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挑逗道。
亚当坏笑着。“哼嗯——”他若有所思。“也许因为他喜欢被来回摩擦?”他提议道。
暗示的话现在已经说完了。他已经远远过了暗示自己想要性接触的阶段。他上过的性教育课给他的警告也不过如此。生理和卫生的课提供不了什么给真实世界和人类欲望的准备,正如亚当正在感受的这种欲望。他在一个异性恋主导的世界里艰难寻找自己的身份,只会发现作为一个在他朋友们之中的被奚落的少数是什么含义,而只有在和我一起的时候才能感受真正的满足。在一个十人的五年级班级里,统计上说只有其中一个会是gay。他是一个不幸的少数派中的一员。
亚当点一下头,向我发出鼓励和催促的信号,而我则开始轻轻地爱抚他。那些帮助他减轻临近青春期烦恼的课并没有帮助他对他的感情和情感有所准备,也没有帮他对困扰他的那些令人不安的、带有不被社会接受的需求的想法所准备。此时此刻,他渴望被人抚摸,而我立即满足了他的这个强烈欲望。我用拇指和另外两根手指环抱住他的分身,慢慢地上下撸着他伸展开的双腿间搐动的小肉棍。他向后躺下,金黄的头发凌乱地洒在洁白的枕头上,双目半闭,吸收着每一个珍贵的时刻,好似这些时刻会一去不复返。他是一个沉迷肉欲的孩子,正参与着享受放纵的快乐——胜过自己动手无限倍的快乐。
我意识到他不言而喻地信任我。他把一切交付给我,用轻声的低语和奶声奶气的喘息表达自己的快感和越来越强的性奋,向我袒露他的灵魂。他的大腿紧绷,屁股从床上抬起,刺激和兴奋激增着。我加快手上的动作,不停地追寻他的终极满足,很清楚他现在的心情和苛求的需要。他颤抖着,呼吸加快,但还不至于喘着每一口气。他过一会儿就会了。他的身子回应着它自己飘忽不定的节奏,他的一双眼皮颤动着,伴随他的极度热情的微笑,大大地睁着。他的骨盆开始以自己的节奏上下扭动,服从于原初的想要操动的欲望。
我往下看去,他的阴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紧绷。它的颜色变深,布满褶皱,紧揪着像半个核桃,附在他坚挺肉棒的下面。他的睾丸缩起,吸入腹股沟,几乎已经看不见,在他变平的肉袋里也几乎摸不出来。他的背弓起,他的小脚缠在棉裤里,不停蹭着床单,追求更大的抓地力,这样他就可以更大程度地用身体撞击我包裹他分身的拳头。此刻他的头向后仰着,双眼几乎痛苦地紧闭,气喘吁吁,竭力向上顶着,寻找更多的刺激。我的手震动着,将他柔韧的、几乎透明的肌肤拽过那已经肿胀深红的小头。
“再快一点!”亚当要求道。
他弓背跃起,在他到达狂喜巅峰的时候紧咬牙关。虽然我只是在挑逗他敏感的神经,但他身体的反应就好像这一切在让他生疼。在最后,总是有一股能量让他的髋部疯狂的旋转。每一次我都惊呆于他的极乐所能达到的高度。他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高潮,嘴里咕噜作响,他发热的身体不断扭曲。仅两分钟之后,他开始大口喘气,快感的浪潮伴随每一次高潮的脉冲,让身体一颤一颤。
亚当处在能够高潮,但还不能射精的年纪,他在飘忽不定的狂想曲中扭动着身子,双眼紧闭,迷失在极乐世界,而我的手则继续折磨他依然坚挺的分身。对他来说连续快速地高潮两次甚至三次不是不可能。但是,我还有别的计划——我会向他展现我有多爱他。我再一次不经他的同意,俯身向前,头停留在他的胯部上方。他的小阴茎被我剧烈的摩擦撸得发红,仍然坚硬无比。噢!年轻就是好。我吻了下他肿胀的龟头。那么火热,那么柔软,那么敏感。那熔化的球茎在我面前颤抖着,顶上的尿道口在我手指持续的动作下一开一合。在我的唇齿间,它像一个阳光晒热的樱桃,他下身的甜蜜果实,那一口甘甜的男孩分身。我舔着他,用舌头戳着他的肉道,在冠状打着转,啧啧地用温湿的口水浇灌头盔一样的小头。他已经放逐,陶醉在我柔软的湿润磨擦他的柔嫩的极度快感中。
我察觉到亚当对口交有些不安。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他没有向我透露过这是不是他唯一一次被人吃鸡鸡。尽管他的迹象指向否定,我怀疑他仍然是一个口交处儿。我的嘴一个向下俯冲,夺去了他的第一次。他的反应真是让我好笑,但我的笑声被他的苛求的小阴茎用力的重新没根插入制止。他想让我口他,那我也心甘情愿地服从。我把他的全部吞入口中,让他小小的性器冲入我喉咙后部。我听到他突然的吸气,那是他惊讶地倒吸一口气。我用手指挤着他皱皱的肉袋子里的两颗小球,轻轻按摩他男孩子的蛋蛋,然后我开始增加吸的动作。我的头微微往后,用我的舌头将他的肉棍沐浴在口水里,并不断往淌水。他真是香甜,温热,柔软,光滑,生动。一股嗅觉与味觉的锦集入侵着我的感官,令我神魂颠倒,使我无法再抑制对他的欲望。我舔舐,啜食,吮吸,吞吃着他的分身,任凭他呻吟,将他带入第七层天堂。在他连自慰经验都还没多少的脑袋里,另一个领域正被逐渐揭露。他一言不发,任由我在他大大分开的两腿间执行我自己指派的任务。我着迷于这让他快乐的互动。他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扭起身子。
