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攀姐!快逃啊!”
女孩不想逃也没力气逃,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浇在地上,感受着从被打穿的泌尿器官传来的剧烈痛楚,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到“乌梢”用枪指着自己,大概已经明白那是谁了吧?真正的乌梢怎么样了?她也应该猜到了吧!
不知是因为疼痛、羞耻还是悲伤,她哭了起来,就像冰淇淋掉在地上的小女孩一样抹着眼泪。几秒钟后,她膝盖一弯,再也站不住了,躺倒在地上,双腿张开,仿佛故意把自己的私处对准金丝的方向。于是金丝对准裤裆中线再次开火,子弹精准地钻进她的阴道里,打出一朵欢快的血花。女孩似乎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身体稍微震了一下,用手捂住焦黑淌血的私处,身体弓了起来,急促地喘息几声,很快就永远地平静了下来。
躲在掩体后面的人向楼门里面疯狂射击,无一命中,金丝三两步就跑上了二楼,听见他们扯着嗓子喊:
“快来人啊!!!金丝在这儿呐!!!!!”
两分钟后,职业士兵、帮派成员和前来帮忙的私家保镖全都赶了过来,把宿舍楼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富红苹弯腰看着被打死的太攀,蹲下来,把她抱住怀里,咬牙切齿地说:
“给我找!一间一间地找!”
………………
金丝再次感到自己要完。奔跑在熟悉的楼道里,掠过自己和椰蓉的房间,看见椰蓉借给她的漫画还摆在床头柜上,她仿佛看见椰蓉在迎接她一起去那个世界了。但是不对,椰蓉不是为了一起赴死才来到学校的,而是为了救她!金丝摇摇脑袋,抹抹眼睛,再次往楼上跑去。然而已经到顶层了,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楼道口传来嘈杂的人声,金丝举枪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这时突然从一间宿舍里探出个脑袋,是个留着中短发的圆脸女生,穿着水果学园的麻袋校服。金丝还以为是椰蓉,但是定睛一看,这张脸和椰蓉相去甚远。富红苹说宿舍楼会暂时布置给赴宴宾客住宿用,这个女生也是前来赴宴的吧?
金丝举枪想把她当人质,但是女生迎着枪口跑过来,一把抓住金丝的手腕。
“你真命大,没死真可惜,跟我来!”
这话很奇怪,金丝不知道她希望自己是死是活,但她的行为似乎确实是在救自己。她把金丝拉进女厕所,推开一扇门,躲了进去,插上门栓。
“你是谁?”
“我奉命救你。”
“奉谁的命令?”
“嘘——”
外面传来一阵人声,富红苹的手下果然找上楼来,一间一间地推门搜查。有宾客还在房间休息,看见这幅场景吓坏了,尤其是女宾,尖叫声此起彼伏。
富红苹的声音由远而近:“……她怎么可能有枪呢?”
一个手下回答:“我们在她开膛的一只肉畜体内发现了金属壳,应该就是藏枪用的。”
“这肉畜是哪来的!?”
第二个手下说:“应该是伪装成宾客混进来的,她有票!”
“她怎么过的安检!?不是都脱光了拿金属检测器扫吗?”
“本来检测器响了,那群雇佣兵以为是她穿的乳环和肚脐钉,就放进来了。”
“既然是宾客又怎么变成肉畜了!?”
第三个手下颤抖地说:“是我……昨天下午抓到的。我看她穿着校服躲在草丛里,以为是这两天没发现的漏网之鱼,就和别的肉畜关在一起了。我没想到宾客居然也有校服……”
第四个手下怒吼:“她当然有校服!你没认出她是那个交换生吗!?博览会上还跟咱们布置展板呢!”
随后传来富红苹抓狂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近,范围终于缩小到这间厕所了。
金丝听见猫守宫用愤恨的语气说:
“就剩这儿了!她肯定在里边!”
富红苹怒吼道:“赤链!白链!给我进去搜!”
金丝拿起手枪,短发女生把她的胳膊压了下去。从门下面的缝隙里看见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开始疯狂地拍门。
猫守宫尖叫着:“出来!都出来!”
短发女生隔着门喊:“排队!没上完呢!”
金丝想起自己在写字楼里也曾搜索过厕所,有个隔间也是传出类似的话,但她下一步的举动就是隔门打死了里面的女孩。今天会怎么样?猫守宫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隔门扫射吗?
猫守宫却说:“不是这间,这声音不是金丝,可能是对面那间!”
金丝进来时没注意到厕所里还有别的人,猫守宫又疯狂地拍对面那间。不一会儿门开了,里面的人尖叫着跑出来。
猫守宫怒吼:“怎么又不是金丝!?难道她飞了!?”
突然传来上膛声,随即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