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怎么办?她明天早上就回来了,不记得了?”
“我忘了!我真——笨——。”亚当承认着,假装愚笨地摇着头。
我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摩他,一边按摩一边惊叹他身体的苗条、他肌肉和骨骼的结实、那沿着他肩膀的平坦骨片的光滑肌肤弹性十足的韧性。我的手指边揉捏边往上,挖进他锁骨的犁沟,然后指尖刮擦他发际线下方的后颈。
“嗯——”亚当叹息着,“你今晚是我的奴隶,听到没?”
我点头,吻着他丝般光滑的额头,嗅着他早上洗澡留下的洗发露的味道。
“把我的T恤脱掉。”他呼着气。
我一边服从,他一边将他的手臂举过头顶。“还有别的吩咐吗,主人?”
亚当微微一笑。“把我的裤子也脱了,奴隶。”
“你得配合我,主人。”
我把T恤扔到地上,他则身子往后,背躺在台面上,双脚垂在边缘。
“你想不想让我把你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主人?”我犹豫着问。“那样你就全裸了,我的大人?”
亚当咯咯地笑了。“把所有的都脱了。”他停顿了下,“除了我的袜子,奴隶。我不想脚上着凉。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就由你来取暖了。”
我迅速着手被指派的任务。由于他的双脚荡在半空,他没法把屁股抬起足够的高度好让我脱下他的运动裤。相反,他弓起了背,这样我的手就可以伸进他的身下。我毫不费力地将他的臀部抬起6英寸,然后用另一只手抓着有弹力的裤腰带突兀地一下扯下。我把团起的裤子拉到膝盖才停下,那之后把他的运动裤推过他的小腿和双脚就是一个相对轻松的任务了。我的男孩再次裸体呈现。从我上一次看到他光着的身子才过去了9个半小时,但这一次,就如以往的每一次,他完美稚嫩的身躯不亚于一次神启。
他真是惊人地美丽,一个男孩之神。完美的比例,软嫩的肌肤,紧致、柔韧——有太多的形容词凄惨无助地有负于形容像亚当这样的男孩神授的完美。一个完美无暇的身体,依然闪耀着加勒比海阳光金黄的光芒。没有一丝毛发来破坏绝对的光滑。一个活力十足却又可口小巧的阴茎和一个娇嫩的小袋子展示着他雄性唯一的证据,以及那无可争辩的事实——他离成年还有整整七年。我爱他。
“给我口,奴隶。”亚当直白地说。
顺从地,我俯身其上,将我的舌尖嵌入他小小的肚脐。然后舔弄,亲吻,从我的舌头上往他温暖、晒黑了的肚皮上淌口水,我从他的下腹跟着一条血管,一路到他雪白、光滑无毛的胯下。
“给我口。”亚当再次施令,越来越不耐烦。
我的舌头停在了阴茎和耻骨的连结处,触碰着神圣的嫩肉,一路舔入他阴囊的丝绸褶皱,感受着他的两颗小小的睾丸在我舌头碰触到的时候蠕动而去。他的双手搭上了我的头,十根手指缠在我的头发里,把我引导到他想要我的地方。我亲了下他包皮尖尖的顶端。它还是太紧,无法以自己的意志收回,我考虑着自己的选项。有三个。第一个是不让他的龟头出鞘就帮他口;第二是将紧绷的膜剥开,直接在他小巧的樱桃形状的头上开工;第三是完全不去帮他口。我是个违抗的奴隶。
我在给他磐石般坚硬的勃起上一个离别吻之后抬起身子——尽管那是一个又长又湿的吻。
“奴隶,我命令你给我口。我等着呢。”亚当用他未破音的嗓子下令道。他听起来像极了JTT在做小辛巴的配音[1]。
他怒视着我,假装生气。片刻间他认出了我的表情。接着亚当试图想要坐起来,他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有了我压在他胸口的左手,他可以随意挣扎,但我已将他牢牢钉住。
“你要干什么?”他紧张地问。
“我已经告诉你了,主人。我要用这根胡萝卜来操你。不,不是这根。这根实在太小了。我要用这根儿。”我伴着欢笑说道,手里拿起了一根比开始的更粗些的胡萝卜。“这根对我的小主人来说大小正正好好。”
这根胡萝卜很完美。足足11英寸长,像一根鞋钉一样由粗到细,在一半的地方周长大概7英寸。亚当没法容纳它的全部,那根本就是违反自然法则,而且会有受伤的风险,但他可以吞下这根的一大半。
“你在开玩笑吧?”
