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蓉不想吃金丝的任何部位,这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而金丝仿佛才刚明白这一点。
“椰蓉!你在哪呢?再陪我说说话啊!你下午来过对不对?再来一次吧!”
金丝在找椰蓉,满校园地找,食堂、教室、操场、活动室、小路和树丛,以及她和弹涂藏过的更衣室的柜子,但是哪也没有。宾客们吃完晚饭在校园里溜达,然后回去睡觉,没有人管金丝在干什么。圆月当空,夜深人静,不知不觉已经12点了。
回去洗澡睡觉,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椰蓉新借给她的漫画拿过来看,看着看着就又困了。第一次感到自己身边原来如此的安静,如此的一无所有,却又如此的宽阔,如此的空荡。
躺在床上,想给自己舒服一下,摸了没两下,一股热流在身体中聚积起来,金丝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快就要高潮了?那就不要抑制,干脆就这么让它流出体外吧!然而今天的感觉不一样,在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彻底凌乱了,热流不是从别的地方,而是从眼角流淌而出,呻吟声也止不住地从嗓子里发出来。
“呜——————————”
金丝把脸埋在枕头里,度过了无梦的难熬的一夜。
………………
…………
……
清空肠胃,喝了很多水,走出门去。门口的两个守卫跟在后面。今天天气很不错,举办方把宴会会场搬到室外,在操场上支了很多桌子椅子,还在主席台前的跑道上搭了个类似于演出用的木台,金丝心想这破台子大概就是自己的终点了。
富红苹给她打气:“金丝!加油!”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台下的宾客不少,果然有100多个,带着各自的保镖,富红苹的手下和黄三角会的雇佣兵也混在其中,台子前面聚集了将近200个人。有个穿着礼服手持话筒的瘦高的人站在台上,看来就是这次屠宰表演的主持人,金丝认识他,居然就是赌场里那个不常说话的服务员阿堪!这种人居然也和黄三角会有关系,看来这个组织摧毁肉畜产业蓄谋已久了,始终隐藏在暗处,蓄势待发。
阿堪看看表,拿起话筒说:“尊敬的各位来宾,宴会现在开始。请金丝小姐上台!”
富红苹在金丝身后轻轻推了一把,金丝就爬上台子——赤身裸体地。洁白如玉的皮肤反射着阳光,晃着台下这些男人的眼睛,折磨着他们的下体。不少人发出一阵惊呼:
“喔!!!!!”
主持人说:“这位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菜金丝小姐。继朱校长和周校长之后,金丝小姐可以说是小动物学园的现任领导人,也是黄三角会的重点抹杀目标。今天大会的目的就是请各位一同见证金丝小姐的死亡,并且品尝她的美味。与此同时,另外五名在学校里抓获的女生也将一并上桌。虽然我们的本意是解救这些学生,但她们被金丝等人洗脑过深,反而对救援者进行攻击,我们判断她们没有可能进行合法的社会生活,所以一并抹除。但是日前有三百多个学生集体逃离,所以也要提醒在座的各位,形势还很严峻,我们仍然任重道远,维护和平和安全的重任既然艰巨,需要在座各位的不懈努力!”
下面一片呱唧呱唧的鼓掌声。
金丝在人群里搜寻着椰蓉的身影,一个一个地找,好像没找着。虽然确实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女生,也有穿着水果学园的麻袋校服的,远远地站在后排,看起来都不太像是椰蓉。椰蓉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接下来请金丝小姐发言。”
听见主持人的话,金丝回过神来,她没听说自己还要发言,稍微定了定神,接过话筒说:
“大家好,我叫金丝,是小动物学园特级肉食少女,虽然之前被贬到三级了,但是依然很好吃。听说我会被做成烤乳猪,很激动,也有点紧张,怕被烤的时候会很疼,也怕自己烤熟之后不好吃。但是无论如何,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味道!”
主持人问:“金丝小姐看起来心情不错,请问有什么高兴事吗?”
金丝回答:“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也会来参加宴会,我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她。”
主持人问:“听说金丝小姐要进行现场烹饪表演,甚至要处理自己学校的同学,你会有抵触心理吗?毕竟那是曾经和自己共处一个校园的同学。”
金丝回答:“不会,我处理我们学校自产的肉畜已经不知道多少只了,大家都很配合,也都很相信我。而且今天的屠宰步骤是由苹姨的人来完成的,我只负责烹饪。”
主持人问:“如果有机会对逃走的同学们说几句话,你会说什么?希望她们像普通人一样度过平凡的一生吗?”
金丝回答:“我希望她们能够重建学校,有朝一日杀掉在座的大家。”
主持人说:“我们今天还请到了一位嘉宾,也是大家的老朋友,有请七光大师!”
老和尚果然走上台来,摸摸金丝的头发,用洪亮的声音说:
“常言道恶由心生,但这位年轻的女施主并不知道恶为何物,本是至纯至善之人,却生长于恶的深潭中,替人食恶果,乃是无法而可悲之事。今日的宴会,在座诸位不应津津乐道,而应怀悲悯之心,洗尽这位小施主的心中之恶。”
恶不恶的不知道,金丝只觉得很恶心,她说了句:“你们吃我时候还是高兴一点比较好。”但是没拿话筒,没几个人听见。
等老和尚下台去,主持人一招手,五个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的女生被抬了上来,手脚捆得像粽子一样,蒙着眼罩,嘴上也绑着布条,只露出额头和鼻子,但从身材可以看出她们年龄不一,最小的一个可能也就跟银狐差不多,最大的一个倒是比弹涂还丰满。搬上来的还有一个两米多高的铁架子,有个系着黑色围裙手持三棱刀的人走上台来,依次把五个人头脚颠倒抱起来,脚腕挂在架子上,她们的头发就都倒垂下来,裙子也自然下垂,露出洁白的内裤。每个人的脑袋下面各摆了一个盛血的大桶。
金丝虽然分辨不出她们长相如何,但身材并不很均匀,肉质想必也一般,多半就是二级肉畜。被倒挂起来的五个人都很紧张,扭动身体做无谓的挣扎,浑身都在颤抖着,嗓子里发出抵触的呜呜声。她们的内裤里面各有一个正在蠕动的凸起物,金丝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插到阴道深处的电动棒。最小的女生内裤上还有新鲜的血迹。
“呜呜……”
从最小的那个开始宰起,拿刀的人蹲在她面前,拽着头发让她向后仰头,露出洁白的脖颈,然后用三根手指在她脖子上拍打,就好像给病人输液的护士一样寻找血管一样。小女生紧张地颤抖着,不停地吞咽口水,颈部的小软骨上上下下地跳动,同时她也受到电动棒的剧烈刺激,双腿扭捏地前后蹭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低吟。
“嗯……哼……嗯嗯……”
拿刀者停止了拍打,三棱刀的刀尖对准脖颈右前方的一个小窝,瞬间刺入,瞬间拔出。女孩浑身一震,抽搐了几秒钟,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还没死,还在呼吸,双腿还在扭捏地蹭着,只是伤口最疼的几秒钟过去了而已。持刀者用力向后拽她的头发,一股一股血液随着心脏的挤压而涌出体外,从三棱形的伤口中流淌到桶里,泛起粉红色的泡沫,发出哗哗的水声。女孩虽然捂着眼睛,但她无疑能听见这个声音,她虽然能听见这个声音,但她也不再有一丝挣扎。洁白的大腿还在微微蹭着,蹦起稚嫩的脚背,扭动纤细的小腰,有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内裤,变得有些透明,随着电动棒的蠕动而微微颤抖的小肉缝和小阴蒂也隐约可见了。
“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