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我。。。。。。”
她想抬起手臂,却被插在铁刺上动弹不得。肺部的破口,胃酸的溢出,大量的失血,都在一丝一丝地把她最后的生命给带走,祭提不起任何力气再去召唤舰装了。就算真的能召唤出来一台相同的小炮,她的双手也早已被刺穿,几乎没有使它开火的条件了。
“没有关系的祭酱,你已经很努力啦!”
吹雪还是那一幅微笑的表情,抚摸着她的脑袋。“不要哭了,不要哭了,给你擦擦眼泪哦。”
“我,我没哭。。。。。。”祭眨了眨眼,却感觉有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流下。这是血吗?还是眼泪?
又有好几根铁刺在眼前出现了。祭不知道它插在了哪里,不过都无所谓了。一点点温热的液体突然沾上了脸颊,那一定是自己喷溅出来的鲜血。
好痛苦。。。。。。好想结束。。。。。。
想活下去。。。。。。吹雪。。。。。。
无数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不断地交织,最终还是汇聚成了那只白狐狸的形象。
“从现在开始,不用努力也可以了哦。”
“是、是这样吗。。。。。。谢谢你,谢谢你,吹雪。。。。。。。吹雪!!!”
祭抽动着鼻梁,居然强行把那只断臂从铁刺上拔了下来,在嶙峋突出的断骨之上,生成了一门小型舰炮!
然而下一刻,一枚粗长的铁刺猛地从她的后颈正中心刺入,贯穿了她的整个脖子。这一根铁刺格外的粗长,几乎就要把祭的脑袋给卸下来。颈椎没有起到任何阻碍作用,便被轻易捅碎;薄薄的一层皮肉混杂着碎肉骨茬连接着夏色祭的脑袋和身体,让她没有直接被戳掉头颅。眼看就要射出的舰炮也在这时候哑了火,分成四个关节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舰装也缓缓散成了一团雾气,消失不见了。
“吹雪,我来见你了。。。。。。吹雪?”
天空中的绿幕上,吹雪先是收敛了一下微笑,随后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吹雪?”
祭的双眼陷入了黑暗,心脏也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脸上的表情却是困惑无比,微张的小嘴好像正要问着些什么。一地的铁蒺藜都消失一空,只有还插在她身上的无数根铁刺还依旧立在场上,把她的身体刺的千疮百孔,倒是完美避开了整个脑袋,让她的头部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绿幕缓缓瓦解,希萝依旧鸭子坐在擂台之上。她并非是赖在擂台上不想走,而是在祭彻底死亡的时候,心情骤然一放松,再加上外界喧闹的摇滚乐突然灌入了耳朵,直接让她昏了过去。
希萝做了个梦,梦见好多鳄鱼,对着她横冲直撞而来,要一口把她给吞了。希萝拼命挣扎,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被一条幸运鳄鱼一口吞入了腹中。
在鳄鱼的肚子里,又黑又热,还有它的胃液在不断腐蚀她。不过,希萝却突然听到了音乐声,身下的触感也从闷热变得冰冷起来。
她猛地张开双眼,果不其然,自己正躺在场外的长凳上。希萝急忙爬起来,上下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没有任何伤痕后,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喜悦立刻冲淡了噩梦带来的恐怖,她很欣喜,自己又活了下来。
再检查了一边自己的身体,确认完全没有留下后顾之忧后,希萝才终于腾出空来望向擂台。
这似乎是主办的恶趣味吧,夏色祭破破烂烂的躯体正被放到一片河滩之上,血液还未控干,顺着湿润的泥土流入了河中。在浑浊的河水中,有几只绿皮鳄鱼正朝着河岸缓缓游去。其中一只鳄鱼张开了嘴,其内部露出的牙齿根部居然呈金属之色,甚至沿着牙龈如电锯一般转动了起来。
