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回到温暖的室内,温暖的黄色晶灯照射着她,让她感觉如同回到了夏天一般。徐诗倩走着走着,冻僵的双脚和虚弱的身体不听使唤,她朝前摔去。哈撒里德及时赶了过来,扶住了她。
“你怎么还逞强呢!”男人严厉的说着“我会想办法救你妹妹的,但你得先把她放下,然后你也需要医治。”
女孩因求生本能带来的激情逐渐消退,无力的感觉笼罩全身,她知道男人说的对,她在男人的搀扶下,将怀中不省人事的女孩放到了将军的豪华沙发上,后者的绵软身躯微微陷了进去。
“保尔斯,去把医疗队的人叫来,让他们先到这里来。”哈撒里德对着站在门口的一个战士下令道。
徐诗倩抬头,将目光从妹妹的俏脸上移开,她循声望去,发现卡尔顿将军正被两个反抗者押着,被揍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血水从他的口腔里流淌出来,撒在地上,垂着头,视线看着地面。
“你这个混蛋!”女孩咆哮着便欲朝将军冲去,一时间,羞愧与愤怒的感情交织,让她更加激动起来。
“嘿嘿……”哈撒里德从身后拖住了她“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徐诗倩奋力挣脱“你叫我怎么冷静,你松手,我要打死他!”她从哈撒里德的怀中挣开跑到将军身边,气愤让她虚弱的她恢复了不少力量,女孩不顾两个押着将军的士兵,一脚将肥猪一样的卡尔顿踹倒在地,接着照着对方的脸和身子便拳打脚踢起来。
“混蛋,坏蛋,死变态,疯子……”女孩一边打着,一边发泄着心中的怨愤与委屈,破口怒骂着。
将军疼的吱哇乱叫,在她看来与真猪无异。
“嘿,先等一下,先冷静一下。”哈撒里德走上前说道“你打死他,就美人知道你姐姐的下落了。”
徐诗倩停了下来,发泄之后的她疲惫委屈的跪了下去。
男人蹲到她的身边,柔声的劝慰道“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想让他死,但至少不是现在。”
女孩抹了抹脸,看向那个她曾经看不起还差点胖揍一顿的男人,她知道,如果今天此刻不是他的出现,她真不知会发生什么。她的神色复杂,看了一会,便侧过头。然后幽幽的小声嘟囔道“对不起……谢谢你。”
“不客气,我能理解。”男人站起来,对她伸出手“而且,是你的愤怒把我打醒,让我才能组织对将军府的总进攻。”
徐诗倩犹豫了一下,拉住男人的手,站了起来,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尴尬。正思索之际,医疗小组的人风尘仆仆便冲了进来。
“头,你怎么了。”一个戴着眼睛的男人说道,女孩看着他们四个人手里拎着三个白色的箱子,左臂的关节处绑着蓝色的布,她知道那是反抗者的医疗组专用。
“给这位可怜的姑娘看看。”哈撒里德指了指她说道“她被关在冷库里,不知多长时间。”
两个人,包括为首的戴眼镜的人,向她走来。“女士……”不等他说什么,徐诗倩一把抓住来人的胳膊,急迫的拉着对方朝沙发走去。
“抱歉,这么对你。”女孩说“但我不要紧的,拜托,你们要先看看我的妹妹。”她把救护员们带到了沙发边,急迫的说道。
这些人很快展开了行动,女孩焦急的看着,一个医护人员跪坐在地上打开箱子,拿出一台白色的类似测量仪的东西。他把仪器绑到了妹妹的右手手臂上,她看到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字。还有人注意到妹妹背上的血迹,掏出了瓶瓶罐罐还有止血钳,等一系列器具。
“我……我妹妹她怎么了?”徐诗倩着急的催问道,她本身就对医学一窍不通,更不要说是未来的医学,她连那些仪器的工作原理都搞不清楚。
戴眼镜的男子推了推眼镜,然后冷静的说道“姑娘,你得先告诉我你妹妹她发生了什么。”
女孩番悟,马上把自己和妹妹从潜入城堡,与机器人战斗,到进入甬道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也就是是说,你的妹妹强行消耗她的‘神力’”男人分析说“导致消耗过度,从而引发了昏迷。”
“我……我不清楚……”女孩犹豫的说着,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们的身体结构确与正常人无异,但却又不能按正常的标准去衡量,她们体内都流转着属于自身能带来不同能力的本源神力,这些力量使她们拥有强大的力量,让她们不会轻易生病,而且还有两位大神下的不死禁制。“只是,我们以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我叫不醒她,如果是神力消耗过度,那么我给妹妹输送的神力应该足够唤起她自身的本源神力啊。”
眼镜男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将注意力放到躺在沙发上的妹妹,他们把沙发的靠背掀了下去,使之变成一张柔软的床。与他的几个同事交流了起来。“Lcp指数呢?”
“551,有些过高了。”
“肌蛋白HGA?”
“还在测,目前看不容乐观……”
女孩越听越心焦,越听越害怕,此刻的妹妹两只手臂上都戴上了仪器,还有一组圆球形的设备戴在了妹妹的脑袋上。看到这一切,更加剧了她的担忧,妹妹的样子,像极了电视里演的那些重症病人一般。
她正不安的胡思乱想时,一个医护员又从一个白箱子里掏出一个呼吸面罩,末端接在一台呼吸机上,罩在了妹妹的鼻子上。她看到仪器闪烁,妹妹的呼吸令面罩内充斥上白色的水汽。即使她不认识别的仪器,但她也认识这个仪器,同样是影视剧里那些重症的人才戴的。徐诗倩的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炸疼,看着那些人在围着妹妹忙碌,她心里的担忧便万分加剧。
“医生……”女孩心头酸涩几乎快哭了出来,她咬着牙颤声问道“我……我妹妹她到底怎么了?”
眼镜男看着她,带着责备的神情。
“简直是胡闹!”他沉声喝到“你到底是怎么当姐姐的。病人的Lcp,DAQD指数都增高太多了,多办性心肌损伤,HGA蛋白酶溶解……血氧浓度太低了,我不清楚你们那个什么神什么力的如何运转,但你妹妹已经把自己的身体消耗的油灯尽枯了,你为什么不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