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然而,就在她扑到那具肉身上的前一秒,女人突然出言止住了她的动作。
…?
面对那道疑惑的目光,女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抬手指了指仍旧挂在自己肉棒上的令,又将双手抬起,左手虚握,右手并出剑指重重往里一插,这个手势语言在村落中不算常见,因为之前几乎没有用到的机会。
它的意思是,往死里肏这个贱婊子…
心领神会的村民立即便趴倒在了肉玩偶的肚皮上,双臂将那对丰满大奶紧紧抱住,用力之猛,甚至乳肉都被从中间勒成了两段,接着两腿弯曲向前一顶,强行将蓝发龙娘的屁股支起,以便肉穴能够以一个最佳角度来迎接她的冲刺。
做完这一切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像一头野兽一样重重将下半身砸落,在龙娘那白腻晃眼且已经布满了鲜红巴掌印和指痕的丰腴臀尻上掀起道道淫靡色情的肉浪,攻城锤般的巨硕扶她肉屌直击膣道深处,将末端子宫都撞得抽搐不止,大量精液随之迸射而出,不仅将她的下半身染湿,更有数滴喷到了半米外的地板上,足可见这一记突刺的力道之狂猛。
与此同时,不远处仍被当做着肉棒套子的令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悸动感,就像是…自己现在的飞机杯身体也遭受了相同的侵犯一样。
但靠着凝胶人格的出色延展性,她明明已经适应了腔内肉棒的存在,只要不再像先前那样遭受高强度的侵犯,她自认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令不知道的是,在极其罕见的情况下,被排泄出体外的人格飞机杯同样会与身体维持感官共享,这种无形链接的效果视接受人格排泄处刑者的淫乱程度而定,体内流淌的龙族淫乱血液让她自然而然的拥有了这种能力,但因为平日的禁欲生活,链接的强度较弱,她仅会在靠近本体时感受到从本体处传递过来的快感,且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而且…无法凭此高潮。
这本应是个利好消息,但倘若快感一直累积,又没有释放的途径…
最终,精神和肉体可是会一起坏掉的。
那边的女性还在以打桩机般的力道和频率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侵犯着胯下无意识母龙肉便器的痴淫肉穴,没了碍事的灵魂,单靠本能支配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被侵犯的感觉,并且学着讨好侵入者,以图获取更多的快乐,膣道内里层叠骚贱淫肉主动缠上村民的扶她肉棒,然而对方的攻势实在是太过迅猛,突破这点小小的阻碍对她来说甚至比撕碎一张纸还要简单,仅是肉臀的一次抬起下落,那一层层媚肉的努力就全数变成了笑话,只能痉挛着达到高潮来表示对于肉棒大人的崇拜和臣服,同样的快感也在令脑海中显现,尽管表情被人格凝胶固化无法做出改变,但她的双眼之中还是闪过了些许疑惑——好奇怪啊…为什么子宫会痒,肉壁会麻…到底在发生什么?这样下去…我会高潮的啊…
维持这样的高频打桩对侵犯者来说也是个颇费体力的工作,没撑多长时间,那位女性便败下阵来,在最后一次撞击后抱紧令肉身胸前的那对肥美蜜乳不动,颤抖着腰臀将精液径直注入了花房之中,然后捂住酸麻腰眼艰难起身,抽出肉棒留下被肏干到发红微肿边缘还布满了打发白浊泡沫的凄惨淫靡肉穴,马上便又有一人前来填补空档,仍是名为种付的体位,仍是一上来就毫不留情全力以赴地展开冲撞,仍是在五分钟之内耗光自己的全部体力射精离场。
看着自己的身体接连不断遭到一轮轮的侵犯,不知为何,令的杯体也逐渐燥热起来,她甚至感觉双穴内部的每一寸肉壁都在遭受着无形之物的剐蹭顶弄碾压爱抚,就好像那根阳物已经再度开始抽送一样,双目逐渐迷离,润滑液越淌越多,连思绪也受到了影响,她开始回忆一些曾经选择刻意遗忘的场面,比如说…
某年的一个夜晚,她提剑出门途径一条小径,敏锐嗅闻到了空气中的奇异腥臊气味,耳边似有似无的喘息声和碰撞声更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循声而去,在拐角后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同样也难以忘却的一幕——死胡同末端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木桶,桶的开口处露着两条光裸笔直的修长美腿和白腻挺翘上有无数正字的美臀,臀间双穴大开,边缘沾满了各种各样的肮脏体液,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利用这枚肉便器进行过发泄,就在她抵达时,那桶边还围着六七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明显是打算好好享受一番这现成的“福利”。
她想拔剑相助,但听着桶中那人的婉转娇吟,不知为何腿竟有些发软,手中武器也拿不稳了,只得仓皇离开,向最近的卫队汇报了此事,可等她带着士兵赶来时,早已是人去楼空,只有一个沾满精液的木桶证明她所言非虚。
当时的令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女人能在那种情况下还发出不知廉耻的妖媚浪叫,但现在…
做爱和高潮,真的就那么舒服吗?
