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挤人,根本挪不动,好在金丝比较渺小,两站之后终于挤到了年轻女性的身后。这怎么看都只是个极其普通的平凡人,皮肤保养得不怎么样,头发也很干枯。金丝把手伸过去摸,先是捏了捏乳房,然后揉了揉屁股,她吓了一跳,以为遇到色狼了,回头一看发现是个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又有点不自然。金丝和她对视一下,笑了笑,然后继续摸。她的胸罩很厚,牛仔短裤也绷得很紧,可能是为了凸显身材,勒得很不健康,捏起来硬邦邦的。金丝把她牛仔裤前边的拉链拉开,手指头像小蛇一样溜进去,在她的阴部蹭了一把。
“嘶……”
看在是个可爱的小妹妹的份上摸摸乳房捏捏屁股也就默许了,她哪想到这个小色狼居然胆子如此之大?她抓着金丝的手腕试图阻止,但发现根本拗不过,又出于害羞而不敢厉声呵斥,只能默默承受这个外表清纯的小妹妹的肆意侵犯。金丝看她无力反抗,更加肆无忌惮了,把整只右手都伸进她的内裤里去摸。这是个发育成熟的女性,金丝摸到一小撮软绵绵的绒毛,再往里就是潮湿的私处。穿着这么紧的短裤闷了一天,整个内裤里都是滑溜溜的,金丝把手抽出来舔了舔,酸不拉几。她看见金丝舔自己的液体,害羞得面红耳赤,用眼神乞求她停下,但金丝再一次把手伸进去,开始刺激她的敏感位置。金丝的小手指头可不是开玩笑的,稍微摸了三两分钟就把她弄舒服了,滑溜溜的液体有增无减,她却连制止的力气都没有,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以免呻吟声被旁人听到。像她这样的女性原本不可能被色狼摸到兴奋,只会感到恐惧和厌恶,但此时这个小色狼却有着一张天使般的相貌,又是比自己还小的同性,反而减少了她的厌恶和恐惧感,再加上金丝爱抚的动作熟练,让她陷入了欲罢不能的矛盾心理。金丝把中指越捅越深,没碰到那层膜,看来不是处女了,于是又把食指也伸进去,放心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
她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又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反应表现出来,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不住地打弯,金丝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速度,在她的G点上用力一摁!
“啊啊啊————咳咳!”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又赶紧用两声咳嗽掩盖了过去。金丝感到她的阴道壁猛地一缩,大腿根一夹,两瓣屁股颤悠悠地抖了一下,同时一股液体喷了出来,看来是高潮了。就在人挤人的地铁上,她就被一个从不认识的人在几分钟内摸到高潮了,而且还潮吹了,喷了一裤子,幸亏牛仔裤很厚,否则真渗出来就出丑了。
在她余韵未褪的时候,金丝把手抽出来,稍微一侧身,藏到了人堆深处。她回头发现侵犯自己的那个女孩不见了,还左右找了找,没找到,于是自己把裤子拉链拉上,调整一下呼吸,整整被汗水浸透的头发,没事似地继续乘车。最终她在“第三技校”站下了车,金丝也偷偷跟了出去。
甜水市第三技术学院是一所大专院校,这个女孩果然是个大学生,否则也没那么多闲工夫来示威游行。第三技校只有很小的校园,不提供宿舍,所以来这里上学的要不就是走读,要不就是校外租房。女孩没进校园,先是在旁边的小饭馆里吃了个炒饼,然后走进一栋老式筒子楼里,也不上楼,直接往地下室走去。这地面只有六层的住宅楼竟有三层地下室,她走到最底层,外面的炎热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这里只有阴冷潮湿,散发着淡淡的霉味,让金丝想到了赌场扩建之前那些未开发区域。昏暗的楼道灯映照着两侧的房门,每侧都有十多间,她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然后撞上了门。
金丝在楼道口躲了一会儿,趁她出来上厕所没撞门,偷偷溜进室内。房间只有不足十平,六面都是水泥,摆着一张旧课桌和一张铁架子床,衣柜也破旧不堪,一切都简陋得可怕,只有桌上的小镜子和垃圾桶里的卫生巾表明这是一个女性的住处。金丝躲在门后等她回来。
女孩上完厕所回到房间,顺手撞上门,扭头一看屋里多了个人,稍微吓了一跳,认出是地铁上那个小色狼,又诧异地问:
“你怎么会在这儿!?”