“啊——————!”他叹息道,“嗯——我好喜欢这样。”
他不断将自己的骨盆向上顶入我的脸。我的舌头蜿蜒而出,舔弄他美味的肉袋,轻轻捅着他的睾丸,然后将它们一起推入我的口中。亚当抬起身子,把他那无毛的胯下顶入我的双唇。我集结一切力气吸着,双颊深凹,吞咽着他孩童尺寸的肉棒。他不住地颤抖,向后一拉,然后又迅速地向前猛推,本能地、更强烈地做着活塞运动。他大口呼吸,每每在他过于兴奋的器官受不了这刺激时立马停下。我略微困难地抬起头,眼前那个让我深爱到几乎发疼的男孩的景象不同寻常。他的双眼眯成线,嘴巴大张,困难地呼吸着。他看到我在看他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们都知道,他已经在下一个高潮的边缘。我又改变了游戏规则。
我从嘴里淌下大量的口水,从我双唇开了口的密封中渗出,沾湿着我的食指,同时我捏动着他娇嫩的睾丸。他的表情慢慢变着,在我安抚的触摸下慢慢变得平静下来,我同时平息着他热烈的性欲。亚当一触即发的性释放慢慢褪去。在润滑和我轻柔的按摩下他的阴囊开始放松。我继续我手上悉心的服侍,用另一只手滑入他的身下,跟着那细小的肉线,从阴囊摸向肛门。
我食指的指尖轻拂着他皱起的开口。每一次我碰他那里的时候,我都感同身受,一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碰他那里,那一刻的特殊性仍然印在我脑海里。我在触碰的是他最私密的地方。有那么一会儿,我还希望他仍旧没有失去他的第一次。我抚摸着他的肛门,内心千丝万缕。他通过这一个开口,既用来排便,又用来做爱。一种是如此美妙的行为,而另一种则是令人讨厌的排出粪便。他看起来那么纯真,我很难接受另一个男孩已经刺穿过他小巧的洞口。他那里的褶皱纹路明显,像包着吸管的嘴唇,十分火热,也有点湿湿的。
我的食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我用那只手别的手指撑开他的两瓣,在他的屁股中间撬开出一条小沟。从我别扭的角度看,他的肉缝看起来很深,就好像在紧致温热的臀瓣之间藏着他珍贵的宝藏,在那里没有他的准许的话没人能找到。我快速向上一瞥,突然意识到亚当沉默了快一分钟了。此刻。他的双眼大大地睁着,他的头抬着,好像是在认可我的擅自闯入。我还没有破口而入,所以对他的侵犯还没有完成。他在思考,有那么一会儿我考虑终止我对他隐私部位的入侵。我意识到亚当——和我一样——在回忆那个偷走他纯真的男孩。我又内疚地意识到我很妒忌那个男孩,虽然事实是亚当和他同龄男孩的友谊对于好奇的探索来说会带来更好的亲近和更多的机会。然而,我和亚当早已是比我所希望的要亲近得多的朋友。我没有理由羡慕那个男孩。
他呼出气,不是叹气,只是表示他内心的疑虑暂时消去。他的肛门已经成为他快感的源泉。这是和他的性取向不可分离的一部分,并且他充分理解那里所扮演的角色。我感到那个小小的开口迫不及待地挤了挤我的指尖,像是表示欢迎的拥抱。他想要的,还不能得到,我想说。为我们在一起高兴。我无言。我的食指轻轻往里面按,测试着他的抵抗力。他的肛门是那么的小,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另一个男孩的,比他自己的大得多的阳具,曾经刺穿过那里,不止一次、两次,而是至少在三个不同的场合。然而,我记得那几次都是好几个月以前了。足够减缓我不是他第一个爱人的嫉妒。
我把手指收回,同时将嘴抬离他上下晃动的发红的肉茎。我把口水淌到手指上,本能地意识到我的唾沫对于继续下一步动作是的必须。不需要我的指令,亚当将双膝抬起,大大地伸展开双腿,真心地摆出和我交媾的姿势。我朝他笑着,对他想要继续下去的意愿表示由衷感谢。
“那么你想要什么?”我挑逗着他。
他毫不羞涩地以满面笑容回敬我,给我以男孩子的那种虚张声势。“我想要你也想要的东西…我想你把‘他’放进那里!”
