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那逐渐的增强,那在我身体里深深撞击着的男人阴茎的坚硬,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直到它短暂肿起,然后他白色炙热的种子将我的肠道淹没。在这一刻到来之前,快感无边无际。它一点一点变强,直到最后达到顶峰。那里似乎无法逾越,在那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如今,作为一个男人,我享受着对一个男孩做爱的任务。我临近的高潮在我将亚当带向他的高潮时显得无关紧要。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阴茎缩成一团。它缩进他的阴部,这已经是他雄性的残余痕迹。他的肛门完全地放松下来,已经像是一个偏小的手套,在我的性器周围打开。他的括约肌像一个粗橡皮圈,限制着我的血液流动,让我的勃起更加坚硬——如果这有可能的话。
亚当呻吟着。一阵战栗的颤抖从他体内深处散射开来,他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面部发狂,双眼紧闭,嘴唇抿紧,头发浸湿。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甜美纯净的男孩。自私地意图取得释放,他身体的动作追寻着一个难以捕捉的高潮。他用力向下,尽全力挤着我的阴茎,好将其磨蹭他的前列腺。突然有一个巅峰来临,在他之中炸裂开来,威胁着他的知觉。他的直肠紧握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可怕地收缩着。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毫不仁慈地猛烈穿透着他的身体。我不断抽送,粗暴地推动着,每一次都将他的髋骨猛地向下压,让自己的性器强行推进去,深入到底。又一个痉挛,不如之前的强烈。他发狂似地呼吸着,每次都费力灌满两肺,停不下来。我们俩都不停地上下移动,向润滑到位的机器一样,却又不是机械式的移动,因为神经和大脑在交流着。
一声嘶哑的低语。“我…我…去…了。”
“我知道。你还好吧?”
“是!”
“你想让我停下来吗?”
“别停下!”
“我不想伤害到你。”
“感觉还不错…还挺好…”
“你让我感觉也不错。”
“真舒服。”
“满堂喝彩,嗯?”
“是啊!”气喘吁吁。“可以…这么…说。”
“你真的很松了,亚当。”
“这话听起来…恶心。我后面感觉好湿啊。”
“是很湿。有的人甚至会说是稀糊。”
“真好笑。你去了吗?”咯咯笑着。
“还没有。就快了。”
“上吧,克里斯!我想在我里面感受你的精液。”
我召唤所有疲乏的能量,然后接手继续,而这精疲力竭的男孩无力地趴着,他占满汗水的身体耷拉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我的猛推毫无规律,占有着他的身体,深深地刺入他。每一下戳入都引起一声呜咽。他再一次达到高潮,一阵狂暴的浪潮,使他大声嗥叫,并用指甲耙着我的脖子和肩膀。我将他重重摔下,同时精液开始喷涌而出。他抖动着,又一下猛突,将我的精液喷射入他直肠的深处。他灿烂地笑着,感受着我的炙热流入他的体内,心满意足。就像他的母亲,在他感觉到我的种子变成他的一部分的时候眼睑颤动着。但和他母亲不同,我的精液不能孕育孩子。我慢下来,减缓成轻轻摇晃的动作,阴茎每一次移动不超过一英寸。我大量的射精现在已经是一股深深埋藏在亚当体内的温热液体。突然,那包裹着我软下来的阴茎火热的潮湿感使我害怕。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我已经让他受了伤。在还在淌着液体的情况下,我拔了出来,希望不会看到血液。
“你觉得没事吧?”我边问边向下瞥去。
“嗯,我觉得没事。”
“还疼吗?”
“就有一点儿。”犹豫不决。“我没事。”
“我们做到了,亚当,并且你没有流血。”我说着,松了一口气。
他害羞地微笑。“我知道。感觉一点也不坏,就是在我里面要大很多。”
“我奇怪这是为什么呢?”我打趣。
“而且你比乔丹大太多了。”亚当若有所思地说。
原来,就是乔丹。我见过他几次。很容易看出来为什么两个男孩会互相吸引。乔丹很帅气,比起亚当是那种粗旷、男子气概的帅气,即使如此他也散发着和亚当相同的特质,让人不会怀疑他对于异性的缺乏兴趣。亚当原本可能会做出更加危险的事。
“这都归功于过去几个礼拜我们的操练。”我回答,“每一次我的手指伸进你的屁股里面,都会将你扩张,让你的肠道变得稍稍大一点。”
“我好奇这是不是为什么…这是不是就是为什么它很轻易就进去了?”
“是的!我觉得你已经习惯有东西在你里面了。”
“我感觉到了你的精液进到我里面。我真的感觉到了。我也又去了一次。”
“我知道。”我说,同时深情地抱着他。
亚当对这种事已经不陌生了。甚至他和另一个男孩的几次经历都帮他做了准备接受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的后果。他的高潮,即使是干的,也是值得自豪的一点。我怀疑他的自豪来自于知晓他和我所实现的东西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我内心叹息着。我不可能不会妒忌第一个让他得以赞赏他身体的高潮的男孩,但我无法改变这件事。我微笑,一边钟情地抱着他,一边以同样的自豪看着他的双眼。这是一个我们余生会一直珍藏的时刻,并且我想要让每一秒钟都变得特别,不在乎在他躺在我身上时,我的湿润会流到地毯上。我满足了我体内从我在亚当的年纪时就开始存在的需求。这是一种实现的愉悦感觉。至少,在此刻,亚当很满足。他的双眼吐露着快乐。我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奇怪的感觉。打我还是个男孩开始,我第一次感到我是完整的。我会一直记得他骑跨着我时脸上的笑容,他脸上力量与胜利的神情,因为他知道我们相爱过了。在我是他年纪的时候也是如此。我同样记得自己在他掏出阴茎的时候立马就想将其放回体内。从亚当蠕动的尝试,想要重新摆正位置来看,我意识到他和我一摸一样。
“你想要干嘛?”
“我想要你!”
“你想要我?”
“不…我想要他!”任性地。
“噢他啊!我也想要你想要的,但是他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