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扶她阳物又整根撞进了人格飞机杯令那专为性交而生的淫熟骚烂子宫之中…
短短五六个来回,令便已失去了浪叫的力气,但侵犯才刚刚开始,女人以单手抓住她的杯体,晃动手肘以飞机杯紧窄凝胶小穴不住套弄起自己的肉棒,虽然力道要比之前弱上些许,但频率却是快了太多,以至于令几乎每分每秒都会享受到高潮的至高快乐,若是平常她早该陷入保护性昏迷之中,但在先前接受了暗示之后,现在的她甚至连失去意识逃避这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快感狂潮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枚真正的飞机杯般…成为女人的泄欲工具。
这场地狱一样的交媾持续了十数分钟,毕竟性玩具总是要比真正的肉穴紧一些,即便女人的耐久度极其出众,坚持十几分钟后也已到了极限,但对令来说,这并不代表着一切的结束,相反…
仅仅只是个开始。
伴着一声沉闷低吼,肉棒深深嵌入了令的飞机杯骚穴之中,却并未像之前一样迅捷拔出而后再度撞入,而是抵着那处已经被驯服到会温柔裹紧龟头的子宫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精囊之中积蓄已久的粘稠浓精,大量如同岩浆般的精汁灌入杯体深处,在瞬间便将令已经被撑大了两圈以上的腰身吹成了气球形状,甚至连整枚飞机杯都要被染成精液的颜色,但令人格凝胶的质量的确优秀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地步,在女人射精结束时,她已经几乎膨胀为了一个圆球形,只有小脑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形状,脸上表情一如既往毫无变化也做不出变化,眸子里却闪烁着深深的绝望,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爆碎当场的结局,她不怕死,但先被人格排泄做成飞机杯而后又被精液灌到炸裂这样的死法…
也太耻辱了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女人已经握住了她的脑袋,小心翼翼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精液立刻从入口处如同喷泉般迸射而出,让令的人格飞机杯几乎要在反作用力下飞向屋子另一边,但女人仍嫌排液速度过于缓慢,她想了一想,干脆将令扔在地上,而后抬脚重重一踩————
“咕嗷嗷嗷噢噢噢噢——————”
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女人脚下传开,但她就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加力碾压着令,直到精液喷泉停下为止,此时凝胶人格飞机杯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甚至连一丁点形变也没有产生,但精神上的冲击可不是如此轻易就能抹去的,短时间之内,受到了过大刺激的令都只能瞪着无神双眼,任对方使用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顶上了自己的菊穴口。
欸…?
令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后庭也可以被用于性交,在她眼中那是连野兽也不会做的下贱事情,就更别提人类之间了。
就算在身体变成一枚飞机杯时认知也遭到了部分改写,可某些根深蒂固的陈腐念头还是让她极为反感肛交这样的行为,故而在感知到女人的下一步行为后,她已经被快感强姦到近乎僵化的凝胶脑仁中忽然跳出了反抗的念头,首先就必须夹紧自己的后庭阻挡肉棒的入侵,然后…
没有然后了,因为随着女人挺动腰身挥舞手臂下压她的身体,抵在穴口处的那根雄伟狰狞足可将一切雌性操到淫堕的扶她大鸡巴轻而易举地撕开了那层收缩到褶皱都变深不少的紧窄花瓣,一下子没根深入了蜿蜒曲折的肠道之中。