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但在不远处又一名新来到的扶她村民趴在架子上将阳具捣入雌穴深处用力撞击子宫时,她极为清晰的感知到…随着自己的肉体再度迎来性高潮,精神或许也要遭到一遍愉悦感的洗礼。
令沉默,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快感在杯体内累积,润滑液随之分泌而出,秀美的眸子微微泛起水光,在身体反馈过来的快感影响之下,这枚名为令的凝胶人格飞机杯即将再度迎来一次高潮,但是…无论波涛怎样脉动,都无法越过那条区分了人世和天国的鸿沟…
一切都已足够,但她没有高潮。
…?!…为什么…?
不明就里的令很快便等到了身体的下一次反馈,可是无论她接受到了多么强烈的快感,在最终汇入脑中时都犹如石沉大海,连哪怕一朵水花都掀不起来…
如果只是没办法高潮,那还不算太大的问题,但一直在累加的快感让令的神经始终处于阈值状态,几乎只要轻轻一碰就可以享受到属于雌性的极端淫悦,然而现在的她没有四肢,甚至连扭动腰身从膣道内的肉棒上获取些微慰藉都做不到,因此…也就只能一直保持着卡在性高潮之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可悲状态…
短短不到十分钟,令的思绪便已被折磨得有些混乱,虽然仍未失去最基本的思考能力,但却也几乎无法分辨他人的话语正确与否,见状,女人选在此时开展计划,她低声开口,对着立在自己鸡巴上的龙娘飞机杯肉棒套子说道:“令小姐,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办法高潮吗?”
“………”
令没有答话,她不想和这个女人进行交流,但那些话语依然在不停钻入她的大脑,如同最为恶毒的蛇一般,侵蚀着她的意志,改变着她的想法,引领着她…一步步走向远方的深渊之中。
“很简单,因为…”女人的声音变得更为轻柔:“你太淫乱了,这些刺激根本满足不了你,什么内射,什么打桩,对你来说都只不过是娱乐罢了,别说爽到高潮晕厥,甚至连让你产生片刻走神都做不到…”
“你真正需要的,是那种全部身体都被填满的感觉,比方说后穴被超规格的粗大鸡巴侵犯到连肠肉都脱出体外又被强行塞回其中的粗暴交媾,再比方说敞开子宫口用你的整段性器来迎接每一根临幸你的肉棒…”
说到这里,女人的唇角微微扬起,知道自己已经临近成功:“不想试试吗?”
“…………”
然而令还是沉默,不过女人不在乎,她已经达到了目的,无需说服令的意识相信自己编造出来的言辞,只需要让她的人格凝胶产生这种误解就可以,既然龙娘们的灵魂如此难以打碎,那么干脆全部抽离出来做成飞机杯算了,身体只要有人格就可以运作,大不了到时候随便洗个脑灌输一些认知,反正村子只需要能够呼吸和怀孕的肉便器,有没有自我…无关紧要。
“…欸?你要干呜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试探性地顶了顶胯,几乎瞬间令便尖叫着潮吹了起来,累积许久的快感骤然爆发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透明润滑液溅了她的本体满头满脸,让那张无表情的娇美脸蛋上都沾满了粘稠的液汁,看到这条骚母龙的反应如此剧烈,女人干脆乘势追击,双手握住人格飞机杯的肩膀,重重将它的身子向下一按————
“齁哦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行子宫被破开了啊啊啊啊啊————————”
在令那如同痴女一般的淫浪惨呼声中,女人壮硕粗大的扶她肉棒终于破开了子宫口长驱直入,重重撞击在了最深处的肉壁之上,从未遭到过侵犯的花房被顶到几乎离开了原位,连带着小腹处都生出一道高高凸起,淡蓝色凝胶杯体在超容纳尺寸的巨物侵犯下变得透明纤薄仿若下秒就要炸开一般,虽然很快便随着肉棒的回抽恢复了原状,但下一秒…
“又来咕啊啊啊啊噫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