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继续呆在里面!现在而言他够深入了。让我先习惯一下。”
“好。”
我俯下身,将嘴贴上他的嘴唇。他的双唇有点干,却依然是我吻过的最柔软的东西——也许除了他的小阴囊。我用力用舌头在他的唇间往里顶,捅进他牙齿后头湿滑温热的口腔。这个吻是象征性的。就如我的阴茎,我的舌头占有了他。就如我在他嘴里的口水,我的精液会进入他的直肠。我慢慢退出来,心里知道要达到目标我必须要做的事。在他感受着不适的情况下,他没有心情去接吻。我感到亚当的括约肌在我肉棍上强有力的抓握放松了下来,他的肌肉扩张着来容纳我。我向后抽出,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轻松地往后拔。然后再次往里,我的阴茎填满他的直肠的同时他大声地喘着气。我开始前后移动,温柔地抽插着。他呻吟着,体会他的肠道深处被连续冲击的感觉——虽然我很小心地在行进。我们并不急于完事,我贯注着尽量给予他快感,而不是疼痛。
“你还好吧?”
“嗯。”
“我觉得它开始变松了。”
“嗯。”
“疼吗?”
“不。”
他说了谎。我知道他有点疼。我对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一个男人的鸡巴对于一个男孩来说太大了,不可能不疼的。但是,这也是一种舒爽的疼痛。这是被强迫到不仅仅是胀满的感觉,被迫吞咽到将要爆发的的一刻,直到他男孩的身体完全容纳我的雄器。他不想说话。没有男孩想要对此谈论,因为这样就是承认了他所在做的事情。我对自己的年少的事再清楚不过了。羞愧、罪恶、苦痛、折磨。永远不想提起这事,在他夺取我的清纯并点燃我的淫欲的时候默默躺着。那之后,已无法回头。亚当会像我一样,他永远都不一样了。他每一次呼吸都呼噜作响。
“我爱你,亚当。”
他踌躇着。“我同样爱你,克里斯。”
“你表现挺好。”
“进去多少了?”
已经过了半路,至少进去4英寸了。我从他的腿弯处抬起一只手臂,然后将那条腿往下移,这样他就能察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小于他手掌的宽度。我感到他的手指沿着我肿胀滑溜的肉棍抚摸。他怯怯地摸索那绷直的肉棒从他的肛门里出来,然后用手将其环握住。他以往帮我自慰的时候,一般都是用两只手。
“哇!他真大!”亚当低语道。“怪不得我的屁眼疼死了。”
“很疼吗?”
“没有!没事的。别动得太快就行了。”
“不要紧!我不会太快的。”
“克里斯…?”他担心地问。
“嗯?”
“我爱你…”
“我知道,亚当。我也爱你。”
“我感觉像是自己和你连为一体了。”
“你就是啊。我真的好想要你。像这样,我成为了你的一部分。感觉很不错吧,是不是?”
“嗯。”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哼嗯…我知道的吧。你干什么?嘿!别把他拿出来!”
我慢慢从亚当里面出来,即使他的肛门用力挤着不让我脱离。我知道他正感受的空虚感,在他的渴望还在继续的时候体内突然出现的真空。没有男孩会为后门性爱之后的极度渴望做过准备,那种在他肉缝之中饥渴的瘙痒,几乎需要不断地抓搔,并且永远不会淡去。我侧身躺下,然后转身背部着地,躺在亚当旁边。
“你还在等什么?”我笑道,亚当则诧异地看着我。“来啊,到我身上来。”
“我到你身上?”
我点头,然后将亚当抱上身。在一小会儿手忙脚乱之后他正确地叉腿坐在了我髋部,他的膝盖挂在了我的胁腹。他的阴茎已经褪去了坚硬,留下了一条无力肉虫,萎谢地顺从于他被动的角色。他的勃起是不必要的。
“你能感觉到它吗?”我问道,将我阴茎头部再次抵着他的肛门。亚当点点头。“向外用力。”我吩咐道。
他微笑着,我感到他的身体向下推挤,同时我将我的坚硬保持和他一条直线。我感到他的肛门滑过了我龟头的围度。他还是非常紧,但不至于停下那不可避免的刺穿。在他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又一英寸的油滑鸡巴滑入了他的体内。他露齿而笑,带着一脸满足的自豪。
“它进去了!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他感觉真舒服。”
“来,往前靠。”我说。
他低下胸,靠到我的胸口,伸着身子,让自己在我伸嘴的时候能够够得着我。我们再次热吻,这次我接纳了他伸长了的舌头,同时抬起骨盆,让他接受我的勃起更深地进入他的肠道。我感觉到他的颤动,无法阻止我阴茎的进程,直到它再次占有了他。这真是非同寻常地容易。
“比之前好一些吗?”
“好多了!”
我将双手握住他的髋部,然后往下压,迫使他接受又一个英寸。亚当娇喘着,他的肛门在我的粗壮的肉棍——现在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周围紧紧地绷着,他几乎无法呼吸。我将他固定在那里,料想他本能地会想要逃脱。我紧紧地握着他,直到他的身体习惯我在他体内的存在。我感觉到他括约肌抗争地痉挛,在对抗对它侵犯的斗争中败下阵来。那里的压力逐渐减弱,他扩张得更大了。我们亲着嘴。柔软,湿滑,两根舌头轻轻地探索彼此的口腔,越来越激情,随之迫切地啧啧发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亚当越来越松弛,他肛门的紧握逐渐弱去,最终他让我感觉舒适地紧致,不像雏儿那样紧绷。我小心地开始引领他的骨盆,以小幅度节奏的周期运动转动着他的屁股,按摩着我搐动的阴茎。他咽了咽,双眼大睁,不相信疼痛已然消失。我硬挺的分身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在他的甬道里无拘无束地进进出出。淫欲逐渐吞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