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放了将近一分钟,流速越来越弱,女孩的小腰不再扭动了,大腿也不再蹭了,紧绷的小脚丫也放松下来。电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刺激着失去生命的幼小的阴部,内裤上的水迹似乎还在扩大,已经沉沉睡去的女孩却不再能获得一丝快感了。
确认她已经死了,主持人说:“金丝小姐是要处理胃部吧?那么这只就可以开始处理了。”
他给了金丝一把小刀,居然是个塑料锯齿刀,不比蛋糕房附赠的那种好用多少,既不能砍人也不能当飞刀用。金丝感受一下锯齿的锋利程度,拿这东西开膛取胃真是委屈自己了。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蹲在刚死的小幼女面前,解开她的衬衣扣子,划开皮肤,一点点锯开腹肌,试图取出她的胃。女孩还时不时痉挛一下,金丝伸手关掉私处的振动棒,她就彻底不再动了。
然后,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持刀者也蹲在金丝旁边,开始处理第二只肉畜。这是个比弹涂还高大丰满的女孩,大腿也很粗壮,倒挂她的绳子深深嵌进脚腕里。她的内裤上也有血,但是位置更加偏后,像是从肛门里面渗出来的。她看起来更紧张,沉重地呼吸着,因为受不住电动棒的刺激而急促地呻吟。持刀者拽着她的头发开始拍打脖颈,发出清脆的啪啪身。她似乎紧张得快要高潮了,眼罩和绑嘴布条之间露出的脸颊也泛着红晕,下体的高潮反应更明显,两侧臀部和大腿肌肉都在快感中一松一紧地绷着劲。金丝看着她的样子,自己下面也湿了一片,因为是蹲姿,有爱液从小缝里挤出来,牵着丝滴到脚后跟上,引发宾客们淫荡的笑声。
拍打停止了,刀尖顶在颈窝里,女孩也屏住呼吸,似乎做好了被宰的心理准备。
金丝一把抓住持刀的那只手!
瞬间有六七支枪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指向她,持刀者用力挣脱开,大吼一声:“你干什么!!!!”
金丝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那一秒钟突然很害怕,很恐慌,有种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的恐慌感。但她赶紧摇摇脑袋,赶走了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马上也会被宰了,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别的可怕的?
金丝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看你……刺的位置不对,那地方神经多,刺下去肯定疼!”
持刀者不耐烦地说:
“你懂什么!疼才能让她收缩肌肉,越收缩血就挤得越快!”
金丝赶紧调整一下状态,笑嘻嘻地说:
“我才不信!除非……除非一会儿您在我身上也验证一下!”
“哼哼,浪货,等着吧,有你舒服的呢!”
持刀者挠一下金丝的脖子,她就发出小猫一样温顺的叫声。举枪的人陆续把枪收起来。即将被宰的女孩似乎没被这个插曲影响到,只是把头扭向金丝,虽然她的眼睛被遮住,但似乎在看着金丝的脸。
然后她的头被粗暴地向后拉起,露出脖颈,刀尖顶住,瞬间一刺,旋一圈扩大创口,瞬间拔出,紧接着就是哗哗的血液流出的声音,一下强一下弱,对应着心跳的节拍。
女孩疼痛极了,浑身再一次开始挣扎,但被绳子捆得紧紧的,想甩脖子挣脱拽着自己头发的手,但手却纹丝不动。背在身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脚趾却疼得张开,无论胸部、腹部、腰部还是腿部都在来回蠕动扭曲,就像挂在绳上抹满盐粒等待风干的活鱼一样。果然如这人所说,疼痛加快了血液流出身体的速度,挣扎最剧烈时几乎是喷出来的。流速稍弱,这人隔着她的内裤握住电动棒一通疯狂地抽插,她被刺激得心跳加速了,血液再一次以及快速度喷涌而出。几秒钟后,也不知是因剧痛而失禁还是因快感而潮吹,突然一大股尿液喷了出来,浸透了内裤,飞溅到大腿上,或者落入自己的血桶里。
持刀者大笑:“哈哈哈哈!真是个骚货!临死都能被假鸡巴操出水来!可惜这桶血让她自己的尿给弄脏了,没法做豆腐了,一会儿倒了吧。”
金丝说:“其实可以做啊,还别有一番风味呢!”
“真恶心,我可不想喝她的尿!成了,放血放得差不多了,你要开膛就来吧,我接着处理下一个。”
于是金丝蹲到她的面前,解开她的扣子,然后————
她看见了一枚肚脐钉和两颗乳环。
………………
…………
……
不可能吧?一定是哪弄错了,应该不可能吧……
金丝按捺住双手的颤抖,解下了她的眼罩和嘴上的布条。倒挂在她眼前的,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她的嘴还微微张着,眼睛还没有闭上,眼球微微向上翻起,略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金丝不信,左右打量着这张脸,摸着她的身体,闻着她的味道,都过于熟悉了。金丝不信,从创口沾了一点血放进嘴里,是昨天尝过的熟悉的味道。金丝不信,扭头在台下寻找着那个本应观看自己表演的熟悉的面孔,但是没有找到,因为这张面孔就倒挂在自己面前,她当然找不到。金丝仍然不信。
金丝的大脑出现了长达五秒的停滞,不是发呆,也不是晕倒,而是比那些更深层的停滞,几乎就连呼吸、心跳、神经、甚至时间观念都同时停滞了。但金丝没有倒下,她保持原有姿态直至恢复。
恢复意识的金丝又用了五秒钟去回忆她的名字。她叫什么?自己在寻找的女孩叫什么?椰蓉?不!!!她不是椰蓉!!!她怎么可能是椰蓉!!!这不合逻辑!!!椰蓉一定在台下观看表演!!!她怎么可能被倒挂起来抽干鲜血,而且看起来如此的……平静!!!
“你不是椰蓉吧?喂,你不是椰蓉吧?”
椰蓉没有回答,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持刀人问:“嘀咕什么呢?”
“……”
“我问你话呢!嘀咕什么呢!?”
金丝猛然回过神来:
“哦,没什么……”
持刀人嘿嘿一乐:“怎么?这时候开始害怕了?晚啦!赶紧想想怎么死得舒服点吧!赶紧干活,手上别停!”
金丝很庆幸自己是金丝,她比一般人更能抑制情绪,更能冷静思考,换言之也更无情无义。她不知道椰蓉为什么会挂在这里,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椰蓉想要干什么?她是被误当做肉畜抓来的吗?不,她很平静,就好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她到底在想什么!!!
金丝在椰蓉惨白色的身体上抚摸着,感受着她的残余的体温。一切都太熟悉了,这份触感,这股气味,一切都不像是真的。她在说什么?她一定在传达某种信息,但是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