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红苹开口了:“我问你,你在这厕所里蹲了多久?”
一个女性的声音说:“有有有……有……二十分钟了吧?”
富红苹继续质问:“每个客房里也有厕所,你为什么要来上公厕?”
“就是因为……我姐一直占着不出来,我憋不住了……”
有个男人跑到女厕门口焦急地说:“苹姐!这些都是黄三角会邀请的贵客,咱们不能过分动粗……”
于是富红苹说:“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二十分钟里边,你看没看见,或者听没听见有人进来?”
“我我我……听见了!有两个,好像一起来的,还说了几句话。”
短发女生狠狠瞪了金丝一眼。
猫守宫尖吼:“两个!?她们什么时候来的?说了什么话?”
“啊!!!我不知道!!!别问了!!!救命啊啊啊啊啊!!!”
富红苹说:“你走吧!”
于是金丝听到一阵穿着高跟鞋疾速小跑的笃笃声,很快跑没了。接下来遭殃的该是这边了。
猫守宫再一次过来拍门:“喂!你!你刚才是不是跟人说过话?”
金丝吓得连呼吸都不敢了,短发女生隔门喊:“我没有啊!”
“真没有?里边就你一个人吧?”
“废话!谁上厕所两个人一起上!”
金丝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双脚离地站马桶上。短发女孩则弯下腰来,脑袋贴地,在门下方的缝隙里和猫守宫打了个照面!
短发女孩怒骂:“变态!从门缝里看我撒尿?流氓!”
猫守宫反呛:“你又鬼鬼祟祟地低头干嘛?”
“我就看你是不是偷窥我呢!”
但是猫守宫拉了一下枪栓:“我不知道你是谁,尽可能不打死你,但是你如果想包庇金丝就别怪我滥杀好人了!告诉你吧,我刚才看见有双别的鞋了!”
金丝心里一沉,自己还是反应慢了!但她还没放弃,把鞋脱下来递给短发女生,同时在马桶上尽量保持平衡。短发女生把鞋拿在手里给趴门缝的猫守宫看。
“你说鞋?是啊,我刚才试鞋呢!”
猫守宫对富红苹小声说:“跟乌梢的一模一样。”
金丝有种打开门任凭她们射死的冲动。
猫守宫继续喊:“你为什么不打开门让我们验证一下?刚才有人听见你和别人说话是怎么回事?你和谁说过话?”
金丝帮她想了个谎话,就说自己也听见有两人对话,但是她们又出去了,说话的不是自己。这谎话很圆满,金丝却没法跟她传达。
短发女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刚才和我女儿聊天呢!”
女儿是个什么玩意儿!?金丝心想就冲她这编瞎话的本事也要玩完。
结果谁知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叫叫鞋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是个小孩,每走一步鞋子上都唧唧作响。声音越来越近,最终走进厕所,拍拍她俩所在的这扇门,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
“妈妈!拉完没有啊?”
短发女生说:“没呢!”
金丝仿佛看见富红苹她们面面相觑的样子。
突然厕所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好像是昨天讲课的那个黄三角会领导。
“富红苹女士!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追寻金丝!”
“我只看见你在恐吓我们的贵宾!”
口齿不清的小孩嚷嚷:“我妈在里边拉臭臭呢!”
短发女生也喊:“又是谁啊?”
男人的声音更加愤怒了:“你知道她们是谁吗?她们母女二人是黄三角会的高级贵宾,连我的上级都要以礼相待,而你却在冒犯她们!富红苹女士,我希望你立刻撤出这栋建筑,交给我们的人来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