？”r

“我还真没有，晚上一起看看？”r

“嗯！”r

番杏的最后一个朋友小竹鸡也出来了，穿着和普通小孩一样的小童装，梳着两个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这时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女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停在幼儿园门口，对我们微笑着打个招呼，然后亲热地把小竹鸡抱起来，放在后座上。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