金丝直戳了当地问:“你白天去参加示威了吧?”
“没错,怎么了?”
“我想问下,是谁鼓动你去的?你那个帽子又是谁给的?”
女孩有点慌了,故作愤怒地说:“我凭什么告诉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的关系可大了!你们这些天的示威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学校的日常活动了!”
“你们学校!!!???难道你是……甜水八中的?”
“不是,是小动物学园。”
女孩就像看见鬼一样睁大了眼睛,就算金丝长着一副让人放松而失去警惕的天使般的容貌,但此时这名女孩终于感到情况不妙了。金丝的突然出现,问的这些话,以及这幅冰冷而毫无怜悯的微笑,都让她不禁颤抖起来。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否则我要报警了!”
金丝还想试试能不能顺利问出个所以然来,此时一看果然不行,只能用暴力解决了。于是她一把钳住对方的脖子,顺手拿起一条内裤堵住嘴,不顾女孩的拳打脚踢,把她摁倒在地,双手反剪在背后,从脸盆架上拿湿毛巾绑住手腕,又把枕巾泡湿了捆住脚腕,从动手到彻底制服只用了四十多秒。相比于怪物一般的千惠子,普通人在金丝面前顶多算是没睁开眼的小兔子。
女孩在地上扭来扭曲,无力地挣扎着,哭红了眼睛。金丝打电话让检疫组的人来接她。按照金丝描述的地址,检疫组的人找了过来,拿个装尸体用的黑包把女孩装起来扛进冷鲜车。金丝临走之前关上了这间小屋里的灯,撞上了门,因为很有可能不会再有人回来了。
金丝问:“你们那边怎么样?”
“那个男的已经抓来了,银狐那边还没音信。”
“也不急,回学校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夜里还要忙一会儿呢。”
………………
昏暗的地下室,六面都是水泥,除了面积大点之外和那个女学生的住处也没什么太多区别。金丝已经换回校服,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伶鼬和银狐站在她的左右,还有几个从头到脚裹着白色生化服的工作人员,背后写着鲜红的“检疫”二字。
正中间的地板上是三个瑟瑟发抖的人,都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性就是金丝绑来的那个女大学生,还有一个男的也看起来差不多岁数,但第三个人却是个看起来刚上初中的小女生,穿着肥大而不合身的短裤短袖,留着西瓜头,已经吓得不知哭出多少眼泪了。金丝让人把他们堵嘴的东西掏出来。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金丝说:“别哭了,我问你们,你们的组织者是谁?”
年龄较大的女孩拼命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放我出去!这是哪!???”
“这里就是小动物学园,你们扬言要推翻的地方。”
年龄较小的女生抽泣着说:“呜呜……放我回家!求你们了!我妈还等着我做晚饭,我还有个两岁的弟弟要照顾……”
银狐说:“不用做晚饭啦!现在夜里三点,估计他们早睡着啦!”
小女生被银狐的声音吓得浑身哆嗦,也不知道银狐用了什么可怕的手段把她带来的。
那个男的扯着嗓子大骂:“我艹你们妈!放开我!你们这群社会败类!全都他妈死去吧!”
伶鼬心平气和地说:“都先别急,冷静冷静,找你们来就是为了问几个问题。只要你们如实回答,尽可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就会尽早把你们放出去。”
金丝呆头呆脑地说:“可是我没打算放他……”
伶鼬赶紧一巴掌糊金丝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