“不行。”我反驳道,“你知道为什么的。”
他羞怯地微笑,“嗯,我知道。我现在怎么样都行。”
“哼嗯——我不确定你要我做什么。”我说,“也许你需要解释一下。”
亚当坏笑着,淫荡地扬起双眉,暗示性地向下看去。我的目光跟着他的眼神。他的小分身突然斜了一下,依然处于他年幼坚挺的顶点,诱惑着我再去狼吞虎咽。
“我爱你。”亚当喃喃,“我真的爱你,你要知道。所以我想要你在我里面。你说过这就是为什么男的和男的会这么做…因为他们互相爱到愿意合体。”
“我知道。”我轻声回答。我温柔地向他微笑,“一根手指代替螺栓行不行?”
亚当轻微点头。他没有忘记我们第一次的对话,那些让我们成为朋友的充满无邪字眼的打趣。这是一个奇妙的时刻,是我们第一次以不是仅仅插入的方式探索他这个地方。他的阴茎在我眼前颤动着,表达着他迫切强烈的欲望。我湿润的手指再次找到他的入口,小心地探入这小巧的折皱,我轻抚着凹口,那微小皱起的一道道嫩肉跟着涟漪。我轻拂这里他的另一个中心,瞄准手指然后往里推进。一声轻柔的快乐的叹息刺穿我汹涌的兴奋,鼓励着我的手指更加深入。亚当在我身下挪动,他的双腿绷紧,向下伸张靠向我。他的裂缝开了口,接受了我,不知是因为他自己的意识还是我不懈的挤压。我的指尖感受着他的热量。他急切地扭着身子,强烈的肌肉痉挛咬着我。我第一次甘愿让亚当自己来动。仅仅几秒钟后,我意识到我的手指已经穿透了他的括约肌。
“口水不是很滑。”亚当忧虑地咕哝。
“疼吗?”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我都不敢相信你里面有多热。”我说,“你这里面感觉就像个小烤箱。”
亚当咯咯笑了。“九十八点几度[2]!你在我那里感觉真好,克里斯!”
我开心地笑了。“你也感觉很好,亚当!里面既像海绵一样弹弹的,又有硬硬的感觉。”
我揣测着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和这个动人的男孩靠得更近。虽然我只是亚当共享一英寸的肉体,我却感觉好像自己已经和他连结在了一起。这和我把他的阴茎放入口中是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更加强烈——如果这有可能的话。也许这是因为我肉体上在他体内的这个地方,这个对他的性取向来说必要的,并且是同性爱独特表达的地方。我正在碰触的是他年幼美丽身体的核心。我默默地想着,如果在他体内的不是我的指尖,而是我的肉棒尖会是什么感觉。
“再进来一点。你因该很容易就能再往里一点。”亚当大胆地指示着我,“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我往里推着,他同时蠕动起来,我用其他手指撑开他的两瓣,将他的屁股缝大大劈开,然后小心地往里。他的括约肌暂时紧了紧,减慢了我的前进,然后放松下来。他大声叹息,把双膝更加拉近自己的胸脯,我的手指则就着一层快速变干的口水向前冲刺。我的直觉引领着我,让我察觉到亚当的渴望,将我的手指部署在他幼稚的前列腺上。我开始轻轻磨擦,聆听他小声的呻吟。他深深呼气,颤抖着身体,那先前熟悉的感觉带着因久别而加剧的报复回归了。
“轻一点!好吗!”亚当抽抽嗒嗒地说。
“疼吗?”
“有一点!”
“我们需要什么东西能让里面润滑一点。”
“天,我们有凡士林就好了。”