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为他之前的经历感到遗憾。有多少亚当年纪的男孩子会知道用凡士林做这种事?我想,只有极个别。亚当不仅知道他要什么,还知道怎么去得到。这件事重重地压在我身上,但我不能向亚当传达我的失望。我沉默。我不会因为他作为一个同性恋男孩的天性而去鼓动他的内疚。他就是他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是第一次了,我想知道是谁得到了亚当的童贞。我只知道他和亚当是同班同学。
“我可以去楼下问你妈要点什么。”我开玩笑地提出,“Crisco[3]怎么样?在你里面很快就化开了。”
亚当没有回答。突然间,他已经没有心情开玩笑了。在我手指无情地来回揉搓他小小的腺体下,他不助地颤抖,感受到一阵疼痛,但立马被强烈得多的快感所没过。他喘着气,左右摇头,突然睁大眼睛,身体扭曲——我的嘴安顿在他矮胖的勃起之上,开始舔着这鼓起的小头,此刻他大声地哼哼着。我保持双唇紧压他的肉棍,向下将所有长度滑进嘴里,直到我无法再向前。借着拇指,我把他孩童大小的一对睾丸向上引,然后张嘴把他的全部吞入口中。他的直肠震动着,在我激烈地吸着他的分身的同时,狂热地一下一下在我温柔活塞着的手指上跳动。
“再快一点!”亚当从紧咬的牙缝里哼着,“求——求你了。”他恳求道,“我感觉我要炸开了。”
我笑了,在我的嘴唇包围着他抽搐着的男孩香肠的情况下尽可能地笑着。他是我的,我可以随心所欲。我拥有他,放纵于他选择与我分享的珍贵宝藏。他膨胀的小茎几乎触及我的喉咙,他迷你的蛋蛋在我的牙齿间挤压着,布满我的唾液。再过一两年,他的阴茎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会鼓起,但就现在而言他的亢奋身体向我拱着,带着纵欲的热忱。我把手指压入他的核心,忽略了可能让他受伤的风险。他大声呼噜着。他的快感如此强烈,他都没法移动,没法拖延或者停止我对他感官的袭击。我开始相信他小巧的前列腺一定是他的核心,是他性能量的源泉,是生命本身的根源。他的肛门忽然扩张,就好像他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弄坏了,立马允许我的手指几乎不受限制的动作。
他母亲从楼下楼梯口叫我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察觉。我很遗憾现在我们在第一次真正的性接触后必须停下,但我推断这会是往后许多次的第一次。这是我们俩都想要和需要的。不知道为何,我很好奇接下来亚当会是什么反应,我唐突地将手指从它火热和出奇多汁的居所抽出。我抬起头,将嘴移开,仍然对他的小分身没有什么味道这一点着迷,但是它的甜美在我的口中逗留。这是对他短小但是非常坚硬的分身的记忆,它弹性十足的硬度与其肌肤不可思议的柔软度相矛盾。我坐起身,舌头在嘴里打着转,默默地想着他能喷出他的种子之后会是什么味道。
有那么几秒钟亚当看起来就像是遭到了欺骗,然后他也听到了他母亲的声音。他盯着我,沉重地呼吸,带着还在持续的激情的残留。他的双眼看起来聚焦在了我的手指上,回想着刚才几分钟里它待过的地方。我们有着同样的来自内心深处的渴望。我觉得毫无疑问,如果他母亲不在家的话我们会做爱。那会是热恋的两人自发的和自然的结果。我盛怒的阴茎渴望着在他的两瓣臀肉之间刺探,戳进他的肉缝然后小心地试探他的肛门。我的思绪被打断。
“和女人做更爽吗?”他怯怯地问。
我抓起他的棉长裤,穿过他的脚踝然后慢慢从他的小脚往上拉,再给他穿裤子的时候我想着我该怎么回答。我用一个问题反问。
“你是说和男孩子比吗?”我问。亚当点头。“哼嗯——这非常不同,亚当。”
“怎么不同?”
“就是不同。这两者真的不好比较。”
“噢!”他说着,同时抬起他的屁股和腿来协助我。他静候着我将他的裸体遮盖,我时不时开玩笑地挠挠他持续的勃起,好似我的逗弄真的会帮助它萎去。“你还是会和我妈睡一起吗?”
我审视着亚当,同时在他的细腰处打着结。我可以听出他颤抖声音里的一丝嫉妒,虽然他极力表达着他厌倦我对于异性——更不用说他的母亲——的兴趣。
“你会和她做吗…今晚?”亚当任性地盘查道。
“可能吧…”我回答,“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吧。”他点点头,但是他的眼神仍充满不满。
“我以为你爱我的。”亚当漠然地说。
他的双唇发抖,声音结巴。我不知道他半透明的眼皮的颤动是不是意味着他就要哭出来了。
“我是爱你的,亚当。”我宽慰地微笑,“我也爱你妈妈。我知道你想到我和你妈妈做爱会心痛。这不意味着我爱你少任何一点。不仅如此,这也不意味我不想在某一天和你做爱。”
“是,我知道!”亚当反驳道,“那是要等我再大点以后吧!因为你不想占一个小孩子便宜!操你的,克里斯!”