“噢噢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从未设想过的剧烈快感瞬间贯穿了令的整个身体,将她的理智撕扯成一片片毫无用途的垃圾,如果说先前被开宫时她所承受的快感是1,那么现在的快感至少是10甚至更多,这种整个身体彻底变成他人泄欲工具被一根完全无法反抗的大鸡巴强奸到连肠子都要化为性器官的极端倒错淫悦在瞬间便唤醒了令身体之中潜藏的那部分本性,再加上女人选在此时催动源石技艺,那两团原本色泽淡蓝的挺翘浑圆肉臀瞬间便在外来影响与淫乱内心的双重作用下化作了布满淡粉色情纹路的深紫色肥美烂熟淫尻,这代表着一部分的令已经彻底淫堕心甘情愿化作村民们的雌畜便器泄欲精厕此生只为繁衍低贱人类的后代而活。对此一无所知的主人格依旧深陷在快感狂潮之中像个下贱娼妓般高声淫叫,但杯体已经开始主动吸紧女人的扶她肉棒不愿其抽身离去——因为单纯被插入就已爽到快要死掉,淫堕人格希望…能够更多的品尝这种感觉。
然而下一秒,女人便用实际行动教会了令的新生人格何为至高无上的愉悦感受——她抓着那两瓣不住摇晃的骚贱臀尻,运用法术对这两团软糯凝胶进行更深层次的洗脑和改造,同时将它们当成把手狠狠用自己的肉棒侵犯令这洞骚媚到即便被足能将自己腰身撑大整整两圈的巨硕阳物插入也会欣喜若狂像真正的肉身那般分泌出大量粘稠腥臊发情淫汁方便抽插的淫荡下贱飞机杯屁穴,直至阳物整根塞入令的身体之中,硕大龟头也并未像侵入肉穴中时那般顶上一层弹性极佳触感相当不错却阻碍继续前进的肉壁,因为在设计这枚飞机杯时,女人很是对她的尻穴做了一番关照:紧致如同处子淫穴的膣道被刻意设计成了三步一小弯五步一大曲的蜿蜒形状,这样在被插入时那种肠道遭到强行掰直的极巨怪异感受才会更加强烈。同时打通了后穴与口腔之间的那层隔膜,原本是打算给精液多设计一个出口,只要能够突破那层子宫口般的紧致肉环,白浊液就可以直接经由令的小嘴喷射而出,让她真正变成名副其实的精液喷泉。
但随着事态发展,女人逐渐构思出了一个更为新奇的玩法,她狠狠捏紧手中的软糯媚肉肥尻,将暗紫色的柔嫩人格凝胶捏到快要爆裂只能选择从指间溢出逃避炸碎结局的程度,外观白嫩宛若奶油雪糕的粗壮扶她肉棍反复且执拗地在令的肠道内突进,将内里的仿真褶皱和肉环生生重塑成它的形状,由此而生的快感让令发出高亢且毫无意义的痴淫浪叫,尽管无法扭动屁股迎合抽插,但她的淫堕人格依旧采用了其他方式来表露自己的心念——那洞刚被鸡巴狠狠侵犯过一遍以至于内部还满是白浊精液的淫骚肉穴开始主动翕张起来,将大量和着精汁的晶莹润滑液洒向平躺在床垫上刚又接受了一次无套中出的龙娘肉躯,将那张素丽纯洁的脸颊染上了独属于欲望的白浊颜色…
只是这种讨好不足以让女人改变念头,她继续疯狂地使用着令的淫肉尻穴,完全不在乎这枚人格飞机杯究竟会不会在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下彻底崩溃沦为没有意识的废物雌畜,随着时间推移,蓝发龙娘那洞即便遭受了如此奸淫也未有半分松垮迹象的紧窄屁眼持续带给女人极为舒爽的愉悦感受,某种冲动在身体内部不断累积,最后全数跑到下半身直接刺激扶她精囊,让其中浓稠种汁逐渐沸腾,做好了喷涌而出的准备。
能够清晰感知到这一点的女人突然加速,以比之刚才还要狂猛上数千倍数万倍的劲头狠狠凌辱侵犯着手中飞机杯那已然有些不堪重负的紧致滑润甬道,这时的令反而再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因为快感过于强烈,甚至连她最基本的生存本能都压了过去,此刻的她遗忘了如何呼吸遗忘了如何说话遗忘了如何奔跑就是没有忘掉现在应该夹紧肥臀间这洞流汁淫骚下贱屁穴讨好正侵犯着自己的超大鸡巴,若是能让这股几乎要连脑浆都煮沸的快感多留存上几秒钟,那便是如同飞升入天国一般的至高享受。
可就在下一秒,女人忽地将肉棒抽了出去,卷曲肠道被冠状沟剐蹭挖掘的舒畅感让令又高潮了一次,但那之后便是无尽的空虚,无论淡蓝色的主人格还是暗紫色的淫堕人格此时都不由得颤抖起来,没了异物填塞,肠道内的每一寸淫肉都在传来难以用语言表述的瘙痒感觉,对此刻的令来说,这绝对是比轮姦还要可怖的惩罚。
然而这种感受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甚至连肉穴中喷出的新一波淫液精汁还没来得及落在她本体的脸上,令便惊讶地发觉自己的身体忽然被转了一百八十度,从头上臀下的正常姿势变成了头下臀上的怪异体位,紧接着一根沾满了自己分泌出润滑液的硕大肉棒骤然出现在眼前,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嘴巴便被强行撬开…
人格凝胶没有味觉以及嗅觉,故而令不知道自己嘴里的粗硕阳物尝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和它的可爱外表一样美味?还是带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又或者只需要吸吮上几口先走汁就会发情?虽然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中她会吃到数百根鸡巴,但此刻在这方面依旧纯洁犹如一张无垢白纸的令自是不可能弄清楚问题的答案。