“错了,主人!”
亚当咽了咽口水,审视着这根胡萝卜。“整个这一根?我不觉得自己做得到,奴隶。”他迟疑地说。
“现在是你在开玩笑了。就把这个当作为今晚做准备吧。这是让你热身。一盘胡萝卜开胃菜。”
“生的胡萝卜恶心死了!”亚当责备道。“话说回来厨房里没有KY。而且我们已经不再用凡士林了,记不记得?”他有把握地补充道。
“谁需要KY了?”我笑道,“或者是凡士林?在我有完美适合你这个熊孩子的东西的时候我是不需要的,亚当。抱歉,我是说,主人。”
亚当笑了。虽然从我拿起那根大号的胡萝卜开始我的手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胸口,他完全没有想要逃脱。他看着我把一大坨橄榄油倒到手掌心。这个橄榄油是特级细腻的品种,而且是从意大利南部进口来的最贵的品牌之一。给亚当用的得是最好的。我用手沿着整根胡萝卜抹着,尤其注意将大部分的润滑油涂抹在将要插入他的那一端。有一会儿我还考虑是不是先用手指进入他,但胡萝卜细的那端不比我的手指粗多少。但我还是得小心行事,让它安全进入。
“抬起来。”我命令道。
如今,亚当已经和我一样熟知例行程序。他的双膝自动地靠向肩膀,虽然现在这比他躺在床上要稍微难一些。他的双手紧抓他屁股蛋紧致的两瓣,将他自己劈开,展现出他肉缝的深度。他历经风雨——有的人会说被虐待——的肛门朝着我眨眼鼓励。他肛门的周围有一圈不正常的椭圆形深红色的肉。他的开口比一个十美分硬币(直径17。91mm)稍微小一点,但这很快就会改变。有那么一会儿我考虑把胡萝卜放下然后把他带到楼上他的卧室里,甚至是在这厨房柜台上开操,但兴奋感和好奇感战胜了我。
“准备好了吗?”我问。
亚当顽强地点点头,于是我把尖尖的那一端抵向了他的肛门。将那尖端弄进这无畏的男孩不比把我的手指插入他的体内难多少。形容亚当这种男孩最好的词是‘顽强勇敢’。他笑着,看着我靠近,对于将那根茎纳入体内的预期不屈不挠。我小心翼翼地进行下去。不知为何,他在早晨总是要比放学回来后紧一些。然而,在晚上,如果我们早前在下午做过了的话,把我的阴茎放进亚当从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约两英寸之后我刹车停下。九英寸明亮橘黄色的胡萝卜从亚当被压平的阴囊下延伸出来。它看起来好像自己能呆在那,于是我松了力道。他的括约肌抗拒着,正如他的肛门在开始时会减缓我手指的进入一样。在没有我的手向里推的情况下,它开始往外滑出。亚当的屁股蛋用力紧握,同时他快速软去的阴茎在他每次尝试想将萝卜留在体内的时候都会一跳一跳。我慢慢将它滑入他紧紧的肉孔。我知道这根胡萝卜现在的感觉。在亚当肛门的里面极其火热紧致,而且在开头的几分钟会有一点湿湿的。在他括约肌精致的肌肉墙后面,他天鹅绒般光滑的直肠放松着、等待着。如果我用的是手指的话,现在指尖肯定已经进入那美好火热的柔软超过两英寸了。
亚当又点点头,越来越急迫。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而我则完全乐意效劳。他急促地呼吸一口,接着绷起身子,屏住呼吸,然后向外挤着,拉紧他的肠壁来打开他的甬道。又一个英寸消失了进去。现在胡萝卜已经变得更粗,他的肛门已经被撑大,还没到它就要到达的宽度,但比我一根手指所能实现的要大得多。他微微挪动,放开了臀瓣,不再需要帮助我定位他的开口。他辅助着我,渴望更多,双手沿着他纤细的大腿往上滑,直到他握住自己的后膝。
“感觉还好吗?”我问。
“还好。”亚当认可道,“这比你的手指大多了。”
“但还是没我的阴茎大…至少目前还没。”我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