“脏话都出来了。”我调戏着,“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呢。会有一天的,亚当!但不是今晚,很可能也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的。”
“有一天,什么?”
我身子向前,头靠近他的头。“有一天我会操你的。”我耳语道,“我保证,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
“保证?”亚当悲伤地说。
“我保证。”我边回答边起身。
我弯下腰,身子临于在他之上。他的双眸放着光,如此充满生机,我都要妒忌他的年轻。他的微笑转瞬即逝,然后慢慢地,挑逗地,他抬起了头。一瞬间我看见他伸舌舔了舔他干燥的嘴唇,然后他双眼闭起,我们的嘴唇轻拂,我品尝他的湿润。我们轻轻地吻了几秒,紧接着——我们都知道时间简短——立即增加了急迫度。虽然他的吻充满激情,但他的双唇是如此柔软,他的嘴巴是如此小巧,让我无法忘记我们年龄的差别。这些都无法阻止他的小舌头挤进我的嘴巴。我吸着,不让牙齿挡着我们,他蠕动的湿润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终于,我身体向后,与他的嘴分离,然后我将双手放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我爱你,亚当。”我哀叹着,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呼出。亚当的双眼用穿透的目光凝视我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是沉默无声的问题,得不到回答的问题。他知道我不能继续和他待下去。
“那么,我们早上见吧。”他故意加了一句。
楼下,莉丝等着我,她已经倒好了两杯冰镇葡萄酒。酒杯的外表覆了一层冷凝水,小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她微微一笑,都不用开口问那显而易见的问题,等着我的回答。我仍然能感觉亚当留存的吻,他双唇轻柔的触感,他身体的光滑柔嫩,他短小狂暴,似乎总是硬挺的阴茎。我渴望能上楼和他共处。
“他没事了!”我回答。我呼气,竭力寻找能表达他情感的字眼,能表达我情感的词藻。“这对他来说挺不容易的,莉丝。他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家里唯一的男性。他会感到嫉妒也是正常的。我不觉得他有恋母情结。”我半心半意地开着玩笑。
莉丝的眼中充满活力,她整个身体都辐射着情欲。她对我的效果和她儿子的非常不同。亚当唤起的是我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一种极度且持久的欲望,完全不是表皮上的。和莉丝的话,我禁不住觉得性爱是一种表面上的需要,如果我不能得到的话也无关紧要。
“他准备睡觉了吗?”莉丝问。
她的声音低沉着,带着兴奋,而我则想起了亚当在性奋时候的那种紧张的期待。母亲和儿子有许多共同点。我点头。她的乳头,小小的就像她儿子的那样,虽然比他的大很多,凸起在她薄薄的棉T恤里,印出轮廓。她没有戴乳罩这一点既引诱着我,又逗乐着我。亚当对于内裤的不抱幻想是又一个相似点。我想象,如果她知道亚当不到一分钟以前还赤身裸体会说什么。在我脑中对于亚当继续的回想下,我的阴茎仍然抽动着,完全勃起,对躺在床上的他饥渴着更多。然而,她因我而性奋这一点同样激起我的性趣。她的双眼——比亚当的更加深蓝——引诱着我靠近,直至我压进她的乳房里。我的大腿摩擦着她的大腿,她用小腹摩挲着我的坚硬。
“嗯——”她叹息,“某人已经准备好留宿今夜了。”
我面带微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头。她的头发——在发根处比起金色要显得棕色的多——比亚当的头发颜色深得多,虽然她费了染头发的劲想要将其颜色变浅。我顶着她的肚腩,屈伸我的性器,心里知道我的淫水正持续不断地往我三角内裤上那个逐渐变大的湿点上分泌。我内心争辩道我应该感到惭愧,但我却没有,我的双手已经包起了她的臀瓣。就在那里,和亚当的比较终止,因为和一个青春期前的男孩的后面不好对比。亚当的屁股小巧紧致,有一点苍白清瘦,那是一个鲜活肉体和肌肉塑形而成的卓越典型,其起源是神授的,其灵感是深邃的。而她的屁股则丰满圆润,以性感的形状而设计,仅仅用其激起情欲的特性来激发异性的性欲。
我的欲望——通常对于女人不活跃——开始增强。这是一种潜在的性冲动,在真正的满足不可能得到时对于能有一个发泄的方法还是满意的。我把莉丝拉近,低下头,她则抬起头来吻我。不像亲吻亚当——即使是我熟悉的在他头上柏拉图式的轻吻——她的吻让我提不起兴趣。然而,她吻起来像她儿子,用湿滑有力的搂抱亲吻来快速打通通往交换舌头的路。
“他问我们会不会结婚。”我在我们分开的时候说。
莉丝微笑,“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说现在还太早了不好说,但我们有一天可能会结婚的。我觉得这事有点让他烦恼,莉丝”
“假使你还没意识到的话,亚当真的喜欢你,克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