好在,很快她就没有闲工夫去胡思乱想了。
阳物初嵌入口中时令尚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当嘴唇处感受到的物体由光滑柔韧的龟头转变为坚硬滚热的肉杆时,龙娘便有些慌张起来,可这时精致优雅的颈部已经被生生顶出了一道丑陋无比的凸起,和人体所感几乎一模一样的剧烈反胃感让她几乎要翻起白眼,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反抗。
于是肉棒极为顺利地顶上了那处分隔人格飞机杯口穴与后庭的紧窄肉环,似乎直到此刻令才明白自己将会承受怎样的残酷凌辱,又好像到了现在她还没有明白过来,大大的青紫色眼睛中闪过疑惑,随即便转成了惊恐——不耐烦于继续做前戏的女人抓紧她的屁股,将身子狠狠向下一压…
“欸呜呃噢噢噢噢哦哦哦——————”
令从来没有想过,喉咙被肉棒撕开的感觉能有这么舒爽,事实上全身都已经化作性器的她此刻就连被人抓在手里都会感觉到阵阵极其微弱累积一整年或许都不足以高潮但却确实存在的快感,可是从口部被阳物直接贯穿进肠道…
这世界上恐怕从来没有活物品尝过此等感触,令或许是第一人,但她并不感到荣幸,快要将脑浆都烧干的极致愉悦强奸着她的每一个脑细胞,让下身淫液喷涌得更为欢快,一波紧接着一波洒在本体的胸乳与面颊之上,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没工夫去管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的肉体现在看起来有多么淫乱与狼狈,女人的肉棒从嘴巴处插入,停下来时龟头已经顶到了肚脐还要偏下的位置,将她像一枚插在烧烤架上的烂肉般挑起在半空中接连甩动,直至基本适应了喉咙深处那极窄肉环的紧致触感,这才双手齐动,让人格飞机杯令小姐做回了本职工作。
“咕呜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开始抽送的那一瞬间令就差点昏死了过去,她敢肯定如果自己依旧是人身的话必然已经失去生命,但人格凝胶的好处就在这里,无论怎么玩都不会炸裂,最多也就是意识彻底消散化作普通飞机杯,就算这样也依然可以通过某些手段将其重聚回来。
这也就意味着…她完全无法逃脱现在这地狱般的处境。
永远。
女人并未过多使用令的紧窄口穴,事实上几分钟前她就已经临近了喷射的边缘,抽离肉棒调转飞机杯的短暂时间内她恢复了些许体力,但那真的还不够多,至少没有多到能够让她重振雄风一展神威的地步。
所以四五次顶撞之后,肉棒便最后一次整根抵进了令的口穴之中,让她鼻端紧贴着女人那光洁无毛的阴部,还没等令从整个身体都变成性器官被扶她阳具贯穿的极致崩溃感受中缓过来,骤然迸发的熔浆般滚烫浓稠精子便逼着她发出了含混不清但却能明显感知到绝望情绪的疯狂嘶喊。
“救命呜哦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精液径直贯入了淫堕人格所在的下半部分,极力收缩的括约肌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成功阻挡了一下白浆热流,虽然仅仅半秒钟之后这洞才刚好不容易蠕动着合拢的暗紫色屁眼儿就变成了一口十分淫靡的精液喷泉,但不愿认输的尻穴入口依旧在不停尝试着再度闭紧将所有液体都储蓄在腹中,于是生命自己寻找了出路,滚热浓精逆流而回,先是将肠道又撑大了一节,而后顺着内部膣道艰难攀爬,最终穿过那处紧紧衔着女人阳具的肉环,来到了…令的口腔里。
“咕噗噗呜…噗————?!!!!”
感觉到某种液体从喉部涌上的令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惊恐的鼻音,下一秒,完全没有遇到阻碍的精液以高压水枪般的劲头从她那张大到极限的口唇处喷溅而出,但这还不够,很快,连鼻腔中都射出了两条乳白色的液柱,可怜的龙娘飞机杯就这样保持着四洞喷精的奇异态势在空中被悬挂了数十秒,直到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完成了射精,她才终于得到解脱——沾满白浊破破烂烂的人格凝胶飞机杯被像团垃圾一样扔到了本体的肚皮上,翻滚两下后静止不动,两瓣软糯厚实的肉垫淫尻依旧在不住抖动,蓝色脸颊上本应亘古不变的平淡表情却已随着内心最深处的某种东西彻底臣服在快感之下而转成了一副发自内心的淫悦阿嘿颜,凄惨色情而又淫靡…
但这不是她的终末,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