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我耐心地问。
“他说什么我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男孩!”
“你就是啊!你是全世界最性感的男孩,而且我真的好爱你。并且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都会愿意和我做。”我接着赞美。
“就像现在,是不是?”亚当逗着我。
“是啊,而且你也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他一阵调皮,向前伸出手,轻轻地手心向下捏着我的勃起。然后他又变得严肃起来。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想和那个人做爱没有什么错。”他阐明。
“你哪里学来的这句话?”
“从你这里。并且我和妈妈在和你一起住之前讨论过这件事。”
“哼嗯…那她告诉了你什么?”
“她想让我知道,在我们做爱之前我们先要彼此相爱这一点是多么重要。我记得她问我是不是感觉你爱我爱得足够深沉,深沉到可以做爱。我说‘是的’,然后我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妈妈本想回避,但她最终说她认为如此。”
“你妈对于大多数事情的观点都是对的。”我支持道。抚养亚当是我们共同的任务,并且从一开始我们就同意要一起合作。亚当开心地笑着。“那之后她就说我可以和你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他刻意在后半句加了着重。
“那么,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亚当?”我诡秘地提出。这个问题含糊不清。他能自己决定想做什么。
亚当沉默了几秒。“我想让人们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想要乔丹知道我爱你。”
“那你计划如何让此发生呢?”我好奇地问。
“呃…我们可以打电话给乔丹问他能不能过来过夜。”亚当玩笑地说。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竭力抑制住笑声,“然后我们问他我们俩能不能在他的房间里过夜。”
我扬起眉毛,用夸张的手势示意着。“认真地说。”
“我想让乔丹看到我们相爱。”
我叹了口气。“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亚当。我不在意乔丹知道我们的事,但我想,他看着我们做爱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那么怎样才行?”亚当坚定地问。
我深呼吸,思考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我边朝着亚当笑着,边拿起了砧板上的胡萝卜。
“你没有真的生我的气吧?”亚当问。“刚开始,我告诉乔丹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我微笑。“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亚当。这就是为什么我爱你。而且我和他的哥哥也不一样,虽然有一个方面我们相同。”
“因为你们都喜欢男孩子?”亚当一脸坏笑地问询,“你和他很像,但你永远都不会像杰夫那样。”
我扬起双眉,想要问他他内心想的是什么。亚当曾经和另一个男孩有很亲近的关系——他们越过了身体上亲密的红线,这一点从一开始就让我烦扰。我无法改变遇到亚当之前发生的事,但我想成为从今往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时,虽然亚当一直极力否认,我甚至想过在我进入他的生活之后他是不是还在继续和别人发生性关系。和亚当的性爱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最终而言唯一重要的是他是我爱的男孩。
我不必要地担心着,然后亚当完成了他的思考。“我想要说的是…嗯…你们都是gay,然后就是,我想,你们都想和男孩子做爱…但你真的很不同。我们俩做爱是因为我们爱着彼此。我知道你是用我想被爱的方式来爱我的。”
“意思是说你想要做爱?”我笑道,“还有别的吗?”
亚当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把几缕金黄的卷发从前额往后梳。“乔丹还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了。我只是想到你就硬了。我不停地在想和你在床上做。”
“既然你妈不在,今晚整个屋子全是我们的。”我暗示性地补充,“这里除了我们俩没有别人。”
“只有你和我…还有一根胡萝卜。”亚当咧嘴笑着。
我让胡萝卜碰触到亚当的手。“我还记得你告诉我你有一次是怎么尝试的用一个玩具来做。”我对着我爱的男孩淫荡地笑着。
“那是个水下玩具棍。那玩意儿不是很合适。”亚当也对着我微笑,竭尽全力不笑出声来。
我低头简短的一瞥让我安心地发现亚当和我一样地兴奋。他可能从他跳上柜台开始就这个状态了,保持着他和乔丹聊天时所引起的勃起。他松垮的运动长裤隐匿着他的生殖器,但他的勃起够大,在那紫红色的绒头面料上微微映出了一点鼓起。现在我更加靠近之后,能轻易地辨别出混在衣服褶皱中圆滚的顶端。在家里他基本不穿内裤,我想这一点在这一刻起了很大作用。
“也许这个会适合。”我接着上面的话。
“也许。”亚当朝胡萝卜瞥去,“素食性爱,嗯?我觉得我宁可吃肉。”
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至少这不是鱼。”
“或者乳制品。或者水果,也许除了香蕉。想象一下用苹果或者梨——如果你可以塞得进去的话。”我们目光相遇,“我想让乔丹更早回去的。”他低沉地细语道。
“是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想呢。我那时候在楼下切做蔬菜浓汤的料,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你和那个新的水床。”我承认。
亚当倚向我,他的双唇轻拂了一下我的嘴唇。接着他又回来进行第二轮,在他的舌头湿湿地扫过我的双唇之后才停下。“妈妈明天才回来。你要知道我们可以一整天都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