鳄鱼由于骨架的原因,嘴巴并不能张开过大。再加上它没有发达的用于撕咬的牙齿,在捕猎时要么把猎物囫囵吞枣全部吞下,要么就只能一次咬下来一小块,要完了还有休息许久才能再吃下一口。甚至为了能让食物更好下咽,还会把肉类故意放腐再吃。不过眼前这些鳄鱼显然不是自然界中的寻常货色,光是一嘴电锯一样的牙齿就杜绝了它囫囵吞枣吃东西的可能性。这些鳄鱼一条条都有两米多长,眼中全是嗜血的光芒,蠢蠢欲动着爬向岸边。
希萝虽然对夏色祭即将被这群鳄鱼撕咬的情形感到十分不适,但是始终有一股奇妙的力量,驱使着她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再看最后亿眼。一开始希萝还在抵抗着这种奇妙的冲动,后来干脆就任由它去了,至于原因,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身体燥热无比。
终于有一条鳄鱼爬上了岸。香甜的血腥味刺激着它的鼻腔,让它立刻兴奋了起来,以一个对于鳄鱼来说匪夷所思的速度飞奔前行。这仿佛是个信号,所有的鳄鱼都停止了在水中的潜伏,如箭般飞奔向了夏色祭的身体。
为首的那头鳄鱼当仁不让地咬住了祭的脑袋,在看到猎物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后——当然死人是不可能反抗的,便加大了力度。祭可怜的小脑壳只支撑了不到一秒钟就被轰然咬碎,头颅的上半部分化作一滩脑浆血肉和骨头片。鳄鱼一点也不嫌弃茶色的发丝会影响了脑汁的口感,也不曾把骨片吐出来,它口中的电锯尖牙足以应付这一切。其它的鳄鱼也没有干看着老大吃,一个个纷纷叼住祭的四肢,轻而易举就把本来就被铁刺捅的到处都是裂口的肢体撕碎,啃食,令人牙酸的骨头被咬开的嘎吱声响成一片。不过这些个鳄鱼似乎并没有它们的老大那样牙口好,大块断裂的腿骨、臂骨一类纷纷被吐出来,上面还沾着不少猩红的肉渣。有的鳄鱼想要吞吃已经成为人棍的祭的内脏,但是奈何嘴巴太长,不能探进她的腹腔里大快朵颐,只能一口咬住她的阴部,随后拽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倒三角形的器官吃了。
鳄鱼老大在充分品尝到了脑汁和眼球的味道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祭的下半部分脑袋。没有犹豫几秒钟,她便成功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祭的嫩舌对于鳄鱼来说是一道美味,然而它还没来得及品尝味道,就已经把它锯成了碎末。
祭的胯部被啃食得血肉模糊,有一只比较聪明的鳄鱼从腰腹部啃起,率先吃到了柔软的肠子。这样一来,她的胯骨几乎就快要被卸下来了。鳄鱼的长吻到现在显现出来了优势,一只鳄鱼把嘴巴探进了她的腹腔,想要远远地吃到她胸腔里的内容物。它这样越界的行为立刻就被鳄鱼首领制止了,一巴掌把它的脑袋给拍得一震。在它识相地后退了好几步后,鳄鱼首领才心满意足地一口咬住了夏色祭的胸脯,随后用力一啃。
祭的胸前多了一个大坑,里面被咬成两半的内脏无力地掉落出来。不过鳄鱼首领倒是越咀嚼越感到不对劲,索性一口把嘴里的骨头碎片混杂着肉末的玩意给呕了出来。
它以为猎物的胸脯必定脂肪充足,肉质鲜美,结果一啃除了心脏那块肉有点嚼劲以外,几乎就是一层皮肉和骨头,脂肪含量很少,让它失望得紧,垂头丧气地朝着河里爬了回去。看到老大离开,其他的鳄鱼也不敢多吃几口,放着被啃得只剩下一边腰部和双肩以及骨头周围的难以剔下来的血肉的夏色祭躺在岸上。不过她这幅样子,被人看到都只会感觉到不适和恶心,谁又会把这具残躯破骨和曾经的美少女JK主播联系到一起去呢?
擂台上的景色缓缓恢复了原样。白西服们把台上的残肢断骨都收集了起来,装到了一个透明垃圾袋里面,再次投入了白上吹雪的小穴之内。如今她被扩张到了极致的腔内装有一个隔绝用的玻璃桶,里面装着腐蚀性的液体,用来分解这些骨肉。夏色祭的残躯被扔了进去,立刻发出了呲呲地响声,同时似乎有丝丝白烟缓缓腾空。她们以另一种方式,再次上演了第二局对决的情景。
距离祭的躯体彻底被腐蚀干净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希萝却突然觉得这呲呲的响声,好像是在催促自己迈向死亡的深渊。她不敢多想,急忙逃回了休息室。自己走回去,总比等着那椅子把自己弹射回去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